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彦冲听了这话,哈哈大笑。
这武飞白不愧是个官场的老油子,谁都不想得罪,想当一个墙头草,随风倒,哪边都不得罪。
可是做墙头草也是有风险的。
有的时候,没有立场的墙头草才是被第一个清算的。
“老武啊,你要知道,做墙头草也是需要本钱的。不然的话,又何必留着这个位置让别人占着呢?”
武飞白一张胖脸煞白,黄豆般大小的汗珠从额头上滴落。
过了好一会,他咬了咬牙,说道:“大人,卑职想明白了。那些人以下犯上,居然还敢对大人动武。依卑职看,应该全部革退。至于赵飞宏和关英二人……应交由吏部问罪。”
“嗯,那就这样办好了。至于不足的人手,从各地镇异司抽调过来就可以了。”
“喏。”
见武飞白要出去,褚彦冲喊住了他,将两张符箓交给了他。
“那赵飞宏和关英应该不会束手就擒的。如果你打不过他们,就把这两张符箓丢出去就行了。”
“是,大人!”
就在武飞白要出门的时候,听到了身后褚彦冲有意无意的说道:“哎,这人啊,就是看不清形势。”
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武飞白的脚步变得坚定了许多。
当他来到大门处的时候,赵飞宏和关英已经不肯继续跪着,都站了起来。
其他人自然也都抱着法不责众的心理,跟着一起站了起来,正“皮卡丘,皮卡丘”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赵兄,这姓褚的看来是气势汹汹,我们之前说好的法子好像不起作用啊。”关英有些焦躁的说道。
“哼,不用怕他,区区一个暂代的校尉,还想骑在咱哥俩头上不成?”
两个人正商量着,就见武飞白带着人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奉校尉大人命令,赵飞宏、关英二人以下犯上,交由吏部处罚。其余人等,全部革退!来人,把他们抓起来!”
武飞白身后的差役们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绳索、铁链走向了赵飞宏和关英。
“姓武的,你这是什么意思?”赵飞宏厉声喝道。
关英看着那几个差役走向自己,勃然大怒:“你们这群王八蛋,连我都敢捆?谁给你们的熊心豹子胆?”
武飞白这个时候冷冷的开口了:“赵飞宏,关英,我劝你们两个莫要自误。乖乖的前往吏部接受处罚,如果你们敢反抗的话,那就是对抗朝廷。”
砰——
赵飞宏连看看都不看他一眼,一脚将面前的差役踢飞出去。
“哼,老子就是不服气,你能把我怎么的?有种你把那个小兔崽子叫出来,跟老子当面锣对面鼓的比划几下。他要是能赢了老子,而不是仗着不知道怎么骗来的官职,那老子就服他!”
关英站在了赵飞宏的身边,显然是要跟他共进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