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质极其恶劣!”
阿奴的怒吼声响彻整个房间。
她依然坐在中间,锦绣位于一旁,正轻声安慰着小声哭泣的未央。
而褚彦冲则坐在下首,低头不语。
他也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件事如果说……
算了,他就是百分之百的责任。
“你就算是想要……那个什么,难道不会找我?难道不会找锦绣姐姐?我这公主府里,你就要挨个祸害个遍是吧?”
“不是,阿奴,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了。”阿奴手一摆,“褚长史,本宫现在给你两条路走。”
“第一!就是让本宫送你入宫,去服侍阿母。”
“这……不好吧?”褚彦冲大惊,“阿奴,你这样做,那不是……”
“哼?送狼入羊圈是吗?”阿奴冷哼一声,“你想的美!当然是先把你那根碍事的东西切了,然后再送进去!”
“呃……那第二条路呢?”褚彦冲听的两腿之间凉飕飕的,下意识就夹紧了。
“第二条路,就是现在把你切了,让你留在公主府,伺候本宫!”阿奴的食指和中指做剪刀状,然后合拢,“咔,咔嚓,让你再也祸害不了女人!”
“别别别,阿奴,别这样。”褚彦冲讪笑道,“咱们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第三条路?本宫可以告诉你,没有!”
阿奴大声道:“就这两条路,你选吧!”
“这……”褚彦冲自然不会选,他求救似的望向了锦绣,希望她能为自己说几句话。
可锦绣见他望过来,只是哼了一声就扭过头去。
完了完了,这下可把这几个给得罪狠了。
“阿奴,你听我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褚彦冲没办法,只能为自己辩解道:“我也不知道,锦绣和未央换了帐篷。所以我……”
“所以你就可以连问都不问一声,就可以……那个那个了?是锦绣姐姐,你就可以不问一下她的意见,就那个那个了?”
因为有未央在,所以阿奴有些话不好讲的太露骨了。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褚彦冲一脸苦笑,“我承认,是我的错,如果我把前戏做足了,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
之前锦绣就提过,未央睡觉的时候特别死,就是打雷都不会醒,如果他能把前戏做足,惊醒了未央,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起码不会伤到她,让她流血了。
“你还想做足了前戏?”阿奴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然后就左右环视,“我剑呢,我剑放哪儿去了?”
“好了好了,阿奴。”褚彦冲知道这种事不能耽搁,不然的话,只会越来越乱,“这毕竟是我和未央两个人的事,你让我和她单独谈谈好吗?”
“那怎么行?你这么好色,如果……”
阿奴正说着,却被未央给打断了。
“公,公主殿下,还是让二郎和我谈谈吧。”
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阿奴也是有气没地方撒,只能求助式的看向了锦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