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人士们噤声不语,他们的角度虽然看不到我被殴打到高潮泄身的丑态,但看到现在的形势,心中也都已经濒临绝望。
不过其实从他们将我当做唯一的救星之时,便已经没有了希望。毕竟,难道真的有人会指望一位肉棒中毒的淫妇救正道于水火之中吗?
我努力抑制着俏脸上高潮余韵带来的潮红,颤颤巍巍地重新站起,下体的尿液还没有流尽,还在滴滴落下,但我那奇异的淫功已经开始缓缓修复放在还被拳头暴虐殴打到惨不忍睹的媚躯。
“咳呃……恶、恶贼……一定要杀、杀了你……”我勉力支撑着这具摇摇欲坠的淫熟美肉,口中断断续续说着毫无威胁力的话。
正道人士们纷纷瞥来,好似在黑暗中寻到了光芒,在绝望中寻到了希望,开始期待起奇迹的诞生。
啊,他们是否觉得我此时坚持站起来,是否是因为有何绝招翻盘呢?
哼,这些实力低微的家伙,真是愚蠢。
哪有什么翻盘的绝招,我心底一清二楚,我已经败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赢得过他。接下来……接下来就是本神母的堕落表演了呢。
我这番站立起来,不过是想要他盛怒,更加猛烈,更加狠毒的淫虐、蹂躏我这身媚男贱肉,让我彻彻底底地淫堕失神,完完全全地败北成为丧志母猪。
啊。
男人果然都是这种生物,我的想法得逞了。
“杀了我?用你那对下流的大奶子?”壮汉眼中的火似乎燃了起来,话语中极尽嘲讽,朝我踏来的步伐缓慢却沉重,像是一架人形战车。
“哈啊……去死……”我艰难地开口,粉拳挥出,打在了他的腹部,如意料那般,毫无作用。
忽然间,我的头颅被他一把擒住,夹在手臂与腰间,我入眼的只有光滑的大地,其他什么也看不到。
蓦然间,他弯起了腿,在我瞪大的眼睛之下赫然踢出。
嘣!
膝盖命中了我的腹部。
“呜哇!!!”我的身子弓起,被直接踢到腾空,一口胃液长喷而出,但被他擒住头颅的情况下,却又只能无奈的落地。
我浑身都在剧烈发颤,一双厚腻肥脚连带着肉丝淫臀如筛糠般抖动着,别说发动反击,连站都站不稳了,脚腕瘫软地搭在地面,全靠他擒住我的头颅将我撑起。
不过他显然没有就此停下的意思。
嘣!嘣!嘣!
根本不给我休息的时间,一连踢出了三脚,膝盖抵在我的腹部,竭力的压缩着我五脏六腑的生存空间。
“啊哦……呜哇呼……咕噜咕噜……呜哇……噗……”
随着一声又一声凄厉的惨叫,我的肥熟娇躯像一只破袋般被男人的膝击无情冲撞着,两只爆硕肥乳左右翻飞,檀口中一坨坨鲜血喷出,染红了地面。
终于,男人铁箍般的手臂松开了。
全身早已被打得胀痛无比的我向前倾倒,“噗通”一声趴到在了方才沾血的地面之上,口中发出含混的呻吟,润玉肌肤方才被修复一些的青紫肿痕上,立即新添了一缕血腥的红。
“猎物,就要有猎物的自觉。”他低声说着,一脚将我踢翻,随即踩在我油白肥焖的爆硕双乳之上,粗糙的鞋子来回摩擦。
唔。
痛!
但是奶子被人这般踩踏的感觉真爽。
他看了一眼呈“大”字躺在地上的我,冷哼着说到:“胜负已分,瑶池浅梦长老,梦鸢神母唐梦鸢,已败在我的脚下!”
“哼,什么正道最后的希望,也就这点能耐!”说着,他又一脚塌下,我痴肥的双乳被他踩成了一坨乳饼,触电般酥麻,乱颤不止。
“呃……咕噜……咯啊……”我身子触电般地一抖,在男人的踩踏下可耻地产生了快感,喉咙里条件反射般发出了一阵虚弱至极的雌畜娇喘。
“现在就给你看看吧,中原江湖第一美人,号称高冷凛冽,神圣不可侵犯的梦鸢神母,淫荡堕落的模样!”
他扒下了自己简陋的草裤,一根粗长到无与伦比的肉棒赫然显露,目测至少有一寸七分以上,可怖的青筋暴出,爬满了整根巨柱,在日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腥臭的雄性汁水顺着两个大卵袋流下,散发着可怖的雄性气息,直熏得我黛眉上翻,目不能视。
这……这尺寸是开玩笑的吗?这擎天巨根在硬直状态下,粗壮到我单手都难以握持吧?
我淫功大成后,与无数邪魔歪道男子交合过,但从未见过这般恐怖的肉棒,些许恶人就算施展淫功,也仅有此肉棒半分大小,之前那位大当家的肉棒、五毒公子服药后的肉棒,都已是个中极品,但与这根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那恐怖的肉棒,我这具肥淫玉体真的能够承受得住吗?可、可是又好像尝一尝……
噗纽……
身体本能的颤抖起来,全身的肥雌骚肉都摩挲着地板发出淫声,韵养了四十年的熟女莲宫都不自觉地发出抽搐,想要将积蓄数十年的香酿熟妇卵液浇灌在那根雌杀肉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