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就是天后是女人吗?那有什么的?”褚彦冲对此毫不在意,“太阳东升西落,流水从西流向东,可又有谁说过,女人不能做皇帝的?”
“这这……”饶是以上官婉儿的机智,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而在屏风后面,武后则对褚彦冲早就没有了杀心,此时她的内心只是不断回响着褚彦冲刚刚的那句话。
“天后为什么不能做皇帝?”
“天后为什么不能做皇帝?”
“天后为什么不能做皇帝?”
对啊,朕,为什么不能做皇帝?
虽然武后此时已经和高宗李治并称为二圣,而且也已经以“朕”自称,可她这样做也不过是为了把权力牢牢抓在手里而已。
李治体弱,虽然有着各种丹药,可却还是没有什么起色。
武后一直担心,只要高宗驾崩,她的权力就会如同空中楼阁一般,轰然倒塌。
所以,她才会如此不遗余力的揽权。
武后已经想好,只要大权在握,高宗即便是驾崩,她也能垂帘听政,不至于让权力旁落。
不过,她却一直没有想过另一条路。
那就是,她亲自做这个皇帝。
褚彦冲还不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被武后听到了耳中,只是饶有兴趣的欣赏着有些惊慌失措的上官婉儿。
“姑娘,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面对褚彦冲的提问,上官婉儿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回答,都不合适。
“这这……”上官婉儿结巴了好一会,“我,我也不知道。我,我该回宫,禀报天后了。”
说着,起身就要离开。
可却被褚彦冲给拦住了。
“姑娘,别急着走啊。难道,你就没有其他问题了吗?”
“哦对,有。对,我还有些话想要问公子。”
上官婉儿深吸了口气,她知道自己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还要接着问下去。
“那么,我想问问褚公子。您以后打算做些什么呢?要知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修身和齐家,可是先决条件啊。”
“哦,这个很简单,我早就已经想好了。”褚彦冲还以为这才是关键的,自然是夸夸其谈起来。
“我想的路就是,走布衣卿相这条路。”
“布衣卿相?”上官婉儿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觉得有些新鲜。
“不错,就是做那布衣卿相,白身王侯。虽然不入朝为官,可却能做到影响朝堂。”
“那怎么可能?”婉儿捂嘴笑道。
“为什么做不到?只要把握住了天下士子,还有这长安百姓,有什么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