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晞近来有些忙,博导去省外参加学术研讨会,把授课的摊子扔给他这个关门弟子,这几天他高校、心理咨询室两头跑,难免出些差错。
他先前是主修神经外科,专硕规培生时期出了些难以言述的意外,后来转修精神科。
抵达暂住的公寓,外头霓虹散落,言晞逐一处理好工作,换了另外一部手机处理私事,看见一个ID为“飞天小猪”的号给他发来消息,他不记得什么时候添加的人,私号上的无不外乎是朋友,他是一个不喜欢把工作和私事混为一谈的人,休息的时间一律不看工作号,以免被打扰。
这个“飞天小猪”头像是一只粉红猪,放心不是那个吹风筒!
点入朋友圈辨别一下是谁,朋友圈有零星动态,可惜都没露脸,唯独一张挡住脸的照片是对镜的自拍,简单的鹅黄吊带背心搭牛仔短裤,偏偏身材很辣,姿势也摆得纯欲,言晞不着痕迹的拧了拧眉头,人都是视觉动物,何况他说到底不过是个热血方刚的男人。
动动手指,退了出来,看见“飞天小猪”发的内容,他的目光愈发深邃,大晚上的莫名其妙的发来一张男式四角裤的照片,看得出来这是一条半旧不新的四角裤,被人为揉得皱皱巴巴,三角区莫名洇湿暗上一点儿,文字内容也特别引人遐想:医生,我又犯错了,怎么办?
“SOS”
犯错?
犯什么错。
“怎么?”距离始作俑者发来的消息,他回复消息时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那头很快回复:“那个……我偷的!”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想摆脱这种窘境却无能为力。
“?”他问:“四角裤?”
气氛一下尴尬起来。
言晞不知道对面尴尬没有,反正他不尴尬就是别人尴尬。
隔离好一会儿,对面发来弱弱的一个:“嗯。”
“你这癖好挺小众,”他哂笑两声,他的手很好看,手指骨结节明,连打字回复的速度都轻快些许,“别被抓住,不然受伤我会心疼的。”
“……”
网线那头的白意珍开始怀疑这个心理咨询室正规吗?收费价格昂贵,便宜不占白不占!
“这个你使用过?”
白意珍捧着手机端详这句话的意味,稍后回:“自然。”
“自慰如何?”过了一会儿,又被撤回,变为了“滋味如何?”
有区别吗?她又不瞎。
“我没拿来自慰”,没发送出去,她逐一删掉,想着做人还是要老实本分点,不能讳疾忌医,她身体里潜藏的恶念的确有这个想法。
要怪就怪偷内裤这举动是她的“恶魂”犯下的罪孽,等她洗完澡打开抽屉就看见这么一条男士内裤安静的躺在那儿,仿佛在无声的述说她犯下的罪过!
等言晞看到消息是“你怎么知道?”
“医生你真厉害哦。”
“是吗?”言晞突然笑了,打字动作没停:“专业,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