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
程守义挑眉,“我会让时羽用卡牌制造出我死亡的假象,你们抬着我的尸体回去交差,拿到报酬后,就立刻离开这座城,永远别回来。”
时羽在一旁皱起眉:“守义,这会不会太冒险了?要是他们中途变卦怎么办?”
“放心,他们不敢。”程守义自信道,“一来他们拿了我的好处,二来孤狼组织的人还在盯着他们,他们没那个胆子背叛我。”
熊二也连连点头:“我们绝对不敢!绝对不敢!拿到钱我们立刻就走!”
程守义满意地点点头,时羽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默认了这个办法。
“行了!明天你们抬着棺材,在约定时间前往破庙就行了!”
“哈——啊!”男子打了个哈欠,低头看了看地上仍在瑟瑟发抖的熊二,以及他旁边昏迷不醒的熊大,开口叮嘱道。
“你们两个今晚就在这过夜吧!别想耍花招……”
……
躺在床上,时羽背对着程守义,一声不吭,如同一个死板的雕塑。
“哎!时羽,明天还是需要你伴身卡牌的帮助……怎么生气了?”
窗外的月光照在床铺上,也照在了身旁的美女身上。
时羽蜷着背缩在离程守义最远的床沿,后脑勺对着他,半天都没吭一声,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摆明了还在怄气。
程守义挠了挠后颈,往前挪了半步,伸手抱住她的水蛇腰。
“你别不说话啊,我还不知道你?这不就是担心我出事吗?”
见对面还是安安静静像没听见,程守义无奈地笑了笑,放缓了声音开口:“我算过,这个计划真的没那么危险。”
“熊大和熊二背后没有任何背景,想要活命只能按照我们说的做;雇佣他们的人只想要我的脑袋,根本不会仔细检查‘尸体’,再加上你将我棺材里的时间停止,别人检查也检查不出来,没问题的!”
这话刚说完,程守义就看见时羽的后背动了动,却还是没转过来。
他索性整个身躯靠了过去,将对方抱紧,声音又放软了几分。
“我知道你是怕出意外。你想想,不管对方是孤狼组织,还是程家的程友廉或程天邦,我们刚好借着这个机会‘死一次’,之后就能安安稳稳攒实力,应对接下来的秘境探险。”
“在秘境中活下来后,我们还能接着去查屠戮你满门亲人的线索,这不比天天提着心吊着胆强!”
提到身世,时羽终于忍不住了,猛地转过身子,一双杏眼瞪着他,眼尾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红。
“为了见到那幕后之人就一定要拿你的命去赌吗?万一对方……程守义,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自信?”
程守义没想到她气成这样,连忙摆手:“我早就留后手了,能够躲过敌人的攻击。”
“而且我早就看好了退路,破庙后墙有个排水口刚好能容我钻出去,等熊二他们引走追兵,我直接绕去城门口跟你汇合,半分钟都不会多待。”
他看着时羽依旧紧绷的脸,认认真真补了一句:“我跟你保证,这只是假死脱身,绝对不会把自己搭进去,我们说好了要一起查出当年的事,我不会食言。”
时羽盯着他看了好半天,确认他不是一时冲动拿命开玩笑,才闷哼一声转回去,声音闷闷地传过来:“谁管你食言不食言……明天我按你说的做,出了错我第一个跑,才不会救你。”
程守义一眼就看穿了她口是心非,也不点破,只笑着应道。
“好好好,我的大卡师大小姐说什么都对。那你赶紧歇着,明天还得早起呢,养足精神才好干活。”
时羽又“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翻了个身,拉了拉身上的薄被盖住脑袋,蜷缩着身子贴在他的胸膛上。
程守义将她抱的更紧,借着月光拿出了令牌摩挲着,把明天每一步都在脑子里再过了一遍,连最微小的意外都想好了应对法子。
夜色慢慢沉下来,木屋只剩下两道平稳的呼吸声,等着明天破庙里的那场大戏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