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想要看人家的胸部,当然没有问题,可是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非要耍手段偷偷看……完全就是不信任我!哼!气死我了……”
她一路埋怨着,小跑出房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时羽没好气的走到床头柜前,拿出吹风机,吹起头发来。
“所以……那两个小毛贼呢?你处理掉他们了……”
她手臂举起,梳理着头发,白衬衫下,一对大熊随着动作上下晃动。
薄薄的白色衬衫布料根本无法掩盖那惊心动魄的波涛汹涌,两团巨大的软肉在衬衫下翻滚、颤抖,甚至因为与布料的摩擦,一瞬间,竟然透出两圈硬币大小的深色。
卧槽!
程守义的大脑一下子几乎停止了思考,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然后又在下一秒轰然炸开,疯狂的涌向身体的某个部位!
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喂!我问你话呢……你个大变态,发什么呆!”
时羽发现对方两眼发直,两腿间的大包又胀大了一圈,不耐烦的踹了他一脚,“你还看!再看,我一脚让你做太监……”
男子慌忙收回视线,“那两个小毛贼我捆了绳子,丢在了前院。”
然后两人走到院子角落,看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两个毛贼。
程守义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他弯腰蹲到胖子身边,拍了拍胖子的肥脸。
“醒醒!熊二是吧,给我醒醒!”
见人没醒,干脆攥着拳头轻轻给了胖子肚子一拳,嗓门也抬了起来。
“醒醒!熊二,别装死了!”
闷哼一声,熊二猛地一颤,眼睛才迷迷糊糊睁开。
他刚想开口,就被程守义一把揪住了衣领,那力道之大,让他肥硕的身体都有些悬空。
“说!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程守义的声音冰冷,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熊二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一哆嗦,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什……什么谁派来的……我们就是……路过,看这院子漂亮,想进来……看看……”
“看看?”程守义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深夜三更,翻墙上房,就是为了‘看看’?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他另一只手伸过去,在熊二身上摸索了几下,很快就从他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一条孤狼的图案。
“这是什么?还敢狡辩!”
熊二看到那令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时羽在一旁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时不时还踢一脚旁边依旧昏迷的瘦子。
“喂,胖子,识相点就赶紧说,我这朋友的脾气可不太好,要是把他惹急了,有你好受的。”
程守义将令牌在熊二眼前晃了晃,语气森然:“这是什么?说!你们的雇主是谁?是我的二哥程友廉……还是程天邦!”
熊二身体抖得像筛糠,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但他牙关咬得死死的。
“我不知道!干我们这一行,义气最重要,雇主的消息决不能说!”
时羽颇感意外的挑了挑眉,“还蛮讲义气的吗!”
突然,程守义开口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是叫熊二,那个瘦子是不是叫熊大……嗯——对了,你们是不是有个不对付的人叫光头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