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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曼达把车停在路边，把车关掉。

「我要对你说实话，」她深吸了一口气后说。「管子漏水了，我最后吸入了一些信息素。泵的顶部不小心打开了，我控制不住自己。事实上最后你感觉到的是我。」

「你是说我高潮的时候吗？」

她点点头。「当你达到高潮时，我用嘴巴含着你。玛丽莎看到了这个，我们一致认为，问题出在我对气体的调整。它本不应该对女性有效，只对男性有效。」

「现在我知道你为什么整个下午看起来都这么不舒服了。」

「就像我说的，你今天表现很好。我相信你会在营销领域取得巨大成功，但我认为我们不应该再在这些性设备上合作了。」

罗伯特直视着他母亲的眼睛。「妈妈，老实说，我不在乎你之前的反应。这不是你的错。我现在是成年人了，我觉得你应该把我当成年人对待。所以如果你想解雇我，最好是有充分的理由。」

「你让我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她带着一丝诚意回答道。「那时的我和你一样有决心，也有干劲。我从来不会接受‘不’的回答。」

「这么说我还是你们团队的一员？」

「我肯定无论如何都要把你踢出局。但现在，我怎么能拒绝呢？如果我不坚持，我就不会有今天。我们回家休息吧。明天又是忙碌的一天。」

***

那天晚上。阿曼达在与玛丽莎进行了简短的电话交谈后，坐下来与儿子共进晚餐。

「好消息，」阿曼达说。「我几分钟前刚和玛丽莎通完电话，几天后我们还有另一个令人兴奋的实验值得期待。」

「哦，是吗？那是怎么回事？」

「我们有一位女性受试者来到我们的实验室，尝试一种不同的原型。她将是第一个使用我们全新的女性版本的人。我相信你会比看到男性受试者更喜欢这一点。」

他脸上露出了笑容。「嘿，你是老大，我只是服从命令而已。」

「我想这可能会让你的兴趣达到顶峰，」她调侃道。「我听说她很有魅力，但这并不重要。」

「这绝对不会让人痛苦，这是肯定的。」

「听着，」她用更严肃的语气说。「我想再次为之前发生的事情道歉。我的行为非常不恰当，我希望我们之间不会有怨恨。」

「道歉？怨恨？天啊，妈妈，你真的开始对整件事反应过度了。科学就是科学，就像你之前说的，你是凭冲动行事的。此外，你不会听到我为此抱怨的。」

她试着强忍住微笑。「你也许不会，因为你喜欢它。」

「这不就是你工作的全部意义吗？」他故作天真地回答。

「你完全明白我的意思。坦率地说，我有点惊讶，这并没有让你感到困扰。」

「我为什么要困扰呢？」他耸了耸肩。「在那之后，我感觉自己焕然一新。这才是最重要的，对吧？」

「当你母亲的嘴巴被卷入时，是我就不会了。你对我的嘴唇碰了你的阴茎漠不关心，我开始觉得有点不安了。」

「你可以和无数的同事一起看别的男人裸体，你可以触摸他们的性器官，看他们达到高潮。所以我看不出有什么大不了的。」

「当我决定成为一名医生时，取悦我的儿子并不是我想要的。」

他笑了。「这只是看待事物的一种方式。」

「哦，你怎么看呢？」

罗伯特圆滑地看了他母亲一眼。「我认为这是两个人在探索人类性行为的界限。我们正在做为了科学而需要做的事情。老实说，你是我的母亲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不同。我们是两个肩负着重要责任的人。」

「这无疑是我听过的最浪漫的工作用语了，」阿曼达带着一种被打动的感觉回答道。

「谢谢。再加上你真的很辣，所以我不介意再来一回。」

「现在我认识的罗伯特回来了。欢迎回到地球。我很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

他笑了。「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

「我知道。只不过你回避了我是你妈妈的事实。」

「我没有。事实是，妈妈也是女人。对科学实验来说尤其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