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汉嘿嘿一笑:「看来这几天罗大小姐的刑伤恢复的不错,我们几次三番把你们这对姐妹花带到这种地方也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你考虑的怎么样啊,罗艳梅小姐!如果再不把我们感兴趣的问题说出来,我们可又要动粗了啊!或者这样……就退让一步吧,我们给你们写一份『悔过书』,你们姐妹在上面签个字,这总可以吧?」
罗艳梅又对项汉看了一眼,但她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坚定:「该说的话我已经说过了,我们姐妹既然落在你们手里,要打要杀随你们的便,其它的废话就少说!」
项汉又是一声冷笑:「好!既然如此,弟兄们,也把罗大小姐的衣服给我扒了吊起来!」
几个打手立刻围了上来。罗艳梅说:「慢着,我自己会脱。」
罗艳梅慢慢脱去身上那件已破损不堪的蓝旗袍,并拢了双手:「来吧!」一个打手用喷过水的细麻绳将罗艳梅双手两个大拇指紧紧绑在一起,从屋梁滑轮上拉下一条带钩子的铁链,钩住捆绑在她拇指上的麻绳向上拉起。另一打手将罗艳梅的双脚向两边微微分开,用连着地面的两个带链子铁铐环套住她的脚踝,拧紧了螺丝。随后打手收紧铁链,将罗艳梅的身体缓缓吊起,一直到她只能踮起足尖着地时,打手将铁链固定。艳梅迷人的娇躯直挺挺的吊在刑讯室里,藕节似的双臂紧紧夹着略微前伸的头部。
「嗯……」一阵筋骨断裂般的剧痛从拇指上传来,罗艳梅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两根纤细的拇指上,迫使她采取挺胸的姿势,尽可能拉长身体,努力的让足尖能够多接触到地面。这使她的双乳越发显得丰满挺拔,且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地起伏。两条丰腴的大腿因为过分用力而有些痉挛,带动着整个身体不停地晃动。
「感觉如何啊,艳梅小姐?」欣赏着美丽少妇裸体吊起的刺激画面,项汉慢慢地凑到罗艳梅的身边,抬起她的下颌冷笑着说:「还嘴硬是吧,没关系,我们有的是办法,可以一点一点地使它软下来!」
项汉围着罗艳梅转了两圈,色迷迷地看着罗艳梅曲线玲珑的身体。项汉发现罗艳梅身上只有前几天藤条留下的淡淡伤痕,伤势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重。项汉便决定要亲自动手鞭打罗艳梅。他从墙上挂着的一排各式各样的皮鞭中选了一根,这是一根二尺多长的生牛皮鞭,由三股皮条绞合而成。项汉把它在盛着凉水的木桶里浸了浸,手握水淋淋的鞭子回到罗艳梅的身前。
他冷笑一下道:「罗大小姐!你既然嘴硬可就别怨我心狠手辣了!」说着,他将手中的皮鞭抖动了数下,随即便抡了起来。
「呼!……」伴随着一声短促的呼啸和抽击肉体的响声,锐利的鞭梢划过艳梅的酥胸。她高耸的左乳上部经深邃的乳沟到右肋处绽起了一道血痕。虽然已有心理准备,罗艳梅的整个身体还是不由自主颤抖、扭动了几下。紧接着,项汉又是反手一鞭,又一道血痕从艳梅的右乳房斜向左肋,在乳沟处与前一道鞭痕交错……
在几天前的轮奸中,罗艳梅已经被项汉鞭打过,但那种细藤鞭和今日项汉手中的专业刑具比起来,所造成的痛苦是根本无法同日而语的。当皮鞭抽打在她细嫩肌肤上的一刹那,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夹杂着巨大的震动冲击着她的娇躯,使得她咬紧牙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没有发出叫喊。但是罗艳梅集中全力的忍耐和保持沉默没能坚持很久,项汉只用了十几鞭便做到了使罗艳梅尖声哀叫、眼泪直流下来。她的身上也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的映照下亮晶晶的。
「呼!——呼!——呼!——……」项汉不紧不慢地挥动着皮鞭,在罗艳梅光溜溜的娇躯上选择他感兴趣的地方。皮鞭吊打是一种古老而普遍的刑法,但它给受刑者带来的痛苦却不逊于其它任何一种刑法。虽然单独每一鞭带来的痛苦都并非是无法忍受,但疼痛会随着鞭打的继续而不停积蓄起来,而且由于受刑者又不会很快昏死过去,这种积蓄就会变成越来越难以忍受的折磨。特别是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她身体上的敏感部位远远多于男性,使得施刑者可以很容易在她的身上制造出成倍的痛苦。
残酷的鞭打已进行了十几分钟,对罗艳梅来说却好像过了漫长的数小时。她的身体随着项汉的动作前后左右艰难地扭动着,企图以此减轻一些痛苦或者让身上那些最为敏感的部位能躲过酷刑的折磨,尽管这些都是本能的也是徒劳的挣扎而已。本能的扭动在毫无人性的打手眼里却变成了淫荡的舞蹈。
痛苦随着鞭打的继续在不断地加剧,罗艳梅发出一声声惨叫,虽然喊叫可以稍稍减轻一些疼痛的感觉,但这也正是项汉最想听到的。慢慢地,她的意识模糊了,叫声停止了,也不再扭动身体,头重重地垂在了胸前……看到罗艳梅已经昏死了过去,项汉停止了鞭打,他将皮鞭挂回到了墙上原来的位置。
「来,把她给我弄醒!」一位打手走上来拎起半桶冷水,从头到脚向罗艳梅的身上浇去。罗艳梅缓缓的醒转了过来,头依然低垂在胸前,口中发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乌黑的短发被水浸透,粘在苍白的脸皮上。她身上纵横交错地布满了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隆起的伤痕显现出可怕的深紫色,丝丝鲜血正在从伤痕处缓缓渗出。
对于项汉和他手下这群暴虐的打手而言,这样一幅凄惨的画面,能更加刺激他们施虐的欲望。项汉抓住罗艳梅的头发,将她的面孔扭向自己,恶狠狠的问道:「你说是不说?告诉你,这顿鞭子只是杯开胃酒,你今天要是不招供,老子让你姐妹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任凭项汉咆哮,罗艳梅却一直没有睁开眼睛,一言不发。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抬了一下头,轻轻张开了美丽的大眼睛,目光在项汉的脸上扫视了一下,又垂下了眼睑。
项汉又在罗艳梅的乳房上狠狠的拧了一把,恶狠狠地说道:「妈的,你这个臭婊子!死硬!你就等着好好的享受吧!下面又该听你的妹子叫唤叫唤了,那才叫刺激哪!」
项汉走到刑具架前,从上面拿出一个东西,把它举到了罗淡雪的面前:「罗小姐,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罗淡雪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当她看到项汉手里的东西时,全身都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以下:那是一根黑色的橡胶棒,外型和男人的阳具一模一样,只是尺寸比一般男人的要大上许多,上面还布满了一些似乎是铜质的突起。在它的尾端带着电线插头,还有一个开关模样的东西。
项汉得意洋洋的解说:「这叫做『电动鸡巴』,罗小姐,你可真是三生有幸啊,你将成为整个石门市第一个享受这种刑具的女人!」说着,项汉打开了电动鸡巴的开关,电动阴茎立刻有节奏地颤动起来,发出几声怪异而恐怖的「嗒嗒」声。
听着项汉残忍的介绍,看着眼前这可怕的器具,罗淡雪本能的挣扎了以下,脱口而出道:「不,不要啊!……」
项汉一把揪住了罗淡雪的长发,恶狠狠的说:「别装什么三贞九烈了,前几天,老子给你开荤的时候就发现了,你根本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了,是不是早就让李强那个共匪给开了苞了!」项汉无耻的话语和刘三等发出的哄堂淫笑,使罗淡雪又羞又怒。
看到罗淡雪满脸通红、羞愤交加的样子,项汉知道他说中了罗淡雪的秘密。于是,他一边用「嗒嗒」作响的电动鸡巴在罗淡雪的乳沟里、屁股上以及大腿上捅动摩擦,一边淫笑着对罗淡雪说:「被我说中了吧,李强那个共匪多不够意思,只会骑在你的身上快活!现在你出了事,被扒光了衣服吊在这儿遭受酷刑,他跑到哪去了?你又何必为他受罪,招了吧?」
感觉到电动鸡巴在身体上的剧烈震动,罗淡雪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她简直不敢想象,这样一个巨大可怕的东西,如果硬塞入自己的下身,会是什么样的痛苦!但是,想到党多年以来的培养和信任,想到自己和强哥之间的深情厚意,想到两人之间的每一次亲密接触,罗淡雪又重新坚定了信念,她咬紧牙关,重新闭上了美丽的双眼。
罗淡雪坚定的表情再次激怒了项汉:「看来,你是非要尝尝这电动鸡巴的滋味不可!好,我就成全你!」项汉着迷地看着罗淡雪迷人的下身:漂亮的到三角形的阴阜上,长满了乌黑发亮的阴毛,但有些已在刚才的轮奸中不知被谁拔掉了。由于长时间的奸淫虐待,她的阴户处已经红肿充血,阴唇向外翻着,露出粉红色的阴蒂……
「刘三,给拿些『润滑剂』来,准备动刑!」
「是!」刘三立刻又从刑具架上拿来一个小圆盒,打开后递给项汉。
项汉向罗淡雪晃了晃,说道:「这是和电动jj配套使用的美制烈性催情药,用美国朋友的话来说是verygood!」说完,他把催情药涂在了电动阴茎上。然后走到罗淡雪身边,左手按住了罗淡雪的臀部,右手把电动jj顶在罗淡雪的阴道口上:「再问你一次,招不招?」罗淡雪咬紧牙关,绷紧身体,仍是一言不发。
项汉一咬牙,抓紧电动鸡巴,用力向罗淡雪的阴道里捅去。
「啊!……」虽然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虽然电动鸡巴上的催情药已经起了很大的润滑作用,但巨大的刑具插入体内的涨痛和心理上的打击,仍然使罗淡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本能地挣扎扭动起来。
项汉此时只把电动鸡巴插入了一半,便命令道:「按住她!」两个打手立刻上前,按住了罗淡雪的身体,使她无法继续挣扎。
项汉继续把电动鸡巴往罗淡雪的阴道深处插,随着电动阴茎的深入,罗淡雪不断地发出凄惨的喊叫,而这惨叫声也刺激了项汉,他的动作更加用力、粗野……项汉终于把电动阴茎全部插进了罗淡雪的阴道中,只有一段把手露在外面。随即项汉将电动鸡巴上的电线接通了电源。罗淡雪感到,那个恐怖的东西不仅塞满了自己的下身,而且甚至已经顶进了自己的子宫里。
项汉用手拍了拍罗淡雪布满汗水、被痛苦扭曲了脸:「很痛苦是吗?受不了就说了吧,说了就给你拔出来?」
罗淡雪痛苦的喘息着,但嘴里断断续续的吐出的几个字:「我不……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
项汉重重按开了电动阴茎的开关。电动鸡巴发出脉冲性的电击并开始在罗淡雪体内有节奏地颤动起来。「啊……」突如其来的剧痛再次使罗淡雪发出了一阵凄厉的惨嚎。
过了一会,项汉抓住了电动鸡巴尾端的把手,像性交一般在罗淡雪的的阴道里抽插起来。电动鸡巴的抽插和节律性的振动以及从这上面发出的电流,毫不留情地摧残着罗淡雪那女儿家最娇弱的部分。罗淡雪感到,那巨大的怪物似乎要把自己娇小的阴道撕裂,一种难以忍受的剧痛不断从下体传导到她的大脑中。
「不,一定要忍住,不能叫,不能让这些畜生得意!」想到这,罗淡雪咬紧性感的嘴唇,停止了惨叫,闭上眼睛默默忍受着痛苦,只是高挺的酥胸因为喘息而不断地剧烈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