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哥,这可怎么办啊?」
「谷姑娘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他们伤你和楚妹一根头发的。」这赵璧轩侧过头去,一脸正气凛然地安抚着那名姓谷的黄衣姑娘。
「呸!小白脸还想装大英雄,看你怎么死。」萧叽叽最看不惯这种充大头的人了,尤其还是比他英俊还左拥右抱的小白脸了。
「哈哈哈,小白脸还想装大英雄,老子看你怎么死。」没想到这阴老二竟然和萧叽叽是一个腔调。
刚说着话呢,只见阴老二运使手中长剑冲向赵璧轩,赵璧轩不慌不忙横卧宝剑严阵以待。剑锋突变,阴老二的长剑化作三点剑芒,同时刺向赵璧轩的三大死穴,这招便是斜月剑法中的第八式——斜月三星。
说时迟那时快,眼看身上就要被戳上三个大窟窿了,赵璧轩才轻飘飘地使出了一招莫邪问情。只见周遭气流扭转,阴老二的长剑不由自主地卷入漩涡,剑招顿时被破。
招式一老,阴老二急忙运转身法接连使出斜月十三式和第六式藉以疾速的剑气配合身法才由漩涡中脱离出来。见他脱困,赵璧轩也不细想,紧接着以一招长江三叠浪在空中接连腾转,飞出了三人围困的战圈。
刚一交手就险些吃了大亏,阴老二面上有些挂不住了:「兔崽子,老子真是小瞧了你。」为了扳回颜面,他勐提一口真气运使轻功追向赵璧轩所在。有了之前的失误,他哪里敢再托大,一套斜月剑法使得是生龙活虎、杀气逼人,而赵璧轩家传的莫邪剑法也不是什么平庸武学,二人一个沉稳老辣,一个剑走轻灵,彼此之间两柄长剑你来我往斗了五、六十招还是未分胜负。
却没想到战局瞬间万变,只瞧见阴老二手里的剑鞘突然射向赵璧轩的裆部,这招之阴毒可想而知。赵璧轩一个旋身飞转险险避开,刚一站稳,迎面就是一道寒光直刺而来。
赵璧轩施展轻功纵身后退,人退剑进,剑进人退,赵璧轩脚尖连点地面借力使出金乌振翅翻身腾挪,左脚以腿代剑,一招斜风细雨疾速踢向阴老二手肘,欲迫使他长剑离手。
谁也没想到,阴老二手中的剑竟像长了眼睛一样,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斜刺向赵璧轩踢来的小腿,「嘶」,一剑得手,赵璧轩小腿顿时血流如注。正当得意时,赵璧轩的宝剑竟也刺中了阴老二的大腿,原来这赵璧轩刚刚竟然做出了一件让天下剑手想都没想到的事情——主动弃剑,把自己手中那口宝剑当机立断地掷向了阴老二。
天下学剑之人都视剑如命,剑是名誉,是权势,是金钱,是肝胆相照、生死与共的兄弟,生死有命唯有剑相伴,剑,大于一切。
「呸!还道名门正派有多宁死不屈,竟连自己的佩剑都不要了,比起我们这所谓的邪派还是大大的不如。」
虽只刺中了大腿,但刚才那力道不可谓不轻,老二只能被迫停下杀招,急忙点穴止血。
「哼,只要能杀败你们这些邪魔妖怪,是什么方法又有什么重要,飞星剑也会原谅我今日之举的。」说着这话的赵璧轩隐隐让人感到有一丝不寒而栗的邪意散发出来。
「赵大哥!」
这时赵璧轩才发现在他与阴老二打斗之时,谷姑娘和楚姑娘已经被剩下的老大、老三制住了。
「小子,还不束手就擒。」
「赵大哥你别管我们,你快走,去找你师父来救我们。」谷姑娘一脸焦急地说道,她怕赵璧轩因她二人真的就坐以待毙了。
「小美人,人家心里只有他那个青梅竹马的楚大美人,你这样不顾生死的为他,可他却未必会领情啊!」身上刚挂彩,阴老二胸中闷气正无从发泄呢,言语上自是要狠狠地奚落这小姑娘一番。
「你!阴老儿你住口,这是我的事,与你何干?」
「好,好好好,好一对痴情女子负心汉,妙,妙极了。哈哈哈哈!」
被阴老二一语拆穿自己心事,这谷青青不由得红了个大脸却又是嘴硬。
「赵璧轩你还等什么?莫以为我真不敢拿她俩怎样。」为首的胡老大恐怕迟则生变,沉声恫吓道。
刚才那一场刀光剑影,萧叽叽一招都没看到,不是武功低微,而是他的两个眼珠子在发现那楚姑娘后再也移不开了,一双圆熘熘的贼眼将她上上下下看了个遍,哈喇子都快滴到裤裆了。
「你真以为我不敢?」迟迟不见赵璧轩有所行动,胡老大气恼之下架在楚姑娘脖子上的大铁刀作势逼近一寸。
「不要啊!」
这一声叫唤让在场人都为之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