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道清泉从她身下喷出,浇在落叶上。
堂主哪见过这场面,当下便把裤子脱了,对着小师妹套弄起鸡巴。
他裤子一掉,别在腰带里的通行令跟着滚到地上。
我见状,屏住呼吸,轻手轻脚绕到他身后,去捡那块令牌。
“嗯……哦……舒服……尿出来好舒服呀……堂主……你没偷看人家吧?”小师妹一边哼一边说,为的是盖住我踩在落叶上的脚步。
“啊……当然没有……我背对着你,什么都看不到……”堂主一边套弄一边答。
“那就好……嗯哦……尿完了,人家先擦一擦,把那儿擦干净……堂主稍等呀……嗯哦……”小师妹见我还没得手,只能继续拖。
“没事,姑娘不急,你慢慢擦。”堂主一看,小师妹哪是在擦小穴,分明在自慰,只见她手指时而抚摸淫穴上的豆豆,时而往淫穴里送入手指。
“堂主…你等下…我擦的有点慢…马上好了…嗯哦…嗯哦…去了…去了…哦哦哦~~”小师妹手速越来越快,最后当着堂主面高潮了。
“这…我…啊…射了…”堂主也憋不住了,只见他一个不小心,喷出的精液射在了小师妹的脸上,奶子上。
“嗯…?这是什么…湿湿的,黏黏的~?甜的~~?”小师妹用手指在奶子上抹了一把精液,送到嘴里尝了起来。
“啊…这…这怕是要下雨,对!!是雨点!!”堂主见小师妹吞了自己的精液也没发现,判定她一定是喝的大醉了,今天算了走大运了。
“下雨…?那赶紧回去吧…啊~~回去找师哥…我先回去了堂主~~~”小师妹见我成功偷到令牌,于是穿起衣服装做醉醺醺的模样走出树林。
“那我也离去了,嗯?!我的令牌呢?不会是掉地上被枯叶挡着了吧?!”堂主系好腰带,才发现令牌不见,慌忙的翻着泥土和枯叶。
小师妹走出树林后马上和我汇合后,直奔码头,出示通行令牌,成功登船,至于那个木桩堂堂主,现在还在小树林找令牌呢。
我和小师妹来到船上,被分了房间。门一关,我按捺不住,把她扑倒在榻上。
“小师妹,你刚才太骚了。越来越像师娘。操。”
“大师哥让人家在野男人面前出丑了。现在也让你出一回丑,好不好?”她喘着笑。
我还没答,小师妹已经把我衣服剥光,按着我蹲下,又让我腿分开,双手抱到后脑。
她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套在我早已发硬的鸡巴上,不紧不慢地套弄。
“在树林的时候呀……人家把腿张开,尿出来的时候,骚逼都给堂主看清了。奶子也是。他裤子一脱,便对着人家的骚穴打手枪,大师哥躲在石头后面,看得硬了吧?”小师妹悠悠的问道。
“嗯……”
“绿帽哥哥。自己的女人给野汉子盯着看,给野汉子射在奶上、脸上,是不是很爽?嗯?绿帽师哥,绿帽掌门。”
“是……很爽……比操逼还爽……”
“哼,没救了。跟我死去的爹一个德行。青溪门怎么了,两任掌门都是这样?”小师妹轻轻嗤笑。
“你知道你爹……”我惊讶问道,难道小师妹也偷看师傅和师娘做爱?
“别以为只会你偷看爹娘做事。我这样玩你,也是学我娘的。”小师妹摆出一脸嫌弃脸,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
“这表情……好棒……”
“果然。只要学娘那样摆臭脸,你就更兴奋。跟我爹一个贱样。”
“你骂得我好爽……”
“同样是绿奴,你比我爹更贱。从今天起,把毛剃掉。明白不?绿奴掌门,绿奴师哥。”小师妹不紧不慢地说道。
“剃毛……?”
“嗯。领你进门玩这个绿帽游戏的焦三大哥,不也剃了?留着络腮胡,下头却刮得干干净净,骚不骚?”
“我明白了……等下就剃……”
“好。还有,表面上你是大师哥、是掌门;私下玩的时候,你是绿奴。知道不?”
“知道了……操,你真会玩……”
“真贱。表面上为了光复门派的新掌门,还是我和桐姑娘的未来郎君,私下却抱着头、张开腿,任人宰割。大师哥,你太好玩了。”小师妹手上加快速度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