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严重的是……这样不停分泌淫水的身体,比她自己的想像中,还要淫乱得多。
“贱货!”
男人用力的拍打芳云的臀部,只见再度溢出的淫水,似乎又多了起来。
“啊……是……请骂我……”
芳云莫名的兴奋着,似乎……被羞辱的刺激,很快的就会变成一种快感一样。
“骂你会让你高潮吗?臭婊子……”
“是……是的……啊……”
她更兴奋了,当她知道男人没有打算拉下裤管时,羞辱自己就成了唯一可以得到高潮的支柱。
“你喜欢那一种名称?贱女人……淫妇?吸精女?哪一个比较兴奋呢……嘿、嘿……”
“我……不知道……啊……骂我……好刺激……骂……骂我……要……要泄了……”
“嘿嘿……够了……别真喷出来……我不准你这样做,你已经像个男人似的,高潮中还会潮吹、喷出淫尿……嘿……你得给我忍住……等等再让两位经理送你上屋顶,给你解解荤……”
男人对着芳云赤裸的身後,穿上了一件特制的贞操带,不同一般,这副带子後面还有留下屁眼洞……表示两个男人一前一後刚刚好。
“不!……不要……啊……我……我会疯的……”
芳云不止要忍受搔痒的肉慾,还要在上班时间不停被这些会员搞……这样的肉体只会让淫穴更想被插烂,就算不疯掉,只怕意识也很难复原……
“嘿嘿……你在说什麽傻话,你早就已经疯了,你现在就是一个疯疯癫癫的花痴,还有什麽不可以……哼、哼……”
“啊!……”
芳云疯狂的大叫着,肉体……彻底的迷失……迷失到自己是不是醒着,都不知道的地步……
“芳云……”
“芳云……醒一醒,芳云……”
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耳朵响起,她没有办法回答……肉体……还没有自兴奋状态中消退下来。
“插我……继续插我……”
芳云梦魇般的呼喊着……
“你醒醒……”
“啪!快醒醒!”
重重的巴掌声,略为痛醒了这名昏沉的女人,模糊中……
一些失去已久的“知觉”似乎重新的恢复了起来……
“唔……”
“你快清醒点,看看我是谁?”
熟悉的女人声音,不断的催促自己……原本已经放弃自我的脑袋里,似乎正在思索着这个女人的名字……
“你……啊!你……”
芳云终於想起来了,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立刻就流下了滚滚的眼泪,抱着眼前的女人放声痛哭。
“呜呜……穆清……你是穆清……你……呜呜……”
“好……好……姐姐没事了、没事了……”
穆清一面安慰她,一面帮她拾起凌乱的衣物,尽管……上面还残留许多湿黏黏的不明淫液。
“这麽多天了……你……你到底发生什麽事?怎麽都没有跟我联络?”
“……我……我……呜啊!……呜、呜……”
芳云没有亲人,这几个月每天看见的人……
都是贪图、凌虐自己的恶魔,眼前突然一看见穆清……感觉就好像见到了亲人一样。
“你要不要紧?怎麽会变成这样……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