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是他亲身所试,但林文浩的身体却在不知何故的颤抖中,竖立的龟头缓缓溢出因亢奋至极而流出的精水。
“……总算弄出来了,你妈妈的穴太松了,干了好一段时间才射出来,没让我的乖儿子久等吧。”
林宵扭头施以歉意的微笑,肉胯却恨不得融进去般埋入妈妈的翘尻,不知是完事后的贪恋,还是精囊内的种子仍在通过马眼喷进子宫奸淫卵巢。
又等一会儿,林宵从妈妈的身体里退出,刺眼炫目的白浊精坨就争先恐后地从红肿肉孔喷涌流出,拉成长长的精坨掉落地板,汇成黏黏的精团。
妈妈已与林宵进行数回高强度的媾合,俏脸露着倦容,不顾屁股内侧大量粘挂着的精稠坐在床上,悬着肉足曲张脚趾,望了他一眼。
林文浩难掩身体的激动,没想到这种事情真实地落在他身上时,会是这么的紧张。
“……来吧!”
他坐在地上,鸡巴离悬于上空的肉丝美脚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好似都能隔空感应到妈妈足底温暖散出的体温。
“哈啊……”
耳边传来妈妈一声慵懒的哈欠声,但林文浩无心关注,因为鸡巴左右两边正被一双裹着残破肉丝的丝足紧紧围住,暖热的触感瞬间贴近鸡巴,犹如女人轻轻抚摸身体般的疙瘩感涌向背脊。
“嗯哼……”
林文浩此时就已哼出了声,没想到妈妈的小脚一触碰过来,身体的反应就这么剧烈了……
在他还沉浸其中时,赵月茹的一双淫脚突然认真搓动起来,玉趾的轻轻触摸与脚肉合绞摩擦的短短半分钟之间,这根肉棒就以惊人的速度在颤抖。
其实,在这根未发育完全的鸡巴认知中,将它裹夹住的一对肉脚才是庞然大物,只需稍稍作弄,就逼得它要吐精求饶。
“啊不——不!太爽了、慢、慢一点啊啊!!”
林文浩不甘心地哀嚎着,胯间被夹住的肉棒来不及忍耐就被骚母的淫脚榨出精液,竭力朝半空喷出两道丝线般隐蔽的精流,洒落在赵月茹的足背上犹如水滴,不细看还找不着。
“野爹主人,茹奴骚逼已经把龟儿子给足射了。”
赵月茹换上讨好的微笑面向林宵。好像做完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同时还朝他晃了晃玉足,像是在邀请林宵竖根享受。
“哦?射这么快啊,这可不行啊,你这个骚浪妈妈故意欺负儿子的小鸡巴是不是?让我这个当爹的来替他好好领教一下你的足淫功夫。”
赵月茹欣然微笑,举起一双淫脚,想要抹一抹林文浩刚射上去的精液以作润滑,可不想是她高估了,这点精水跟林宵比……真是提鞋都不配。
林文浩呆滞着瘫坐在地,下面的肉棒已经达到了今天的极限,他以认爹为代价,换来的足交,仅仅是一会就让他喷了个干净。
耳旁传来林宵与妈妈淫乐的欢声笑语,他扭头看去,妈妈正以刚才对待他那般的频率使用玉足伺候林宵的大鸡巴,明明是这么舒服的搓弄,他粗壮的肉屌却可屹立不倒。
妈妈娇媚的脸蛋泛着淫喜,更用心地为林宵裹弄肉棒,在那种大鸡巴面前,妈妈的脚就真的是小脚了,像两只随取随用的足穴版飞机杯。
若换做是他那软泥般的鸡巴……徒增可笑罢了。
……
门前站着一位女孩,身穿长白羽绒服,搭配一件深蓝宽棉裤,她身材小巧,纤瘦玲珑,顶着一张伶俐清新的脸蛋。
即便是直立站起也仅到林宵的胸膛处,已经达成让人看一眼会误以为是小学生的程度。
“进来吧,她们今天上街了。”
林宵开口说道,嘴角显着地向上扬起,在这种绝对的身高差下,他脑子里出现的想法全是利用男性宽大的肉躯来蹂躏这个小家伙。
林文静在门外停下,踌躇不安地问道:“你喊我上来……想让我做什么?”
“你觉得呢?”
林宵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期间视线亦不断在这娇瘦的躯体上游走,意图可谓是显而易见了。
他懒得多说废话,看上两眼便自顾自地转身往里,留下一句:“总之,先进来吧,我不会强迫你的。”
林文静在原地抿着嘴,犹豫再三还是选择跟进。
她不知从哪儿寻来一张小板凳,故意与坐在床边的林宵保持一段距离,然后就这样眼巴巴地干看着。
林宵心中颇为无奈,只得主动抛出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