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阿姨不打扰你了,你慢慢吃吧!阿姨要出去工作了。”说着她松开抚摸我裤裆的玉手,提起挂在椅子上的手提包就要往外走。
“王阿姨,你要去哪里。”我心有不甘道。
“我是个妓女,你说我要去哪里呢?”王阿姨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道。
“那…那也不用这么早吧,现在才中午。”她的反问令我一时语塞。
“不早点接单,晚上哪会有空陪你呢,你说是不是。”
她打开家门,迈着风姿绰约的步伐走了出去,独留我一人守着空房。尽管刚刚王阿姨那么说,但我还是提不起丝毫食欲,手机接连传来收到微信消息的提示音,是啊!现在是暑假,估计有好多朋友找我出去玩吧,可我现在什么事情也不想做,满心被这‘换母’游戏纠扰着。
当天晚上,王阿姨如约来到了客房中,她一身千娇百媚的气息,脸上涂着浓妆艳抹的妆容,又变回了我之前印象中的‘媚俗’模样,只是我因心事所碍,对做爱毫无兴致,她口乳并用,在我身上尽展娴熟技法,几度令我的包茎肉棒血液充涌,可每次即将要进入她的身体时,我的眼前总会浮现那天晚上妈妈看我的眼神,那么的冰冷锐利还带着几分失望,顿时令我全身如坠入冰窟般冰冷,一腔浴火熄灭得只剩下雪白的灰。
并且接下来的两天也是如此,我只能抱着王阿姨肥熟温暖的身体睡觉,不论使用什么方法,我的下体都毫无反应,对做爱彻底死心了。但每当想起那天妈妈和王鹏全身赤裸并排而立的画面时,我的下体却会不受控制的勃起。
我怀疑自己得了心病,这心病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而言,是无法接受的。如果不能治好这心病,那么我这辈子就毁了,同时不知道是为什么,仅仅是和妈妈分别了几天,我就无比的思念她,并且我隐隐之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第四天,趁着王阿姨出门,我悄悄地收拾了自己带来的衣物,怀着对妈妈的思念和见到她就能破除心障的希冀,我打算离开这里,回到妈妈的身边,哪怕回到她身边要面对这个‘换母’游戏仍在进行中的事实。
“回到妈妈身边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喔,这是你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挽回母亲的心的机会,如若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我也不敢想象。”
在我收拾衣物时,王阿姨悄悄地回来了,由于我一心二用,所以连她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都不知道。
“去吧,孩子”王阿姨一脸惆怅地对我说道。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接着就提起背包,离开了王鹏的家,我走出门外,看着漫天白云晴空,心里难得的有些平静,在后来的日子里,我回忆起这一天,才发现看似回家的旅途,实则是无归之旅。
我一路上回想着我妈与王鹏赤裸的身影,脑海里不停地幻想她被王鹏压在身下大力奸淫的模样,赤裸着一身淫熟美肉被他粗暴的动作肏弄得浑身颤抖,风情万种的俏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淫浪表情。
不知不觉中我抬头看到了我们家的大门,一想到他们曾在我家的主卧、厨房和浴室里火热地相拥,激情高涨地操逼个不停,心里就一阵阵抽痛,却总也没法从这纠结中脱离出来,望着大门犹豫良久,最终下定决心拿出钥匙拧开门锁。
“我回来了——”无人回应?
我像往常回家一样打着招呼,可这次却没听到我妈甜美的回应声,难道她出门了?往常这个时候她都是在家准备晚饭才对。
我蹲着腰在门关处换下运动鞋,眼角余光瞥见一双又破又脏的球鞋,就放在我妈夏天常穿的女士罗马凉鞋旁边。
我拎起那双球鞋仔细的打量着,印象中我从未买过这么没有品味的鞋,做工粗糙、用料低级,连大小也与我的双脚不对应。而且我妈喜爱干净,从来见不得我的鞋子沾染灰尘,她从小就教育我鞋面是男人的第二张脸,总是会不厌其烦地帮我把弄脏的球鞋洗刷干净,破旧的鞋子也一定会准时丢掉,那么这一双陌生的球鞋到底是谁的呢?除了王鹏还会有谁。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一阵女人的呻吟声,和我偷窥妈妈自慰时听到的声音一样,只不过这呻吟声更多了几分淫浪诱人,如同猫爪子挠在胸口似的让人心窝痒痒的。
“嗯嗯…喔哦…啊啊啊啊…好舒服——”
这一声声呻吟将我的心绪从脑海拉回现实,我意识到我妈并没有出门,并且她很有可能是在客厅里和王鹏做爱?
“他们在做爱?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我突然想起那天夜里自己一直昏沉的熟睡着,那些妈妈被王鹏操弄的画面,其实都是我自己幻想出来的,实际上那天夜里我并没亲眼看到他们两人交合的模样。
想到这里我既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看到这样画面,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接受得了,亲生母亲与同学当着我的面做爱,这样场面实在是太过荒诞了。但那接连不断淫媚浪叫声,却叫我无法违背自己的本心,我放下了手里拎着的球鞋,一步步朝着客厅走去……
“呼哈…呼哈…嘶…喔哦~”走得越近那阵声音在我的耳朵里就越发的清晰,我能听到那阵呻吟声中还夹杂着男人喘着粗气的声音。
“果然我想的没错,他们…他们的的确确是在客厅里做爱……”
我加快脚步穿过走廊,双手不由自主地紧握成拳头,暴起的青筋再度浮现在太阳穴附近,带着一张狰狞愤怒的面孔走进了客厅。
我家客厅比较宽敞,简约的设计加上没有摆放太多家具,有着很好的视觉空间,一眼就可以把整个客厅览尽。天花板上挂着塑料制的水晶吊灯,它放射出的明亮光芒将客厅里的一个角落全都照亮,而我妈正全身赤裸的蹲坐在客厅正中的沙发上,这一切全都被我尽收眼底。
她那双美目迷离的微眯着,眼底尽是妩媚动人的神色,端庄典雅的熟妇发型凌乱地散落着,丝丝缕缕青丝被汗水浸湿黏糊糊的沾在额头上,白皙美艳的俏脸上浮现着一抹红晕,明皓的贝齿轻咬着丰厚的红唇,嘴角如弯月般向上扬起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
胸前浑圆巨大的豪乳与肥厚结实的大屁股裸露在空气中,没有一丝衣物的遮掩,正随着身体的耸动淫荡地摇晃着。
她大张着白皙健壮的双腿呈M字形,肥美淫熟的腿肉正止不住地颤抖,光洁平坦微有腹肌的小腹上浮现着一条明显的凸痕,两片厚实的大阴唇张开流淌着晶莹剔透的花汁蜜液,大大方方地对着我所在的方向张开。
当中包裹着一根粗长无比的黝黑肉棒正不停地快速抽插,带着两颗肥硕的大睾丸和一袋沉坠的阴囊在胯间淫荡地甩动,被我妈肥厚如磨盘大小的绝世巨臀压着的长满腿毛的大腿也正踩着地板使劲地支撑臀部不停挺动。
也不知这对奸夫淫妇交配了多久,两个人的性器结合处全都沾满了黏糊的白色体液凝结后的斑块,像打了发蜡一般坚硬。
我能明显的看出我妈高大宽广的熟女肉体后面隐藏着一个黝黑瘦小的身影,沙发后方的白皙墙面被头顶的水晶吊灯映射出两个人头部的影子,那根插在妈妈鼓胀肥厚的馒头大肥逼中的粗长大鸡巴无比的雄伟,与那天夜晚我看到的一模一样,无需质疑,那个正与我妈操逼操得热火朝天的男孩就是我的同桌王鹏。
“啊…坏…坏人…用力…操到人家子宫里去了…喔…不行…要…要泄了啦,哦哦哦——”我妈的巨臀配合着王鹏的挺动,风车一般旋转了起来,上身弓了起来,两只好看的大眼睛似乎快要滴出水来,柳眉微微皱起,嘴角却翘了起来,一张小嘴长得老大,发出一声声令人骨酥肉麻的叫床声。
“哈…哈…大屁股老婆,子宫口咬的我好紧…嘶哈…我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操烂你的子宫——”
王鹏大手一扬突然一巴掌拍在我妈浑圆饱满的臀瓣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大肉响,紧接着双手环住她丰腴柔软的腰肢,固定住她高大沉重的身躯,下体粗长无比的大鸡巴加大马力,更加粗暴快速地大力抽插着鼓胀红肿的馒头穴,发出一阵阵噗呲噗呲的清响水声。
“哦哦哦哦哦…天啊…操死我了…大鸡巴老公操死我了…你太用力了…轻点…求求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子宫都要被你操穿了——”
我妈小脸煞白,柳眉紧紧锁着,牙齿将厚实的红唇都咬出了一道白印,发出一阵高亢嘹亮的哀嚎声,白皙滚圆的玉臂急忙去抠抓环抱在腰部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