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才和葛兰凌空舌战时,虽然眼睛还没有睁开,但其实菲奥娜就已经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了,否则不会主动伸出舌头,现在她终于要睁开眼睛了……
石火电光间,尼尔思绪千回百转,各种念头冒出又被否定,眼见菲欧娜马上要睁开眼睛,不知出于那种心态,尼尔嗖地一声跑出了帐篷,然后动用原力轻轻地跃上帐顶,悄无声息地趴在软化玻璃的天窗前,向下张望。
这一系列的动作干净利落,耗时非常少,到了此刻帐内的菲奥娜才彻底地睁开了双眼,可她第一反应并非慌乱和尖叫……只听“啪”地一声脆响,菲奥娜一只玉臂抱着胸,另一只空着的手掌狠狠地给了葛兰一个巴掌!
高阶骑士含恨之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的葛兰的头连同躯体都歪在了一边,鼻腔和半张脸如遭锤击,缕缕鲜血从鼻孔和嘴角溢出。
所幸葛兰也算有所防备,暗中加持了超凡之力,险之又险地保下了半口牙齿,他轻嘶了一口气,揉着半张脸呵笑了一声:“呵呵,公主殿下何必这么激动,今早我们不是还曾灵肉结合过吗?”
菲奥娜的俏脸上还残留着红晕,可原本娇艳的小脸看到葛兰后变得冰冷无比,妙目含霜,用寒冰似地声音说道:“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一点儿关系,如果你敢再动手动脚,就算激发蓝龙血脉,我也会亲手把你送到父皇面前伏罪!”
稍稍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尼尔的踪影,少女柳眉一蹙,又冷冷地看向葛兰道:“你做了什么?”
葛兰眉头一扬,“也没做什么,您的小情人碰巧出去了而已。”少女公主眉梢一挑霍然起身,却忽然柳眉一蹙,嘴角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娇哼,小腿一软向前扑倒,随即被葛兰抱了个正着。
强烈的雄性气息仿佛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让她浑身一软,两只小手不由得抓着葛兰胸前的袍子,埋在葛兰胸口的螓首居然有些舍不得抬起来,而且耳根也迅速地发红,小腹深处似乎点燃了一处火苗,热流暗涌,躁热难言。
“放…放开我!”
葛兰轻笑道:“抓着我不放的,难道不是公主您吗?”少女公主两只雪白的小手抓皱了男人的衣袍,呼吸变得十分急促,好不容易鼓足力气想要使劲推开他,临到头却仿佛情人间的推搡般,柔弱无力。
尼尔抓紧了帐布,发出了细微地声响,逐渐陷入迷离的菲奥娜没有听见,但葛兰很敏锐地察觉了,揽着少女纤柔腰身的手臂轻轻放开,由着菲奥娜变得无力的手臂将他推开。
“哈…哈…”一双美腿无力地瘫坐在地,俏脸绯红,娇喘吁吁的菲奥娜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红裙掀开一角,柔嫩的大腿间,一抹深色的湿痕若隐若现。
“哈…哈…你对…我做了…什么…哈…”
菲奥娜曲拢着双腿,仿佛要把一双小脚丫藏到身后,尽力平复了一下急促地呼吸说道:“哈…好了…你快出去吧,我可以不计较你…擅自闯进我…帐篷的行为,但…嗯…你的行为…哈…我会原原本本地告…诉父皇。”
葛兰却似乎不为所动,大喇喇地坐直身体,调笑着说道:“哦,如此说来公主殿下是要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也一起告诉尊敬的皇帝陛下吗?”
菲奥娜眼底秋波荡漾,耳根都在发红,可还是不停喘息着说道:“我…哈…说了是全部,嗯~我会…全部告诉父皇,包…括你卑劣的行径,和…我选定的夫君人…选一起,全部…告诉父皇…”
“我卑劣?呵呵,到底是谁被我亲上一口就完全不做抵抗的?是你吗,我的公主殿下。”
菲奥娜冰蓝色的眼帘下垂,玉靥酡红,娇喘着说道:“哈…我…承认这…嗯…是我的错,可…可…是错却不可…一错再错嗯~早上…那件…事,哈…只会让…我…哈…更爱…我…嗯~为自己…选定…的夫君…尼…尼尔…哈…”
“可是公主殿下,您的话语和您的语气可完全不一样啊,或许您的心灵更爱他,可您的身体不是更爱它吗?”葛兰说完就站起身,脱下了本就是居家式样的袍子,当丝质的袍子坠地,里面精瘦有型的男子身躯居然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出…去…嗯~”
“您让我出去,可您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我的肉棒,这不是您梦寐以求的吗?公主殿下。”
菲奥娜略显急促地喘息着,不知为何目光就是在男人胯下那根弯挺着耀武扬威的凶恶之物上挪不开,脑海中也不由得回想起今天早晨那烙入骨髓的快乐,仿佛望梅生津一般,小腹深处越来越热,里面每一道褶缝都变得痒麻难耐,仿佛期待着什么般不由自主地蠕动了起来……
“我…哈…让…你…快…滚…”
少女公主挤出最后一丝清冷的声音在葛兰面前却全然不起效,他甚至还让胯下的凶狞巨物自行向上挺了挺,强烈的雄性气息让菲奥娜俏脸愈发泛红,原本就湿的如同泽国的腿间私地又是一热。
咬了咬银牙,菲奥娜奋力挤出最后一丝力量挥动手掌朝着葛兰还残留着凄厉红印的半张脸挥去,可那力量却和最初不可同日而语,“啪”的轻轻一声,白嫩的柔夷没有落到葛兰的脸上,却是手腕被一把攫住了。
然后葛兰的手拉着菲奥娜无力挣扎的玉手,按到了自己胯下天赋异禀的凶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