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娟见史平骇怕状,心生不忍,正欲开口,吴新平轻咳一声,笑道:“呵呵,小兄弟,你会武吗?”
“哇燥!不会!”
又是“哇操!”什么意思?
吴新平碍于身份,不便开口询问,只得含笑问道:“小兄弟,据娟儿表示,你想试试保镖的滋味,是不是?”
“哇操!是的。”
“小兄弟,老夫可要申明在先,保镖这碗饭可不好吃!除了要冒酷暑寒冬外出,还要冒着生命听危险哩?”
“哇操!我听‘说书先生’说过,我不怕!”
“呵呵,有胆识,你就暂时帮马驼子的忙吧!”
吴明娟修的不依道:“爹,你怎么叫他做打杂工作呢?”
“爹的安排甚为妥当,小兄弟对于本局完全没有印象。打杂工作虽然琐碎,却可以使他早日了解状况。”
“哥,不许你太严格喔!”
“放心,我一切依照爹的指示行事的!”
“呵呵,丫头,你忘了爹那句‘合理的要求叫做训练,不合理的要求叫做磨练’了吗?”
“爹,人家知道啦!可是他完全不懂,你可要多加照顾幄!”
“呵呵!丫头,你放心,平儿,你带这小兄弟去找”马驼子“吧!”
“是!”
史平恭恭敬敬的朝吴新平父女一礼之后,随着吴长令走了出去,厅中的吴新平父女却低声交谈着。
院中左侧,四个中年仆妇正在洗碗及洗菜。
右侧则有三名大汉在清洗着马厩:“哇操!好壮的马!”
那女人一见吴长令,纷纷擦手起身恭敬的喊道:“二爷好!”
吴长令含笑答礼后,问道:“马大叔在不在?”
立听房内传出苍劲的声音道:“二爷,马驼子在此!”
声音未歇,已出现一个马脸,目光灼灼,眼角下沉,年约五旬上下,手持一支三尺三长的旱烟筒的驼背老人。
吴长令声道:“马大叔,这位小兄弟名叫史平,烦请你照顾他,把局里的规定及营业情形告诉它。”
马驼子瞧了史平一眼,颔首“嗯”了一声,吴长令拍拍史平肩膀一下,道:“小兄弟,好好的干。”
史平感激的点了点头道别,目送着他离去,心中暗忖:“哇燥!雄赳赳,气昂昂的,大丈夫当如是!”
只见马驼子丢下一句:“去清理马厩吧!”
而后,重又回到马厩内。
史平刚刚来报到,对于上级的命令岂敢马虎,只见他三步并做两步的快步行了过去,拿出竹扫帚就欲步人马厩。
陡听一声:“小兄弟,止步!”
史平以为他不认识自己,所以才不准自己人内,因此立即朗声的道:“哇操!我是新来的,我叫史平。”
那人“唉”的叹了一声,走了出来,道:“小兄弟我刚才就知道你是新来的,马怕生人,我耽心你挨踢,所以叫住你啦!”
史平恍然大悟,感激的道:“哇操!谢谢你,我倒没想到这一点,哇操!这些马如此强健,被它踢一下,可不好玩哩!”
那人友善的一笑之后,就欲返身人内。
史平突然道:“哇操!这些马粪要丢到那里去?”
那人“唔”了一声点头道:“小兄弟,你可真勤快来,咱们一起过去!”
说着,抱起竹筐,带头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