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个个嫌弃的表情,和听着那耻辱的玩笑,女友内心被汹涌的屈辱覆盖,无意识的配合着张嘴,吞咽。随着进到胃里的酒和口水混合物越来越多,慢慢又有了些飘渺虚幻。
由于众人醉意渐浓,吐的距离也越远,失误就频频发生。好几个都已经赤身裸体,情迷意乱的女人也开始享受着妓男的服务。这时女友脸上,身上都被弄得污秽不堪,黄怡珊见此便让女友自己去清洗干净,得令后,女匆忙跑进浴室,刚到浴室,胃里的翻涌终于按耐不住,趴在马桶上就呕吐了出来,各种污秽爆发般的奔涌而出。
女友在浴室认真冲洗着身子,不停的让水流冲刷自己的口腔。想要洗掉那些污秽,更想洗掉屈辱。耽搁了好一阵子,才缓缓出来。只见四个女人已经享受完男人的服务,慵懒着靠着,或继续喝着酒,或把玩着男人的阳具。
黄怡珊见女友出来,骂到:“贱狗,这么半天,躲里面呐。过来。”说罢从旁边袋子里拿出一条黑色袜扔给女友命令穿上。接着说到:“你这公厕,得给你点包装,不然这些男人都没性欲搞你。让你喷的东西喷了吗?”
女友随口轻声答到:“喷了。”
接着在众人注视下,穿起了那条黑丝袜。这是一条开裆的薄袜,整个下体露着方便插入,薄薄的黑丝下透出白皙皮肤的诱惑,凸显了女友修长的双腿,脚部能看到朦胧的红色精美指甲和漂亮脚趾,丝质的感觉越发承托女友脚型的漂亮。
能清楚的看到几个男人的阳具渐渐坚挺,黄怡珊对5个妓男说到:“你们一起上去搞她,想怎么玩怎么玩,谁弄得厉害,给谁双倍酬劳,把她搞求饶了给三倍。”
话说完,5个男人一起围了上去,两下就把女友抬起放到地毯上开始上下动手。完全没有一丝体谅,就像对待的只是个布偶一样,这些妓男也许是伺候女人的雄性压抑,或是为了精彩的表演。捏弄的手格外用力,乳房捏到变形,乳头揪得老高,其中一个特别喜爱女友的性感双脚,也可能他觉得脚也许更干净一点,隔着丝袜舔咬起来,最后很用力在咬女友一根根脚趾,疼得女友挤出眼泪。
其中两个学着用脚去捅女友的嘴和下体,嘴被塞得紧绷,大张的胯下,一只脚在奋力的往里塞。可男性的脚太大,女友又刚刚做完紧缩护理,只能极限容纳进3个脚趾,对方便塞着转动扣弄。
接着5个男人开始轮流用阳具插女友的三个洞,女友就如玩偶一样被随意的翻来扔去。虽然身体疼痛难受,可女友却宁可这样被男人泄欲,比起那种屈辱折磨,宁可选择身体摧残。
好一会之后5个人才纷纷在女友身体里射完,退坐在一边休息,女友则一动不动侧躺在地上。5个人都感叹无力,说女友太耐搞了,怎么都不求饶。其实他们怎知,女友是在硬硬坚持着,为了底线的尊严。
这下,黄怡珊不太满意了,邪恶的站起来说到:“走,我带你们玩个更好玩的。”说罢走了过去,拉起拴住女友的皮带就往院子里走,女友艰难的在后面爬行着追她步伐,穿着黑丝的美腿快速的挪动着,乳房也随着抖动。到了院子里,她命令女友躺下,自己则骑到她脸上,女友刚明白过来,一股尿液就朝自己脸上冲了过来。女友赶紧屏住呼吸,闭紧嘴唇和眼睛,可突如其来的一瞬间还是呛到了,一咳嗽又进去嘴里不少。喝完酒之后,好似憋的很多,足足尿了好一会才结束。
女友脸上,胸口,头发都被她的尿液打湿了。可还没等女友缓过来,黄怡珊接着说到:“让你们见见真正的公厕,来。每个人都朝她尿。”
听到这,女友终于崩溃了,捂住脸哭了出来。在刚才一番凌辱之后,已是强撑边缘,这下被拉到这露天之下,赤裸裸让众人把她当公厕朝着排泄,内心的自尊防线断裂。她也终于明白,黄怡珊对她是恨,咬牙切齿的恨,把对婚姻对生活的愤怒统统发泄到她身上,只因为她是白总喜欢的玩物。
不知是酒精之下,还是恶性使然,没有一个人理会她的哭泣。接着是另外三个女人,一个个骑在她脸上尿着,然后是男人,轮流过来,直接站着就朝她撒尿,女友也顾不上流进嘴里的尿液,失控的哭着。9个人足足尿了好一会,女友全身都被湿透,滴淌着众人的尿液,身下已汇成一个尿液池塘。
众人围看着,黄怡珊也露出略带满意的笑容。等到哭泣的女友慢慢停歇下来,黄怡珊看着仍然躺在尿液里的女友,对那5个男的说到:“去把那水管拿过来给她冲冲,这样子都没发靠近。”
随即,便拖来了浇花的水管,对着女友冲洗起来。虽然是夏天,可冰凉的水冲上来还是一个激灵,可女友仍没有动,手垂在脸旁地上,木楞愣的眼神不知看向哪里,任由他们冲刷着自己。
女友此刻内心在爆裂的屈辱摧毁之后,是一片荒芜的,没有了屈辱痛苦的感觉,也没有了自己苦苦支撑的自尊,呆呆的让脑海飘渺着。直到黄怡珊的呼叫才仿佛被拉扯回来,只觉慢慢听到她在叫自己起来,没有多余想法,自觉的听从着跪身起来。
这时,更加清晰的听到她说话,逐渐感觉自己身体被拉回来,感到身上的寒意和面前女人的压力。只听黄怡珊说到:“你是不是傻了?小贱货。”
女友脱口而出的自然答到:“是的,我是贱货。”
黄怡珊哈哈一笑,又说:“不错,不错,你早该这样。那我让你干什么,你该怎么办?”
女友继续呆呆的答到:“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黄怡珊这下开心了,转身对帮她冲洗身子的男妓问到:“你们还有没有什么下贱的主意玩她。”
想了一会,其中一人说到:“要不把她带去,河滨公园那里卖,那里晚上都是最低级的老妓女在那卖,20块就可以打一炮。全是些老头,二流子,收破烂的去嫖。”
黄怡珊哈哈一笑,拍手道:“好啊,这就走。”随即又说:“你们先给她拉进去洗洗,重新打扮下,要去卖也还是要打理下。”
两个人就拉着女友去了浴室。
温暖的热水打在身上,女友才渐渐舒缓过来。可空洞的脑海,还是只仍由男人帮自己洗着身子。洗完女友随着走了出来,那尿液打湿的丝袜早就被脱下扔进垃圾桶,此刻赤裸裸的走到黄怡珊面前跪了下来。黄怡珊满意的笑了笑,让小李解下湿了的项圈,因为沾了尿液也直接扔到垃圾桶里。
见还在跪着的女友,黄怡珊说到:“你可以起来啦,我要的是听话的贱狗,不是傻子。”女友感觉脖子上的项圈消失了,彷佛得到了某种释放,可脑海还是没有缓过劲来,只觉听从着指挥就好。
黄怡珊重新拿了条浅灰色开档丝袜给女友让穿上,又递来一双银色亮皮高跟鞋。这时女友才逐步苏醒过来,发现黄怡珊今天给自己买了不少东西,黄怡珊淡淡说到:“是的,都是给你准备的。我要玩你,既可以把你玩得下贱,也能玩得高贵。”
女友穿好丝袜,接着穿好鞋,惊讶的发现非常合脚,不免觉得黄怡珊的观察能力很好。接着她直接拿过一件风衣给女友,用这个遮一下就好,里面不用穿了。套上风衣一行人驱车朝河滨公园驶去,总共三辆车,女友跟那5个男人坐在一辆商务车上。
到了河滨公园,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有一张长凳,便让女友坐下,黄怡珊她们远远的看着。旁边树林边,小路口,都站着些体型臃肿,相貌粗糙,穿着土气的老妓女,不时招揽着偶尔经过的男人,大多都是些老年,或者生活底层的单身汉。
这时,一个穿着破烂头发凌乱的拾荒汉,走过女友旁边,驻足又走两步,然后又驻足,一直回头盯着女友看。这时,站在旁边其中一个男妓走上去问到:“要玩吗?”
拾荒汉弱弱的问到:“她卖吗?”
“卖啊。怎么样,不错吧?”
拾荒汉又看了看,仿佛不相信这么漂亮的女人自己可以弄。女友只是呆呆的望着地上,没有朝他们看一眼。
拾荒汉:“怎么卖?多少钱?”
“20一次,性交,肛交随便,40带口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