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不见西门官人,潘金连苦等一天,太阳西沉晚霞满天,武太郎辛苦一天回家,见到潘金连劈头就问:「有跟西门官人说?」
「……」潘金连低头不语摇头。
「该死的,贱女人,这么重要的事你居然没说……你当真不想要跟着西门官人过着富裕的少奶奶的生活……」一定是偷欢沉迷在欲火中忘记说了。
「不是啦……是……是西门官人,没过来……」
武太郎斜睨轻屑表情,「啊!没来……该永远不来了。。。呵呵……该不会玩一玩而已……」武太郎冷笑着话像锋利的剑给刺下去。
「才不是这样……他可能在忙……」
武太郎冷言冷语,「是啊……再忙,勾搭上其它的婆娘……」再刺一刀。
「你……反正我会跟他说……你急什么?」潘金连收起受伤的心。
「当然急……怕他反悔不要你了……」那我损失才大。
「哼……那你说的休书在那里……」
「在这儿……」他从怀中掏出一指信纸。
「……这……」这是什么东西。
因为小兄弟也不会写休妻,所以教我画图代表。
「真笨……你看不懂……这是个女人代表你,上面的打了个X就是不要你了……
这么简单也不知……」妇人就是没见过事面孤陋寡闻。
「……」潘金连很无语,又怕惹怒太郎,闭嘴为上策。
「快点跟西门官人说……」我才能拿到白花花的银子。
「知道了……」
隔天过了饷午后,潘金连坐不住的往王婆的茶馆去,「王婆!」
「喔……金连!」还真难得,居然自己会找上门,通常都是自己去找她。
「王婆我们进屋谈……」金连拉着王婆往屋内走。
「我说金连啊,怎么了……呵呵……这么急……」日日相见,才过了饷午就等不急要见情郎。
「王婆,今日怎么不见官人……」没事就七早八早就来,今天有事了,居然过了饷午还不见人影。
「呵呵……才过饷午……别急再等等……」
「我无法等下去,昨儿整天都没过来,今天都过了饷午,依然不见影子……您可不可以帮我报个信……」
见潘金连形色忡忡心事重重,「到底发生怎么事?」王婆忍不住问。
潘金连也是毫无头绪的只想找人商讨「是这样……」
把武太郎跟她说的事,原原本本的说给王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