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是你吗?真的是你!!!”一名三十出头,妆淡,胸沉,腰软,的女子向我们走来,她看见焦三,她眼睛一亮,连碗都忘了放,径直穿过店里的人,把焦三那只粗胳膊抓住,又松开,像怕自己认错。
“是我!臭婆娘!!”焦三说道。
“太…太好了…这些天…我以为你死了!”女子眼睛顿时湿润了。
“本来是死了,还好少侠救了我!别废话了,拿两壶酒来,再拿点牛肉!我要和少侠喝个痛快!!”焦三说道。
“好…”女子很快便端上好酒好肉,我想这女子应该便是焦三的姘头吧?不!是压寨夫人!。
果然如我所料,这女人便是焦三的压寨夫人蜜娘,不要看蜜娘混迹绿林会觉得是凶神恶煞之人,事实上她面容姣好,身材火辣,更有绿林独有好豪爽,这座小酒馆是她当了压寨夫人之后,又在城镇边上开的,图的是就近给山里的人供酒。
我和焦三喝酒,蜜娘在旁倒酒,一直喝到三更,小酒馆早已打烊,甜娘把门关上,于是我们三人继续喝。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了,当初要不是少侠挺身相救!现在我怕是身首异处了!哈哈哈哈!干杯!”焦三举杯一口闷尽
“多亏少侠。不然我再也见不着我家汉子。”蜜娘也敬过来,
好说好说。焦大哥为人痛快,我实在不忍看他死在刀下。”妈的,两杯下肚,连我都豪迈起来了。
“少侠是救命的人。我焦三如今一无所有,没什么好报的——我这女人,你拿去泄泄火!”焦三拍桌,一把将蜜娘推到我怀里。
“啊…焦大哥…这不好吧,这可是你的女人啊!”我还推着。
“操!怕什么!我的女人就是你的女人!要不是你是我恩人!恩情大我几分!!我早就跟你结拜了!!”
“少侠就听他的。从前在山上,有功劳的弟兄,他也肯把我送过去。再说我天性就淫,不介意。”蜜娘已经贴上来,手隔着衣揉下去掌心已经握住我那根硬起来的鸡巴了
“我操!!大哥和嫂子都是性情中人啊!!那我也不装了!!”我听后,也不装了,直接伸手便吃起蜜娘的豆腐。
“哈哈!果然臭味相投!够直接!!来!骚女人,把衣服脱了!让少侠细细把玩!!”焦三说道。
“是~~~”蜜娘自己把衣解了。
胸前两团大得吓人,比师娘的还沉,乳尖和穴口都是深褐,一看就是被玩熟的颜色。
年近三十,身经百战,腰却还是那一截,没有垮。
灯下她也不躲,由着人看,由着人下手。
酒气、乳香、门闩的声音缠在一起。
这间打烊的酒馆,今夜不会只喝酒了。
“焦大哥~我不客气了!!确实这几天憋坏了!!”我握住便捅进蜜娘那口湿穴。她腰一软,把我的鸡巴吃到底。
“嗯哦~~进来了~~三哥~我又当着你的面给野男人操了~~”蜜娘呻吟着。
“操!!看着自己女人被其他男人操!真他的的刺激!!”焦三也脱下裤子,套弄着自己的鸡巴。
“少侠别见笑。我家汉子就爱看这个。”蜜娘喘着气说道
“同道中人啊,焦大哥。实不相瞒,我也爱看自己的女人被野汉子操。”我说道。
“操,难得!少侠,遇着知音了!!!”焦三说道
“既如此,结拜吧。以后我的女人也给你。她后面还空着,你也来。就当仪式。”我按着蜜娘的腰边操边说。
“好!少侠不嫌我出身低微,那你这兄弟我交定了。我年纪大些,可你救过我,往后我称你大哥,你叫我老弟。”焦三二话不说,握住鸡巴便捅入蜜娘屁眼,蜜娘长呻一生,奶子晃得厉害,叫得又软又浪。
“好~焦老弟!!等回到门派,我把女人都介绍给你~哈哈哈~~”
“嗯哦——你们两个真贱——都爱戴这顶帽子——还拿人家的逼和屁眼当结拜——”
结拜之后的日子过得很快。
焦三养伤,蜜娘管酒、管药、管夜里那张床。
焦三伤还没好利索时,我们便经常把蜜娘夹在中间操。
她不躲,灯也不吹,嘴里还问焦三带绿帽爽不爽。
当焦三养好伤后,蜜娘把小酒馆的招牌摘下来,卖掉酒馆,银两收进匣子,绿林的窝不要了,酒馆也不要了,爽快的和焦三加入我的门派,绿林中人真豪爽。
我带着焦三和蜜娘来到游府接桐儿,桐儿出来迎接,月白衫干净,笑也温婉,游甲早就得知我救女、收服断路虎两件事,于是银票加码投资,他要的就是是能护住女儿、也能护住投资的人,那个人就是我!!!
当晚桐儿进我房间仍先敲门,后讲礼,但灯一暗,她的衣已经不在身上了,做到后半夜,汗把床单浸出一块深痕,她还把腿盘在我腰上,骚穴含着我的鸡巴不肯放,我就在这时把和焦三结拜的事说了,也把操蜜娘的事说了,更说了要让焦三操她。
桐儿听后骂我禽兽、不知廉耻,一句一句砸下来,小穴淫汁却流得更多了,我知道这事成了,便带着她去焦三的房间,门一开,焦三正好和蜜娘在缠绵,灯都没吹,我和焦三很快交换伴侣,房间里传来桐儿和蜜娘的淫声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