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不行……那里……不可以……!”
诺尔妮斯本就因为刚才的潮吹而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此时被那温热、粗糙的舌尖粗暴地扫过花唇,电流般的感觉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那双本就因为虚弱而发软的腿,此时更是如同被抽去了骨头,只能无力地瘫软,整个跪坐在兽人脑袋上,完全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兽人此刻正不停疯狂地舔舐着,舌头技巧性地撩拨着那颗充血肿胀的红豆,每一次舌尖的卷动都带着一股强劲的吸吮力,仿佛要将她体内的每一滴雌汁都吮吸殆尽。
他那布满獠牙的嘴唇有意无意地刮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出一道道红印,明明是一种对身体上的折磨,可诺尔妮斯早已淫荡成性,虽然痛感不断地传来,但身体却在那粗暴的刺激下,分泌出了更多粘稠的淫水,顺着兽人的嘴角肆意流淌。
“呜呜……变态……下贱……”
诺尔妮斯一边颤抖着抽泣,一边却主动挺起腰肢,本能地迎合着这粗暴的舔舐,她的羞耻心早已在调教的堕落中损失殆尽了,现在的她一边因为身体的痛苦而忍不住发出地哀鸣,但另一半则在渴望着更多的侵犯。
与此同时的,另一侧,塞西莉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
她并没有理会这边兽人已经苏醒的景象,依旧沉浸在被那根巨大的绿色肉棒贯穿的快感中,这位曾经无比天真的圣女表情早就已经完全扭曲,双眼迷离,嘴角甚至溢出了口水。
她每一次下蹲,都像是要将那肉棒深深地嵌进自己的灵魂深处般,投入且疯狂。
“哈啊……好满……好硬……塞西莉的身体……被填满了……”
她双手用力揉搓着自己傲人的双乳,乳尖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粗大,乳汁像是喷泉一般,随着她那疯狂扭动的腰肢,在空中划出一条条洁白的弧线,溅洒在了神树塞菲洛托的根须上。
神树那散发着淡淡微光的树叶,似乎在这一刻变得黯淡,仿佛连塞菲洛托的神圣光辉都要在这场淫秽的野蛮原始交合中被彻底熄灭。
兽人在诺尔妮斯的穴口顿时猛地狠狠吸吮了一口,那浓郁的阴液被他大口大口地吞入喉咙,让他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亢奋,他这一辈子征战四方,哪里体验过如此美妙的圣女骚穴,下体那不断被一个十分舒服的肉穴包裹和套弄的快感更是让他快要起飞。
下一秒,他便猛地直起身,双手将诺尔妮斯整个人提起,随后像是拿起了一个飞机杯一般将她直接举起,随后将她调转了个方向,至于赛西莉,她直接被兽人给顶飞了出去,在兽人发力起身的瞬间就被肉棒的再度膨胀给挤得弹了出去,撞在了神树的树干上,缓缓滑落的时候,被一根树枝给挂在了树上,因为刚刚被一瞬间的膨胀给搅到了高潮,赛西莉压根没力气去找兽人算账,只能挂在树上,双腿摩挲着神树的枝干,做出了更加渎神的举动。
而另一边的诺尔妮斯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兽人那巨大的手掌托住大腿,强行架在了他的胳膊上。
那一根依旧处于勃起状态、早已沾满了塞西莉淫水的巨大肉棒,此刻就抵在诺尔妮斯的穴口。
“啊啊啊啊!!!你这个贱货,这么渴望老子的肉棒,那就满足你吧!”兽人淫笑着,在那几乎快要融化的娇躯上又掐了一把,被拧了一下的乳尖顿时红肿不堪,诺尔妮斯发出一阵惊叫的悲鸣,可此刻的哀嚎并无任何作用,兽人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
诺尔妮斯眼睁睁地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物件逐渐靠近逼入她的下体,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知道,一旦被这东西插入,她的理智就会瞬间被烧却,完全丧失思考能力,再度陷入高潮的深渊,直至昏死过去。
可她的身体在见到那玩意儿的瞬间,阴蒂便已经不由自主地猛烈抽动起来,小穴一张一合,仿佛张开嘴渴求着那致命的滋养。
“求求你……不要……啊,额嗯啊啊啊啊啊!!!!”
不等她拒绝,兽人已经腰部猛然发力,毫无怜惜地撞了进去。
“噗呲——!”
肉穴蠕动着被贯穿的黏腻声伴随着诺尔妮斯凄厉而又满足的尖叫声在地下室回荡着,巨大的龟头直接贯穿了那层层褶皱的肉壁,直抵花心深处。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感,让诺尔妮斯的神志在那一瞬间几乎断片,她的双眼向上翻白,喉咙里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好紧啊……这种感觉……简直比圣女塞西莉还要舒服!”
兽人狂笑着,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臀瓣,开始毫无章法地开始了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片大片的淫水,将两人下体结合的地方彻底淹没,徒留下遍地的水渍。
“不要,不要啊,这样,这样的尺寸,不可能的吧,又,又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兽人的肉棒太过粗大,诺尔妮斯根本顶不住这样的冲撞,远比塞西莉敏感的诺尔妮斯在这种肉棒下就是杂鱼中的杂鱼,被那刚刚伸进去的龟头搅动两三下就会直接高潮,整个人好似花洒一般,不断有水花喷射泼洒而出。
哪怕是咬紧牙关,绷紧身体也无法阻挡和抑制那种恐怖的疯狂快感……
接下来的意识就开始逐渐模糊了一切,一切都好似幻梦一般,诺尔妮斯不知道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非常舒服,舒服到快要死去般,水分被不断地剥夺,兽人粗暴地吻上来,她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互换,彻底被支配了。
等到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绑住了,但并不是被绑在地牢之中,而是被绑在了,这只兽人的身上?!
低头看着自己那依旧被贯穿的蜜穴,高高隆起的小腹,这肉棒依旧插在她的体内,并且伴随着兽人的行走,每一步都会摩擦着穴肉,造成抽插的动作,一步一抽插,一步一高潮,她的身体已经伴随着意识的恢复而恢复了不少,因此现在依旧的诺尔妮斯和初体验般敏感,意识很快就再度被彻底侵蚀,在不停地娇喘中再度昏厥。
因此她不知道,此刻的兽人脖子上也挂着项圈,他正苦逼地被塞西莉牵着,朝着埃尔加德的王宫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