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守义展示起自己休整完毕的“工具”,上下挥动一圈。
“我的长矛已经饥渴难耐了!”
面前的女子轻蔑的冷哼一声,伸出纤纤玉指,中指微曲,指尖弹在长矛的矛头。
“光是如此,可不够哦!”
矛头晃动,矛身的影子被逐渐拉长,映照在对方雪白的皮肤上。
“看来,被你小瞧了!哼……但这还未完呢!”
他举起长矛,矛头抵在她的腹部,缓慢的上下摩擦,沿着腹中线,从大熊之间,到细长的肚脐,最后停在核心部位上方。
男子如此,举着长枪来回的、仔细的摩擦着,像是一个精心保养兵器的铁匠,用他最高超的技艺,打磨出最锋利的长矛。
“呵呵!你的娇躯,果然是世上最好的磨刀石……”
时羽低头看向那把愈发锋利,愈发坚韧的长矛,眼中露出赞美之色!
“这才够我过过瘾,可是要打败我,还差一点!”
“哦!是吗?差一点……那就让我亲自试试你的威力!”
对方弯曲身子,摆出对战的姿势,迎向男子的矛。
矛和盾撞击在一起,火花四溅,“噼啪!”声此起彼伏。
两人用尽全部力量,混战在一起。
从床上战斗到餐桌旁,又从餐桌旁打到墙边……
长矛不时扎进盾牌,试图破开防御,直取对方要害。
盾牌左右格挡,并尝试钳制住长矛的攻势,随屡屡被破开夹击,但也让矛头变得迟钝,并掉落不少的碎屑。
这一战打了很久,从下午一直打到了晚上,战况是极其的惨烈!
尸横遍野!鲜血直流……最终双方同归于尽。
长矛的矛头遍布裂缝,甚至流出滚烫的铁汁,整杆矛身弯曲,失去了原有的韧性,耷拉在那里,短时间无法重新挺直。
盾牌也破烂不堪,木材坚硬的质感被捅得松散,而且沾满了粘稠的液体,既混杂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
……
当晚,时羽躺在程守义的臂弯中,全身瘫软,好像一滩融化的黄油。
“小少爷,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谢谢你!”
女子眉眼弯弯,如同新月般柔美动人,自始至终那冰冷的面容上,第一次流露出发自真心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般温暖而明媚,恰到好处地为她本就精致绝伦的脸庞,增添了几分生动与灵气。
“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吧!就别蹲在房梁了,我的大床不舒服吗?”
他翻身单手撑在床上,两人四目相对,时羽脸颊微微泛红,避开了他过于灼热的目光。
“前辈,你身子抬起来一下,我手臂被你压得快失去知觉了!”
女子面露不满,她白了对方一眼,嗔怪道。
“怎么,我有那么老吗?天天前辈前辈的叫唤。”
“你我都有过肌肤之亲了,就不能叫亲密些吗?比如称呼我……”
男子的大手不老实的攀上那一对大熊,使劲揉捏起来。
“称呼你为什么……大奶牛!如何?你看你这里大的,我单个手掌都抓不下……生娃后,奶水肯定够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