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抓紧时间。
虽然三枚银币拿回来了,但她的心情也不太好,这次鉴定结果已经成了压垮她最后一丝侥幸心理的重锤,魔力等级3,对于自己过去100级满级的魔力等级来说已经算是和普通人无异的强度了。
她目前还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原因,但她有种预感,这并不是贤者搞的鬼,对方的炼金术太强大了,完全没有必要封印她的力量,而且贤者这个人把所有人都当做棋子来玩弄,一个失去力量的棋子,其价值无疑会被大打折扣,这不符合对方的风格。
想到这里,诺尔妮斯忽然又有些恐惧,因为她也想到了,自己现在不仅仅是奴隶妓女,也是贤者的所有物,可以被对方用任意的方式支配,如果是需要对付伊甸骑士才能对付的强敌,贤者无疑也是会出动她们这批性奴隶的,毕竟虽然天天被那些普通人按在床上肏得死去活来,但她们的战斗力还是没有削弱的。
而一旦自己也被选中送去战斗的话,那自己没有了魔力的事情就一定会暴露给贤者,到,到时候,自己的价值岂不是会被进一步削弱,那时候对方还会不会留自己一命,可就不好说了啊……
这不仅仅是力量的丧失,更是生存希望的愈发渺茫,诺尔妮斯更加焦虑了起来,她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了,不停地想办法补充魔力,可体内的黑洞真就是完全填不满,永远都在吸收她每一分每一秒产生的魔力,永远不会停歇,让她永远都在原地踏步。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帝都灰蒙蒙的街道上,虽然平日里她并不在意路人那种粘稠、贪婪、仿佛能把她本来就几乎没有的布料全部扒光的渴望视线,但从那些路边风俗店里出来的、浑身散发着廉价香水味的妓女们,看向她时那种嫉妒中夹杂着鄙夷的眼神,却让她心里极其不适。
一群只会用廉价肉体换面包的虫子,这是诺尔妮斯对这些普通妓女的评价,这些货色姿色和身材都平平无奇,更是没有她这样祸国殃民水平的容颜,嫉妒也没用,她在心中冷哼一声,将那对傲人的双峰挺得更高,走起来的时候步步生风,乳房没有任何束缚,伴随着她的步伐不停地跳动着,甩得越厉害,路人的目光越热切。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到底是对那些可以说得上是同行的货色们的凌厉目光而感到鄙夷与气氛,还是对这件事情本身而感到可悲,她和这些妓女的区别……
不,这些并不是重点,绝对不是,她要改变现状才行,她必须要变强,必须要活下去,要幸福地,被人爱着地,活下去!
“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她喃喃自语,指尖不自觉地拨弄了一下左侧那颗已经充血挺硬的乳头,将上面的奶渍擦拭干净后,诺尔妮斯便朝着妓院的方向前进。
今天,她是没有客人的,倒不是说她真的闲下来了,其实预约她的客户早就排到下半年了,而是这次即将接待的客户的确是一名非常富有的存在,真的选择了处女の初夜套餐,也就是让诺尔妮斯的小穴先放个三天假期,然后静候她的处女膜长回来,小穴也是完全恢复到如同处女般的粉嫩紧致。
这可得花不少前,但客人只是说了一句他知道,然后又预定了诺尔妮斯的屁穴,要保持清洁和柔嫩,同样要停止接客,不然哪怕是有了处女初夜的服务预约,诺尔妮斯也是得要用屁穴继续服务的,只能说诺尔妮斯还是喜欢这样真正的神豪,分分钟就给她带来了三天的假期,只不过假期也只能吃特制果冻就是了,毕竟屁穴也要洁净,不能正常排泄。
回到独属于自己的房间,难得的闲暇让她一时间有些不自在,自打成为了奴隶妓女后,她一直都在忙着给各种客人服务,吃了不知道多少根大肉棒,喝了不知道多少精液,下体被灌入了多少的白浊,而她现在竟然还能有时间好好在房间里摸鱼。
洗过澡,清理掉今天在魔法道具店里沾上的液体污渍后,重新穿上这身不能脱下太久的诅咒婚纱套装,她站在充满了水汽的浴室中,对着镜子微微抬起了下巴,特殊坚硬的金属乳链在半空中绷紧,扯动着那两颗因过载的快感而依旧持续充血、娇艳欲滴的鲜红乳尖。
镜中的女子,面容倾国倾城,此刻眼神中却闪烁着混杂了极度羞耻与扭曲自傲的狂热光芒。
多么美丽的面容,此世间再无比这还要绝美的存在了,只可惜这份美丽早就被无情地践踏和破坏了,现在的美,不过是属于委曲求全的,出卖身体与尊严的淫荡贱人,但那又如何,也只有像她这样淫荡且卑微的存在,才配得上淫神,成为它的新娘。
虽然不是今天,但总有一天,她要……
脸颊爬上红晕,眼神也逐渐迷离,光是想象着未来的自己,诺尔妮斯就已经忍不住了,手指已经抠入浸满雌汁的湿润肉穴中,拇指轻抚阴蒂的肉褶,一场耗费力气的美妙仪式又要开始了。
扣扣——
不知道过了多久,规律而冰冷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断了诺尔妮斯的自我沉罪,这声音不像是那些迫不及待想要挥洒金币与精液的暴发户贵族,反而十分沉稳,这个节奏,这个力度,她再熟悉不过了,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了一下,诺尔妮斯立刻转身,来到了客厅,面向大门。
“进来……”
诺尔妮斯调整了一下呼吸,将双手背到脑后,手铐与乳链瞬间拉直,将那对细支结硕果的硕大美乳毫无保留地向前挺送,同时双腿微微弯曲,呈现半蹲的姿态,并且分开大敞,将那已经被珠串紧绷得勒进一半的小穴正对着大门口,摆出了最标准、最谄媚的迎客姿势。
门被推开了。
走入房间的,并不是肥胖的富商或傲慢的军官,而是一袭如丧服般漆黑、却在裙摆下方与胸口暴露出大片白皙肌肤的熟悉身影。
“瑟蕾娜……”
诺尔妮斯平静地说着,依旧保持着耻辱的迎客姿势,她早就听到对方的脚步声了,只是这个时间点,对方应该是在某个肥胖丑陋的贵族身下不停地浪叫着才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好啊,诺尔妮斯小姐,休息得如何?”
瑟蕾娜迈着优雅而无声的步伐走近,这位黑衣的伊甸骑士、诺尔妮斯在妓院里的“前辈”,用那双常年定格在忧郁与冰冷中的眼眸,静静地审视着眼前这位风头正劲的天才新人。
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动作,那包裹在黑丝长手袋中的纤长手指缓缓抬起,精准地捏住了诺尔妮斯那颗因为刚刚高潮过、正挂着汗珠的大乳头,用力一拧。
“嗯啊——!”
毫无防备的酸麻与刺痛瞬间通向尾椎,诺尔妮斯双腿一软,却死死咬住嘴唇,维持着背手的羞耻姿势没有倒下。
下体那枚刚刚塞入的亮银色肛塞因为肌肉的猛烈收缩,再度狠狠地挤压着后庭,连带着珍珠链将小穴内的娇嫩肉褶绞得一片泥泞。
“真是一具敏感得令人嫉妒的身体,诺尔妮斯。”瑟蕾娜抽回手,看着手套上沾染的、属于眼前这个绝美女人的,散发着特殊迷人香气的晶莹银丝,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难怪贤者大人在昨夜的密信中,特别提到了你的‘经济价值’,你确实给主人赚到了超乎想象的数字。”
听到“贤者”两个字,诺尔妮斯的瞳孔骤然紧缩,恐惧如同附骨之疽般爬上脊梁,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心脏也是瞬间开始加速跳动,冷汗也近乎立刻开始布满她的额头,没错,面对可以执掌她生死的人,恐惧就是这般荒唐且真实。
“贤者大人……他有什么新的指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