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恕我冒昧,但从紫藤先生的外貌看来,请问您也是来自东方某国的吗?”礼貌地等我介绍完自己后,她紧接着问道。
经她这么一问我这才第一次想到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呼出游戏菜单,打开mod模组里的ECE脚本,进入视野的并不是一直认为的当时创建游戏角色时设定的那个高大英武的诺德人,而是一张年轻的东方面孔,基本上还算英俊,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个子不算高,四肢修长,皮肤偏白皙,感觉总得来说让我想起了上大学时的自己,那时候总被说有点象女人,甚至在学校的文艺节时被班上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女生强行换上女装,总之都是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尴尬回忆。
“我的父母都来自东方,母亲出生在商人世家却爱好魔法,父亲与您一样是一名游侠,不过自我记事以来就已经生活在塔法瑞尔了。”配合着之前跟哈达瓦说过的话继续编造自己的身份,力求不会出现引人怀疑的漏洞。
“这样啊,令尊他们现在也还在这个国家吗?”可能是因为确认遇到了同乡吧,羽曦的心情很愉悦,话题也多了起来。
“很遗憾,他们不久前都去世了,死于战乱造成的瘟疫。我上个月按照他们的遗愿将骨灰洒进了东方的大海,希望潮水能将他们的灵魂带回故土。”但这个问题多少让我有些猝不及防,为了不露出马脚,我只能继续编着看似合理的故事,同时配合着自己的话作出了尽量逼真的伤感表情。
“非常抱歉,让您回忆起了伤心的事。”伪装出来的悲伤情绪起到了作用,羽曦非常真诚地表示歉意,一副很自责的样子。
“没有,对一直思念故乡的他们来说,这或许是一种解脱也说不定。”这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忙设法安慰她。
在这样的闲聊中我们已经来到了溪木镇的入口。眼前依然是和游戏里一样的相对简陋的防御性围墙,但里面镇子的规模却让让我吃了一惊。比起游戏里的溪木镇至少大了三倍以上,人口目测也至少是三位数。不过仔细想想倒也对,游戏里的城镇无论规模还是人口数量都明显小得不合常理,而既然这个梦中连与剧情甚至世界观无关的独立随从们都能串戏融入其中了,那么这种程度的合理性变化当然也就没必要觉得奇怪了。
走进镇子里立刻就听到了“当当当……”的打铁声,虽然规模变大了,但入口附近的房屋布局还是一样。镇口左手第一间就是哈达瓦叔叔的家和铁匠铺,外侧更靠近河流的地方则是镇子里的主要产业伐木场。
“羽曦小姐,今天的收获不错嘛。”一个长相略猥琐的木精灵迎了上来,手里还抱着一堆柴火。
“你好法恩达尔先生,镇长在吗?这里有几位需要帮助的人。”羽曦很礼貌的问。
“阿尔沃那老家伙当然是在他的铁匠铺里。”木精灵这么回答着的时候一边的铁匠铺里有人发出了不满的喊声:“谁是老家伙?法恩达尔你个臭小子!”他听了吐吐舌头,快步逃走了。
“什么情况羽曦小姐,有过路人被野兽袭击了吗?诶?哈达瓦?!你怎么会来这里的,来之前怎么也不打个招呼。”铁匠铺里走出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来,名字显示是阿尔沃,游戏里哈达瓦的叔叔,似乎在这里还成为了镇长。
“疑?镇长您认识这位军官先生吗?”羽曦听得一愣。
“啊,他是我侄子。”
“这样啊,看来不需要我继续介绍了,那么先告辞了。”羽曦说着走向河边,估计是要处理那些狼的尸体吧。
“怎么了怎么了?哈达瓦居然来了,这么久都没消息我还以为那小子去独孤城高就了了。”几乎同时阿尔沃先生的身后探出了一个中年女人的上半身。
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摸样,中分的额发垂下来遮住了耳朵,棕红色的长发则盘在脑后,怎么说呢?给人一种很标准的少妇感觉。脸蛋以这个年龄的女人而言显得相当标致,但朱红的嘴唇特别丰润,视觉上很是性感,眼神中更透着一种风骚,充满成熟女性的风情,一看就知道是个性欲极强的女人。
“那么你们先聊着,我带奈莎小姐去治疗。”虽然很有些担心阿尔沃先生的金发会不会变绿,但我并不准备介入他们的谈话。
“怎么你有地方可以去吗?”哈达瓦不解。
“因为行商的缘故需要辗转各地,所以我出钱请人修建了不少住宅,这里就有一座。”我这么回答。
“该不会是指河边那座吧?”不等哈达瓦再追问,阿尔沃先生倒是先想到了什么。
“没错。”我说着向他出示了房契。
“哦,原来您就是紫藤先生啊,负责指挥施工的人和我说起过您,想不到这么年轻。对了,关于那房子有间事必须通知您,现在羽曦小姐正住在那里,因为镇子中没有合适的客房,总归不能让人家真的住酒馆,加之曾经有人带过您的话说您不在期间如果有需要可以酌情使用,您看这个……”从那有些难堪的商量语气看所谓有人带的话未必存在吧,纯粹是觉得我一时半会不会来所以擅自就使用了。不过倒也无妨,不,不如说能住进个大美女什么的我实在求之不得才对。
“没关系,物尽其用嘛。”说完我就向河边的房子走过去,身后隐约传来叔侄两的对话,似乎是与龙有关。
打开大门,进入卧室和客房所在的下层,将昏迷的奈莎放到客房的一张床上。来到房间外的练金实验室,用此前采集的草药配置了解毒剂。
再回到客房,面对一个昏迷的人和手里的内服药物的我遇到了一个难题——怎么才能让她喝下去呢?
一般来说这个情况应该嘴对嘴喂药吧?看着那张睡美人一样的饿恬静睡脸,以及随着呼吸节奏微微蠕动的嘴唇,好诱惑啊,真想吻下去。
视线向下移动,她身上是那种铠甲内衬式的棉布内衣,应该是为了配合清凉化后两件式的性感铠甲也做了两件式运动泳装的式样。肩膀有点宽,显然是艰苦锻炼过,身形因而颇有些肌肉感,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也显出一种油亮的视觉。那是一种荡人心魄的充满野性的美感,对我这样一个在现实世界里看惯了柔软女性的人来说很有种说不出的异样的吸引力。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胸部!无论从尺寸还是罩杯来说都完全颠覆了我的常识,早已超出了所谓巨乳的范畴,可以说是暴乳中的巨人,如同两座肉制的山峰一样将紧身的内衬胸衣顶得高高鼓起。
乳肉随着呼吸摇晃着,似乎在呼唤我的手,可以的吧,用手按住,然后支撑着身体,嘴对嘴的将药物喂进那性感的嘴唇。没问题,这不是猥亵,这是治疗。况且她可是曾经要砍我的头的,我不但没报复反而救了她,如此以德报怨的行为换取一些福利不过分吧?
“那个……如果您觉得不好下手的话我来喂吧。”一个有点怕怕的微小声音突然插嘴道,让我整个人僵在了那里。该死!居然完全忘记了奥妮安的存在,差点就要被小姑娘全称目睹色狼嘴脸了,好险!
“也……也好……”虽然不甘心,但是这个气氛下似乎也只要顺着台阶下来了,于是避嫌地退出房间外。
“喂进去了,毒性应该很快就可以解除了。”
几分钟后,奥妮安走了出来。“咕……”不等我说什么小姑娘的肚子发出了叫饿的声音,不知因为害羞还是什么,一张变得红扑扑的小脸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