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摸两下,这头发怎麽养的,怎麽这麽顺呢,跟洗发水广告似的,又顺又软又滑,真是好摸。
方杏儿不论怎麽解释已经不要紧了,也是不管用,魏晓敏完全是被美男收成心腹了,两个心那叫一个齐心,死活让她去校医那边看手。
只得跟着他去了,一路上尤子钰盯得紧,生怕她跑了,等进了校医务室,方杏儿才发现上当了,这里居然没有人,校医不知道干嘛去了,等着反应过来想走,可就来不及了,尤子钰迅速把门带上,锁死。
手伸过来搭上她的肩,把胳膊一收,就圈在怀里,香香软软的,真让人怀念,他一手抱着她,用一根手指头点她的俏鼻子,道:“杏儿宝贝,咱俩多久没做过了?你也不想我,真是坏蛋!亏得我茶不思饭不想的,人都瘦了。”
抓着她的手就往他身上摸,嘻滋滋的看着她目瞪口呆的傻样,带着她的手又往胯下去摸,隔着裤子在阴茎处揉了几揉:“这里没瘦,你瞧,它一见你,就要起立,多尊敬你,你看它乖不乖?嗯?”
“尤子钰,你别这样……”
“咱俩好好说说话,瞧宋学委把你看得,跟犯人似的,连探个监都不许。”
他拉着她去输液床上坐着,解开裤子扣,把已经胀成一根木棒的阴茎掏出来,又拉着她的手去摸,道:“你摸摸它,好不好玩?”
不让她的手躲开,一起握着它,那阴茎是粉红色的,看起来挺嫩的,却是老长的一根,热热的,还一跳一跳的回应着人的抓摸。
方杏儿觉得这东西摸着像丝绒,并不是很讨厌,但是这样被迫去摸则让人不舒服,咬着牙到:“尤子钰,你到底想怎麽样?”
尤子钰眨眨眼睛很无辜,指着自己的阴茎说:“老师亲亲它吧,我和‘弟弟’都想你了,你放心,在学校我能干什麽,我又不是宋誉之,你给我亲亲,它舒服了,咱们就走。”
方杏儿知道躲不过,这孩子阴着呢,看着他那根东西,半晌道:“你说话要算数。”
“这是自然。”
他笑嘻嘻的,叉开两腿。
方杏儿跪在他腿间,把他两腿间的肉棒子含在嘴里,口手并用的套动着。还好,他应该挺爱干净,那里的味道不重,只有一点咸,碰到马眼的时候微微一点腥气,还能忍受。
“老师,你舔的真舒服……哦……”
他看着她漂亮的面孔,那小巧红润的嘴巴正含着自己的阴茎口交,吞吐着肉棒,别提多刺激,指挥到:“老师,舔这里,对,就龟头棱子下面,这个沟……哦……爽死了……”
方杏儿埋在他腿间舔着,照着他的提示做,舌头刷过他的敏感带,一圈一圈的边舔边吸弄,想让“它”舒服,然后快点离开。她发现他的阴毛不像宋誉之那样重,比较稀软,蹭在脸上痒痒的,跟春天刮的柳絮似的。
“老师……再舔一下‘蛋蛋’那里……有一条线,对……哦……就是那里……”
尤子钰渐渐的不满足於只享受她的舔弄,捧着她的头,把阴茎往她嘴里来回抽送,快速抽插,她小嘴可真小,阴茎只能插进一多半,於是他站起身来,把角度调直,往她咽喉里塞,方杏儿没给男人这麽弄过,哪里受得了,恶心的晕天黑地,推开他就是一阵猛咳。
尤子钰看她不舒服,也不强迫,坐在床上,对杏儿说:“好子,不弄你嘴巴了,上来吧。”
方杏儿瞪他:“尤子钰,咱们说好的,就亲亲……”
他抱着她的腰,无赖似的说:“你以为我想干什麽?不过是摸摸你罢了,把裤子解开,来这里坐,咱们亲热亲热。”
伸手解开她的长裤,脱到膝盖上,里面是一条紫色的内裤,显得皮肤更白,很性感。他把她抱在腿上坐着,说:“别害怕,方老师,我不吃人。”
这个尤子钰真能磨人,就跟把软刀子似的,初时觉着无公害,也挺好说话的,其实不是那麽回事,软刀子捅人也是见血的。
坐在他怀里,让男孩子的雄性气息包围着,他腿中间的阴茎顶着她的腰,前面又拿两根手指钻进她的内裤里,寻到穴缝处揉着,找到其中一颗“相思豆”点点按按,她又看尤子钰拿出一只像速效救心丸似的小瓷瓶,打开盖子,把一个黄豆大小的药丸倒在手里。
“你要干嘛?”
尤子钰没理她,把药丸塞到她的花穴里,用一根手指头往里顶送,停顿了一会,觉着差不多溶化了才把手拿出来,说:“我这不是心疼你,怕你觉得疼吗?”
这药劲儿不大,一般的情趣商店都有售,主要的作用是帮女人快速的准备好,达到性交状态,与男性一起充分享受鱼水之欢,到没有致幻剂什麽的。
“你也亲了,也摸了,还想干嘛?”
方杏儿气得要死,这个骗子,真狡猾,早知道不能信他的。
尤子钰表情十分无辜,道:“可是你口活不灵,没让‘它’舒服啊,所以还是得肏你,嘿嘿,老师,对不住了。”
他摸摸她下面,想:这药不错,湿得真快,穴水好滑啊,又道:“你也想做了,看,都湿成这样。”
他伸出手给她看,透明的液体挂在他手指间,粘的直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