再说孟广,他在她心里生过根,是真正爱过的,她还不是现实的认为两人没可能,因为血缘是不能混淆的,现在分开了,证明人还是要随大流,不能活得像怪物,所以她只能向前看,寻找自己的下一个心灵伴侣。你说她一点不憧憬和期待未来,那绝对是谎话,她想让自己走出来,溶入正常的生活,也希望受她迷惑的侄子早点走出来。她知道她一天不结婚,方孟广还是会傻傻的等她──这一段感情,他比她陷的深。
宋誉之知道她周末不在,很不高兴,拉着她起腻,道:“你都多少天没陪我了,老是学生卷子,作业习题,好不容易考完了,又要走。”
她伸出一根玉指,点点他的头,道:“你还好意思说,啊?为什麽语文考那麽差,才93分,我都没脸了!”
“又来了,像老妈子,我不爱听!”
宋誉之寻着她的嘴儿堵上,把她压在沙发上热吻,亲一下点一下,壮实的胸膛磨着她的娇乳求欢,方杏儿觉得他的阴茎正在悄悄成长,顶着她的胯间,硬硬的。
宋誉之磨动身体,在她身上蹭着,吻得她“滋滋”作响,对她的香唇又啃又咬,还吸住舌尖不放……
“别闹,讨厌,就会发情,你烦不烦!”
她把脸一偏,躲着他的进攻。
“不烦!就要做,谁让你周末把我扔家里,坏蛋!”
他解开她的上衣,把胸罩推起来,寻着梅蕊叼住,吸奶一样,杏儿觉得灵魂都被他吸走了,腿间又酥又麻,好像有什麽东西在鼓动。
宋誉之挺身把她抱起,走到卧室扔到大床上,脱光衣服压上去,在她的小肚脐上亲吻吹起,撕扯着她的裤子,待两人裸呈相见之后,强壮的大腿架开她的双腿,那秀丽亭亭的私处暴露眼前,他低叹一声,握住坚硬充血的龟头,两指分了阴唇送入,杏儿“哦”的一声轻喘,被他撑开胀满,宋誉之一缩屁股,再往深里顶入,渐次进根,完全占有,快速抽动起来,龟头下下抵着花心,杏儿分着腿给他干,身子一荡一荡的,他的阴囊不断的撞击她的臀部,发出“唧唧”的淫水声,两人沈沦在肉体带来的快感之中,无法自拔……
萧然订了星期五晚上六点的机票,到三亚要九点半,方杏儿坐在头等舱里看杂志,萧然体贴的帮她调亮头顶上的小灯,还给她要了毛毯和靠枕,道:“要是困就睡一觉,醒了基本就到了。”
隔了一个走道的萧菲看到他们亲切私语,难免吃味,塞上耳机,从鼻孔里“哼!”的一声。
方杏儿看他一眼,萧菲立刻给个飞吻,还眨眨眼睛,萧然也看过来,回头跟杏儿说:“不要理他。”
杏儿也干脆不看杂志,把灯调暗休息,机舱里一片宁静,萧然看杏儿睡相甜美,乖乖的像只小猫咪,心里软软的,说不出的疼爱,他帮她把发丝理好,盖上毯子,坐椅背调到一个舒服的角度,萧菲起来用洗手间,摸摸杏儿的俏脸,小声道:“真可爱,像个小娃娃!”
明明这女人比他大,怎麽那麽嫩嘟嘟的。
“别闹,杏儿睡了!”萧然推开他。
“哥,你是不是看上方杏儿了?那我怎麽办?”他瞪大眼睛。
萧然也不理,把中间横着的扶手拉起来,让杏儿靠在他杯里睡。
萧菲气哼哼的坐在座位上,把空姐指挥的团团转,一会儿要咖啡,喝一口说太甜,一会儿要茶,拿着杯子说太热,最后干脆要红酒,可能因为他长得帅,空乘的脾气很好,不管他出什麽难题,总是笑容甜美,不厌其烦。
“给我也拿条毯子吧,困了!”
萧菲终於不折腾了,空姐特别给他拿了两条,道:“我看您个子高,一条可能不够。”
萧菲道:“谢谢啊,你不但长得漂亮,服务意识还特到位!”
空姐微笑着离去,留下一个美丽的背影,萧然翻个白眼,拿他没办法。
又过了一会儿,方杏儿翻了一个身,萧然小心翼翼的把她移到椅子上,面孔朝里继续睡,他解开安全带站起来,去用洗手间,萧菲眼一睁,快速的挪动过来,坐在萧然的位子上,把杏儿拉到自己怀里搂着,让她的头枕在自己颈窝处,毯子拉好,还在她的红唇上轻啜一下,见她还是没醒,笑得像个傻瓜,喃喃道:“扮斯文谁不会,我也挺温柔的。”
萧然走回来看位子对调了,也不跟他争辩,坐到萧菲原来的位子,打开灯看文件,他的侧面在光影中立体尊贵,眼神疏离而遥远,同舱的几位乘客当然注意到这一对形容出色而奇怪的兄弟,纷纷投以注目礼,偶尔还扫向熟睡的方杏儿。
杏儿在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中醒来,“嗯嗯”的发出几声娇音,萧菲爱死她的妩媚,堵住她的唇,先来个法式热吻,吮着她的舌尖,一下下的亲着,道:“小懒猪,我们已经飞到海南上空了,可真能睡。”
杏儿的眼睛睁大,迅速推开他,用手背揭着嘴唇上的津液,看向萧然,萧然似乎有感应似的回过头,两人目光轻轻一碰,又马上带开,萧然微笑道:“醒了?”
“吾。”
这时机舱内的广播响起──“各位旅客您好,我们的飞机正在降落,请您系好安全带,打开遮光板,收起小桌板,调直座椅靠背……”
大约十分锺后,飞机降落在三亚的凤凰机场,方杏儿一路睡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要用洗手间,萧然和萧菲在机场里溜达等她,杏儿用烘手机的时候,听见背后两个女乘客在小声议论:“是不是她?还真挺漂亮的。”
“没错,就是她,和哥哥搂完了跟弟弟搂,又搂又亲,不知道跟谁好了。”
方杏儿听得身体一僵。
又听道:“就是啊,现在的年轻人,都把这不当回事,朝三暮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