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幸福感只有在相对于磨难和不幸中才能得到突出,否则再多锦衣玉食也只是在平淡无味中稍显质感。这趟惬意的旅行回来之后,莫名的一段时间平静反倒让人不安,女友两点一线的上班回家,小公寓兼职也停歇下来。表面过着平静安逸的日子,可我能看出她内心的不安慌张,经常性的不自觉发呆陷入沉思。虽然明白,可也不便贸然揭开与她谈论,这一切的发展变故,她是当局者,而我也是逃避不了的参与者,不知将会把我和她带向何方。
常伦的道德思想,我无疑是邪恶的种子,所谓的爱也许也显得另类难解。可谁又能保证自己内心不存在那让自己矛盾的另一面。只是大部分人,选择回避封印。发生在女友身上之事不就验证了这一点,别人在她身上发泄隐藏的变态兽欲,而我在她的凌辱中感受痛苦、快感的矛盾刺激,而女友则在放纵与任性中一步步走向深渊,她未尝也不是在感受自己恶魔。突然到来的平静或许也就是抽空之后的麻木和无所适从。
这边是平静中的不安,白总和黄怡珊那边则是热火战场。一个多月后,大家都风闻他们的破裂争斗,两人夫妻之名彻底击碎已是事实,重点已经转移到公司财产的争夺,因此也才把女友放置一边没空处理。
该来的总还是回来,两知名人物的争斗终于结束之后。对于大众来说是热闹散场,各自过各自的生活,不论是权贵争斗还是弱小受难,大家都能在热闹之后快速麻木,不论是幸灾乐祸还是怜悯同情,冲动感性总不会占据太久。而女友知道自己的风暴要来了,白总终于第一个打来了电话。
女友也许就是一直在等,或者也没有拒绝的理由。相信她的内心里,现在不安回避这些比身处水深火热中还难受。下班后,如约与白总在一个餐厅见面了,几个月未见,白总明显憔悴不少,可也有了丝丝好像是战后重生的轻盈之感。收敛了很多凛冽之气,多了几分亲切,一直努力着与女友保持舒适气氛,突然的变化没让女友舒适反倒是徒增不安,可女友也不愿多想,现在的女友已经没心思去揣测那些想法,明白又有什么意义,不如随之而去,该怎么就怎么吧。
吃完饭,又与白总在酒吧坐到夜深。结束之后,白总却没有带女友走,而是亲自送她回到了楼下,女友稍感意外,也没有多做疑问。温柔的道别之后向家里走去。
快到楼下之时,突然一脸车灯闪了闪,女友一眼就望见是黄怡珊的车子。心里咯噔了一下,可还是走了过去。走到车旁,车窗降了下来,只见车里只有黄怡珊一人。
黄怡珊面无表情的说到:“上车来说吧,旁人看见,对你对我都不好。”
女友没回答,自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黄怡珊点了根烟慢慢看向女友说:“你就不怕我,还敢上来?”
女友目视着窗外答道:“我还有什么好怕的,你都把我作贱成这样了。”
黄怡珊深吸了一口烟,接着说:“是啊,都这样,还狐媚不散,我为他呕心沥血,他都可以不念一点旧情。刚对我刀剑相向之后,就迫不及待来找你这千人操的下贱货。”
女友顿了下平静的说:“你想多了,他没有对我干嘛,只是和我吃了个饭,随便聊聊。”
黄怡珊冷笑一声说:“什么都没干才说明他心里有。真是奇了怪了,这男人都想些什么,越下贱越爱吗?哈哈,我倒想看看。”
女人的可怕之处,就是感性受到伤害,就会心生怨念,无论问题本质与否,只会在感性里选择最直观一个对象去憎恨。而黄怡珊现在心里,无疑把所有怨念都集中到了女友身上。
两人沉默了一会,等黄怡珊抽完了烟,女友问到:“那你想怎么样?继续作贱我?”
黄怡珊狠狠的说到:“对,我就要作贱你,看看那些臭男人能接受你下贱到什么地步。”
女友仍然淡淡的说到:“这样有意思吗?如你所愿,我已经千人操,众人玩了。你还想怎样,让我死吗?”
黄怡珊恶狠狠接到:“死。那是最容易的。放心,我没想要你死。再说,也许你也不怕吧。”
女友看向她问道:“那你到底想怎样,让我继续给众人操?那好,我继续去,到你满意为止,之后我们从此不要再见,你再也别来打搅我。”
“哈哈,你心里知道,现在哪个地方还敢要你坐台。有他撑腰,不把人家给收拾干净了,我要做什么,现在没了顾及,他都会跟我斗个天翻地覆。”说着,她又点了根烟,不知是不是感情毁灭之后的女人都喜欢用烟酒来发泄。
女友也许是熏得烦躁,而且也没有心思再跟她抹嘴绕圈,有些不耐烦望着她问到:“你既不想让我死,又不拿我继续去给男人操,那你到底想如何?这么磨来磨去了有意思吗?难不成你打算天天跑这来跟我谈心吗?”
黄怡珊对着女友吐了口烟说:“我当然不会跟你这贱货聊天,我要让你尝尝被男人抛弃的滋味,无人再要你。”
女友没有说话,依然看着她。
她接着说:“两条路,要么我让全市人都知道你是下贱无比的妓女,任谁都可以玩弄你。你能无所谓,可你男友,家人都陪着你贴上这无上的荣耀。”
女友突然露出恐惧神色,她不惧对自己如何所为,可没想黄怡珊变得疯狂丧失了身份体面,用这种手段。
黄怡珊看见女友恐惧神色,哈哈一笑又说:“当然,那也是下策,我也不想撕破让人都知道我与你这贱货有瓜葛。这第二条路嘛,你从现在的世界消失,去给我好好当两年贱货,无论让你干什么,你都必须听从。否则立马让你走第一条路,反正我也无所谓了,比起对我的名誉损害,你更是大家关注的。”
女友带着恐惧与恨意的看着她,无疑对方知道女友再怎样还是有弱点的。可还是压制着问到:“怎么个消失法?”
黄怡珊接着说:“我会帮你处理工作,当然你家里就自行想办法。两年后,你爱跟谁跟谁,他要你也好,不要你也好,我都不再跟你有瓜葛。”
女友沉默了好一会,平淡而又坚定的答道:“好。什么时候?”
黄怡珊冷咧的说到:“越快越好,最好马上,我可说不准突然改变主意。”
女友边开车门边说到:“那就明天。”
当晚,女友温柔热情的与我亲热了一番,却没有透露半点。一早醒来,就见她早已出门,当时也没多想。直到下午才收到女友发来的信息,简单的说到:“我很爱你,可有些事必须去处理,两年后我再回来。家里还要你帮我掩护,如果你无法等我,就忘了我。我不怪你。”
看完信息,感觉五雷轰顶,知道事情不会结束,可没想到这样意外。赶快拨打手机,却只是关机。瞬间焦躁不安,立马赶到女友单位,刚进办公室,她们经理就迎过来说到:“哈哈,你来帮她拿个人物品吧,她已经收好了。”说着指了指桌上。
这下我更加糊涂了,经理接着说:“哎呀,本来现在也是业务繁忙,她又是我们的工作能手,可负责这么重要的客户和项目,对方要求出国对口学习也是情理,而且也是她的机会。是好事,放心吧,她的手续我们会处理的,虽然不符合规定,但我们会处理,虽然停职,我们一定保留好人事,虽然对方负责了期间费用,但将来也是为我们培养对口人才,基本薪酬我们会保留的。”
听完,我大概已经猜到了,拿着她的东西出了单位。可这么突然就要消失两年,这样也是难以接受淡然的,立马就直奔黄怡珊公司。到楼下,说明来意之后,前台电话才询问完,就领着我直接去到黄怡珊办公室门口示意进去。
虽然实力不及,可我也丝毫不惧这女恶魔。直接推门走了进去,走到她办公桌面前坐了下来,盯着她问道:“你把她弄去哪了?”
她也是平静的看着我,慢慢说:“哈哈,你还真是急性子啊。看来心里很有她嘛,那怎么还让她去当妓女,让人随便操。你们男人还个个都是变态啊,专喜欢下贱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