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色的长款风衣,黑色铅笔裤,秀发垂落如瀑,脚踩七厘米黑色高帮皮靴,干净利落,优雅大方。
照片是静止的,她迈起的步子却给人一种动感,好像走路带风,于是整个照片都栩栩如生起来。
继续往下拉,基本都是女人的侧面照,都在同一条街道,只不过街侧的门店有所变换。这回女人的脸是出镜了的,只可惜「腿祖宗」打了马赛克。
如我所料,底下评论全是哀嚎要他放出无码版本的,他自然是坚守自己以往的立场,不暴露女神身份。
我看底下「腿祖宗」自己的评论,他说这次女神依然是结伴出街,但男伴不是当初的那个年轻男子,不过同样很年轻。看到他这话,我才发现女人身边确实一直有个男人出镜。
相较过往的那个,这个要老一些,但同样老不到哪去。一身白色西装,气质上,很沉稳,脸上同样打着马赛克。看得出两人有说有笑,气氛很融洽。
回到家已经八点半,二楼传来哗啦的水声,换鞋走上去瞧,浴室亮着灯,一道婆娑的人影被映在玻璃门上,婀娜妖娆。
看了下主卧,一片漆黑,我叫了声「妈」,母亲在里面「哼」了声,说:「回来啦?」
我说:「嗯。」母亲又说:「吃过饭了吗?」
我说:「吃过了。」她说:「马上就洗好了。」
我说:「我不急。」
十几分钟后母亲下楼,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正看着电视,一身白色吊带睡裙的她走到我跟前,带来一股清香,「去洗吧。」
我说:「看会电视。」
她没说话,在一旁放松手臂。
看了会,我说:「今晚去干啥了?」
「没干啥。」
「没干啥也这么晚回来?」我看向她。
她揉捏着手臂,娇嫩的胳肢窝若隐若现,「跟朋友在外面逛了下。」
「男的女的?」
「啧,问得多!」她瞪我一眼。
于是我只好闭嘴。
第二天醒来已经将近九点,母亲不在床边,穿好衣服出去,书房,楼下,都不见人。电话给母亲,响了一分多钟,没接。于是我发了条短信,让母亲看到后回话。
上午没课,我去了趟学姐住处,钥匙开锁进屋,客厅没人,我喊了两声学姐,没人应,我想她可能拍戏去了,接着旁边房间传来轻微的呜咽,我一个激灵,忙跑去看。
学姐正躺在床上,额头冒汗,面色发白,贝齿紧咬。
我叫了声「学姐」,忙走上前,她眼睛半睁半闭,看了我一眼,又好像没有。
我发现她两手紧紧攥在怀里,好不容易拨出来看,昨天留下的伤痕红得吓人。
「我送你去医院!」
二十分钟后,打的来到人民医院,这个点人很多,排了十分钟的队才挂上号,又等了二十分钟才轮到我们就诊。
期间学姐一直缩在我怀里,瑟瑟发抖,就像受了惊吓的小兔,我心里愈发悔恨昨天就不该为了追求刺激搞SM。我简单跟医生复述了下昨晚就诊的细节,当然对受伤的真实原因做了隐瞒。一番检查,确认是发炎,吊两瓶水,吃点消炎药,就差不多了。
「对了,她没吃早餐的话,赶紧买点东西垫肚子,空腹吊水不好。」
我连忙点头。
我扶学姐到输液室,里面错错落落坐着男女老少各种病人,没多久来了个女护士,给学姐插针,我四处看着,某一刻一道高挑的身影像穿花蝴蝶一样出现在人堆中,一身白色的护士服,露出的细长小腿上裹着白色的丝袜,她的身材很好,好到保守正经的护士服曲线被她的肉体给撑得仿佛要爆炸一般,我的呼吸不禁火热起来,同时感到周围也有很多目光似有若无地向她靠去。
她拔掉吊杆上的针头,给身前的年轻女士换瓶,女士笑着动了动嘴,可能是说了谢谢什么的。周围太嘈杂,我没能听清。
她只是微微一颔首,口罩遮盖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珠,但我能感受到那眉眼间所展露的友善与笑意。
目送她缓缓离去,我只觉十分熟悉。不仅是那如母亲一般内勾外翘分外妩媚的丹凤眼,还有她给我的感觉。
直到她来去如风般消失了很久,我的目光才缓缓收回。
然而我发现学姐竟也在看着我,两人的目光对上,我有些尴尬,收回了眼神。
等了几秒,她的眼神似乎没从我脸上离开过,我说:「好点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