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嗯啊……要做什么?”特蕾莎十分勉强的说,用尽意志抵抗来自身体的欢愉。
“您还不知道吧?您其实也是一位魔法少女,只不过还没有觉醒罢了。您的父亲为了不让您被魔法少女带走,将这一事实隐瞒了下来。”奥尔良亲王慢悠悠的说道,“他还不惜花费大价钱,请了一位善于封印的魔法少女为您设下了限制。现在看来他的钱花的很值,您直到现在都没有觉醒魔力。”
“什……什么?”特蕾莎不可置信的望着奥尔良亲王,她从来没有听父亲提起过。片刻后,她突然感觉小腹处有了异样。
早已被白浊精液灌满的子宫,此时仿佛在呼吸一样,某种特殊的气流在那里汇聚额,仿佛要凝结起来。
“感受到了吧?您的魔力正在觉醒,就在您的子宫哪里,一颗魔核正在凝聚。”奥尔良亲王说道,“这倒不是我动了什么手脚,您的封印本来就只能持续到十八岁。在您父亲原本的计划中,是为您准备了一件成人礼物。那件礼物会吸收您的魔力,让您的魔核都凝聚不出来,让您看上去就像是个普通人一样。”
“可惜,他被打败了,他被囚禁在重兵把守的火山岛上,到死都没能把这件事情告诉您。”奥尔良亲王微笑道,“对了,您不妨猜猜我为什么知道的?我又为什么会受到您父亲的直接委托,在您成人之前管理您的领地?”
“你……背叛了他!”特蕾莎悲愤的说道。
“真聪明。”奥尔良亲王鼓了鼓掌,脸上带着真挚的笑容。“可是也不全对,因为我确实按照他所说的,在您成人礼时将礼物带到您的面前,您也已经见到过了。”
特蕾莎稍加思索,随后神色复杂的看向奥尔良亲王,“是王冠。”
“又猜对了,真聪明呢!”奥尔良亲王用力鼓了鼓掌,“所以您知道您那位魔法少女朋友会遭遇什么吗?她只要一摸箱子,魔力就会被榨干,如果去摸王冠,那则会让她连魔核都被分解!”
“虽然我没有去看,因为帕克那家伙在进食的时候是不分敌我的。不过,不出意外的话,你的那位朋友已经被奸淫榨干全部魔力后,被帕克吃进肚子里,化作它的魔力蛛丝了呢!”奥尔良亲王露出了残忍而冷酷的笑容,他的计划十分周全,十几年来一直没有出过岔子,根本不可能会翻车!
“什么?居然……是这样的……”特蕾莎心神一颤,那件王冠本身就是一个武器,是最克制魔法少女的武器!而自己却请遐迩去偷这样一件东西!
“放心吧,您和她是不一样的。根据我的调查,您的魔力潜质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一旦觉醒,不需要多少时间变会变得非常强大。甚至可以达到『传奇』的级别!”奥尔良亲王顿了顿,接着说道,“所以我会将您献祭,以您觉醒后的强大魔力为供给,喂食这里所有的圣灵!届时,人类也将迎来不断的战火直至灭亡!”
奥尔良亲王放声大笑,二十四瓶香饼同时迸发,金黄的液体在空中飞舞,提前庆祝着胜利。
特蕾莎感觉子宫里面的气流已经在实质化了,她能够感受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神秘的力量所改造,她即将超越凡人!
『不行,必须在这之前结束!』特蕾莎脑子飞速运转,顶着身体的快感思考应对之法,最终她想到了。
『只要我死了,魔核就无法完成质化。虽然还是会有很严重的后果,但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再见了,西吉斯蒙德,丽娜,还有遐迩——如果你还活着的话。』
特蕾莎脸上露出了决然的表情,然后猛地张开嘴巴,吐出舌头后用力向下一咬!
“你以为我会猜不到你会有这一出吗?”奥尔良亲王就在特蕾莎面前,伸手卡住了特蕾莎的嘴,让她无法咬下去。“就算咬断了舌头,也不会死掉的,咬舌自尽通常是因为断掉的舌头堵住了喉咙,殿下。”
“那么,你以为我会猜不到你猜得到我会有这么一出吗?”特蕾莎脸上还挂着精液,声音却十分坚定,带着超然的从容与戏谑。“您失算了,殿下!”
“你什么……”奥尔良亲王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特蕾莎顺着他的力向上一抬头,然后朝着奥尔良亲王的胸口砸去。
奥尔良亲王被特蕾莎突然的一击撞的胸口一疼,向后连连退了几步。
“您最后还想给我来一下这个么,哈哈,殿下您真是可爱,哈哈哈……嗯?”奥尔良亲王以为特蕾莎是想在最后报复自己,但是当他看向特蕾莎时,发现她锤着头,鲜红的血液从她金色的秀发间滴落。
啪嗒!
奥尔良亲王连忙冲上前去抓住特蕾莎的头发,将她的头抬了起来。随后他便看到了少女被割开的喉咙,和源源不断向外涌的鲜血。
奥尔良亲王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衣服上用作装饰的金属亮片上,正在向下流着血。特蕾莎在最后关头,将脖子在这两片上摸了一下,划出了一个大大的豁口。
特蕾莎因为脖子不断有风灌进而痛苦,但是眼中却带着戏谑的笑意,毫无疑问,这一次她赢了。
“哈哈……蠢货,你这个十足的蠢货,哈哈……没有觉醒的魔法少女遭到致命伤的时候,魔核的凝聚速度会变快……哈哈哈,你这蠢货,白痴!你只会加快这一进程!”奥尔良亲王大笑道,但是声音中已经带着颤抖。
因为他知道,这种情况只存在于魔法少女拥有坚定的求生意志的前提下。
“你……急了……”特蕾莎脸色惨白,但是依旧在笑着,风从喉咙里灌入,让她说每一个字都很痛苦,但她还是念起了奥尔良亲王刚刚念得那段诗:
“总…会有一天……我的心灵能彻底……摆脱。这丑陋肉体中……它所憎恶的成分,脱离了……这种充满肉欲的……生活,而只保留……鸟雀似的……轻灵的机能;总会有一天……灵魂和渣滓……截然分清,”
“我的肉体……渴望活下去,但是我的灵魂……拒绝!”
特蕾莎感觉眼前的事物正在飞快的褪色,过往的记忆宛如画卷在她眼前铺展开来。
那是多年前的一个下午,父亲告诉她会有重要的人到访。
在那个花香扑鼻的花园里,一个比她大一些的男孩儿跟随着他的父亲来了。
他明明有着一头鲜艳如烈火的红发,但是却像个小姑娘似的局促不安。他望着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全然忘却了父亲带他来时说过的宫廷礼节。
他朝她单膝下跪,手掌朝上,向她宣誓效忠。
特蕾莎忘了自己的双手还被锁链捆绑在身后,所以当她的手伸出来,准备握住那个小男孩的手时没有丝毫的奇怪。
“殿下!!”一个声音几乎是嘶吼着冲了进来,将大厅里嘈杂的,淫乱的声音都挤到一旁,仿佛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比它的传递更加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