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自己把腿分开。
顶到底的时候她眼睛一眯,唇瓣张开,却叫不全,只有一口气从喉咙里漏出来。
乳浪晃起来后,她的眼神开始散,情欲也出来了,看着我的那一眼又浪又软,像认命,又像在夸。
喷水时她把下唇咬白,随即又松开,整张脸潮红,眉是皱的,眼睛却是甜的。
最后是操屁眼。
师娘自己侧过身,把臀抬好,手还伸到后面把屁眼分开,动作熟得不像要人教。
我抵上去,她先呼出一口气,像等一件早就知道会舒服的事。
进去的时候她不但不绷,还往回送,一寸寸把我的鸡巴吃满,看来师娘的屁眼也经常被人操呀。
我和师娘一直玩到清晨才停,小睡片刻,再赶到会面处,已是正午。
西街日头正毒,青青先看见我们,脚步一顿,随即扑上来,二师弟站在后头,眼圈也红了。
四个人挤在一处,又哭又笑。离别那几日的狠,重逢这一刻的暖,全缠在一起。
师娘把小师妹搂进怀里,掌心一遍遍抚她的发。
有些话涌到嘴边,又都咽回去。
人还在。
门不在了。
死的已经死了,变的已经变了。
谁也改不了。
只能把希望往后再搁一寸。
“回青溪门!!重振门派!!”我说完后。
三人看我,眼里重燃了希望,在他们看来,经历了这些事后,早已六神无主,只能全部依附我这个未来掌门了。
回青溪门的路要走好几天。走得越远,肩上那点沉便慢慢薄了。
第一日,谁说话都消沉。
魔教、游府、师傅断后、门派没了。
小师妹走一阵哭一阵,师娘虽然替她擦但自己眼眶也红,二师弟背着包袱不吭声,我偶尔接一句话。
第二日,话题偏向到以后,也没那么沉重了,掌门之位、收不收徒、牌匾要不要重刻。
我说先把院扫干净,再谈门派。
师娘看我一眼,没反对。
沉重还在,却已经能往前想了。
第三日,我先开了黄腔。
先是含糊的,后来越说越直接,说师娘的抚媚,说小师妹的骚软。
母女两个耳根都红,骂我不要脸,嘴角却忍不住上翘。
二师弟低着头笑,笑完又不敢看她们。
第四日,继续赶路,路还是那条路,气氛轻松多了,夜里找到一座破庙,门一关,我和二师弟便动手,摸奶、吻颈、把母女二人在墙上玩。
师娘熟练,自己把衣带解开,小师妹羞,但羞完还是主动吸鸡巴,做到后半夜,母女两个都被浪叫连连。
第五日,路还能走,只是步子虚。
第六日,终于回到青溪派了,进门先是看见倒伏的牌匾,字也掉了漆,院里也长了草,灶也冷了,一把断剑还横在阶上。
四人都静了一息,然后默默的收拾起来。
经过一整天的收拾,师傅的断剑已经埋起来了,院里的杂草也除好了,牌匾也重新涂了漆挂回横梁上了,二师弟也在灶上随便弄了点吃的,然后举行掌门登位仪式。
我坐在师傅曾经的椅子上,简单接受仪式,于是乎,我就成为了掌门,在我看来,这个仪式甚至比入职仪式更简单。
接过掌门之位后,我把门派规则全部改了一遍,为了能让他们这些武侠世界的人能看懂,我足足花了一个晚上,把现代语转成古文,他奶奶的,真他妈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