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手立刻从火盆中又抽出一根通红的「火筷子」,递给项汉。可项汉摇了摇头,把烙铁放回了火盆。
「给女人用刑,一定要有张有弛,不能一味的用蛮力,懂吗?」项汉悠然的看着在刑柱上痛苦喘息的罗淡雪,对刘三说道。
「是是,属下糊涂,站座的意思……」刘三陪着笑脸问。
罗淡雪凄美的神态和坚定的态度,深深的刺激了项汉。他决定,一定要慢慢的、一点点的整垮这个漂亮的姑娘,要让她完全的屈服于自己,哭着跪在自己的脚下求饶。「给她上拶子,要让她慢慢地享受!」项汉说。
两个打手将罗淡雪从刑柱上放下,将她按跪在地。刘三站在罗淡雪背后,用双手抓紧她湿漉漉的长发,长满硬毛的双腿夹住了她苗条的娇躯。罗淡雪感觉到刘三坚硬的阴茎正顶着她的脊背。虽然在夜间已经得到了充分发泄,但面对当前的情景,刘三的那种兽欲又早被激发了起来。打手从刑具架上拿下一副木制的刑具。这刑具看上去就像许多根并立在一起的细木棍子,用麻绳串在一起。打手把拶子扔在了罗淡雪的面前。听着拶子落在地上的响声,罗淡雪不禁又抖了一下。
项汉将罗淡雪双手重叠,用一条细绳捆牢手腕。然后将拶子套在了罗淡雪的双手上,把她除了大拇指以外的八根纤嫩的手指夹在木棍的缝隙里。在整个过程中,罗淡雪没有挣扎。「动刑!」项汉一声令下,两个打手分别拽住麻绳拉向两侧,收紧了细木棍子。
「唔!……」罗淡雪发出了一阵呻吟,她软软的娇躯绷紧了,洁白的牙齿咬住了嘴唇。
「紧!」随着项汉的命令,两个打手加大了力量,使木棍凶狠地夹着罗淡雪的手指。钻心的剧痛使罗淡雪浑身发抖,汗如泉涌。
「再紧!」项汉恶狠狠地命令打手,同时再次逼问罗淡雪:「说不说?不说就把你这漂亮的手指活活夹断!」
「啊!……妈呀!……」罗淡雪的呻吟再次变成了凄厉的惨叫。她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被刘三揪住的头部努力地扭动着。但除了这些,她仍旧没有表现出任何屈服的迹象。看到罗淡雪汗如雨下,脸色苍白,呼吸急促,项汉一摆手「停!」打手随即放松了绳子。
项汉在罗淡雪脸上摸了一把威胁道:「罗小姐,我劝你赶快招供。这种拶子是专门对付女人的,在它面前再刁蛮的女人最后也会苦苦求饶,乖乖地招供,像你这样的小姑娘是受不了的!」
罗淡雪呻吟着并大口地喘着气……
「继续用刑!」看到罗淡雪脸上气色有所缓和,又没有要招供的意思,项汉又向打手们发出命令。
「紧」……「再紧!」……随着项汉的喊叫,打手们们一次次的收紧绳子,更加用力夹着罗淡雪的手指。拶子发出「嘎、嘎……」的恐怖响声,殷红的鲜血开始从罗淡雪的手指缝中慢慢溢出。罗淡雪整个娇躯都痛苦的抽搐着。难以忍受的剧痛使得罗淡雪的惨叫反倒停止了,她赤裸的娇躯快速痉挛几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呜呜」的声音后,终于再一次昏死了过去。罗淡雪的双手已经是皮破肉裂,鲜血淋淋。
「哗……」又是一盆水浇在罗淡雪的头上。等她完全清醒过来,项汉又一次揪着她的头发:「说不说,不说再拶,快说!妈的,还是不说是不是,好,我就让你好好享受享受,再拶!」
残忍的刑具又套在了罗淡雪的手上,「紧」随着项汉的喊叫声,难以忍受的拶指酷刑再一次施用在罗淡雪的身上。罗淡雪痛苦地扭动着苗条性感的娇躯,发出无助的惨叫声……罗淡雪盼望着自己能够尽快地昏死过去,对她而言,这样的地狱生涯已经不知持续了多少时间,只有昏死过去才是暂时的解脱。尽管这种解脱实在太短了,一旦她昏死过去,打手们马上就会把一盆冰冷的凉水泼在她的裸体上,把她重新带回痛苦的现实中。但即使是马上就会被凉水泼醒,也可以暂时离开痛苦的深渊……
随着一声轻轻的呻吟,罗淡雪又一次被冷水泼醒时,项汉揪住了罗淡雪湿漉漉的长发,把她的脸扭向自己,用力的摇晃了几下。在剧烈的眩晕下,姑娘微微的睁开了双眼,但罗淡雪确实太虚弱了。惨无人道的酷刑,已经将她折磨的奄奄一息,甚至连一个仇恨的眼神都无力发出,就无力的垂下了眼睑。项汉一松手,姑娘的头就立刻又垂到了胸前。
「好像是不行了。这两个女共党今天也被折腾的差不多了,刘队长,带几个人把这两个女共党押回牢房,严加看管!三天之内看来是不能再进行刑讯了,叫医生给她们治治伤。另外……这两天不许任何人再碰她们,就说是我说的,谁要是色胆包天违抗命令,军法从事!」
两个打手把罗艳梅从刑椅上解了下来,给她钉上了脚镣。一位打手从地上捡起姐妹俩的衣服,胡乱的套在她们的身上。胸衣和内裤,打手们已经懒得再给她们穿戴,只是草草的团成一团儿胡乱塞在罗艳梅的旗袍内。打手们架起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罗氏姐妹,向刑讯室外拖去。
这是一间不大的牢房,屋子的四壁和地面都是石块砌成的。一扇厚重的黑色铁门,将这间牢房同外面的世界隔绝。一扇装着铁栅的窗户很小,且开得很高,透露进一束昏黄的亮光。里面有一些简单的日用品,这与其它的牢房没有什么两样。但地上比较整洁,并没有许多普通牢房里常有的干草,却在墙角处堆着两条薄被。罗淡雪就已经在这里被移到这里关押两天了,现在这里也成为了关押罗艳梅的地方。
昏昏沉沉中的罗淡雪渐渐清醒了一点。连续十几小时的毒刑拷打和变态奸淫,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密密麻麻、各种各样的伤痕,使她感到钻心的疼痛。尤其是伤痕累累的双手和腿,在经过了拶指、老虎凳和压杠子的酷刑后,疼的好像骨头都已经被捣碎似的。她无力地扭了一下头,突然发现在昏暗的囚室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罗淡雪吃了一惊,借着小窗户射进的那一抹昏黄的光线,她努力的辨认着那个搂着她坐在地上的身影:蓝色丝织旗袍,散乱的短发,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是姐姐艳梅!
「小雪!小雪!」罗艳梅一边摩挲着罗淡雪的脸颊,一边轻轻呼唤着妹妹的名字,轻轻地掠去糊在她脸上的乱发。
「姐!这里……啊……我的腿……姐姐,这里,这里是……」罗淡雪的意识还没有完全的恢复,朦胧中只看到姐姐泪盈盈的面孔,短短续续的嗫嚅着。
「小雪,你醒了!太好了,小雪,姐姐……啊,你别动,这里是牢房,你不用怕,我们挺过来了!」罗艳梅紧紧的搂着妹妹的上身,哽咽着说道。
「姐姐!」罗淡雪终于醒了过来,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一头扎进了罗艳梅的怀中,失声痛哭了起来。自从罗淡雪被捕以来,这是姐妹俩第一次单独在一起。罗艳梅并没有劝导罗淡雪,只是紧紧抱着妹妹的身体,任她在怀中哭泣。她知道,妹妹这几天来受到的酷刑和侮辱太多、也太可怕了。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哪?
罗淡雪的痛哭变成了断续的呜咽,罗艳梅才轻轻爱抚了一下她的长发,柔声说道:「好啦,小雪,别哭了,来,躺在姐姐身上。」说着,罗艳梅暗暗咬着牙,将双腿放平,努力的罗淡雪身体拉近,让罗淡雪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虽然对于坐过老虎凳的她来说,这样做会有很大的痛苦,但为了使妹妹能够躺的舒服一些,她还是咬牙坚持着。
沉重的铁门「哐」的一声打开,刘三带着一个军医模样的人走了进来。他走到罗艳梅姐妹的跟前,伸脚在罗淡雪的屁股上踢了一下,冷冷的说道:「来吧,就是这两个女共党,给她们两个看看,可别让她们死了!」
军医看了看两个遍体鳞伤的女人,走到罗淡雪身边,放下药箱。军医将罗淡雪从罗艳梅怀中抱起来放在地上。罗艳梅轻轻的「喂」了一声,似乎想制止他的行动。但她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根本作不出有力的叫喊,只能希望妹妹不要受到太多的折磨。
但万幸的是,这位军医显然不是刘三和项汉的同类。他一脸严肃的蹲在罗淡雪身边。他先检查了罗淡雪手指和双腿的伤势,又轻轻的解开了她的旗袍仔细的检查了她全身的各种刑伤。他从药箱里取出各种药水和药膏。他给罗淡雪清洗了伤口,然后将药膏涂在伤口上。治疗完毕后,他尽力帮罗淡雪穿好了已经破损的旗袍,开始对罗艳梅进行检查和治疗。
这个过程中,军医始终是一言不发,眉头紧缩,目光中不时透出怜悯的神情,手上的动作也是尽量的轻柔,没有丝毫的猥亵和轻薄。被陌生的异性检查乳房和下身,使得罗艳梅不由得红晕了双颊。但面对这位有良知的医生,罗艳梅仍旧是心存感激的。在他最后收拾药箱的时候,罗艳梅用低低的声音说了一声「谢谢。」
军医没有理睬罗艳梅,只是飞快的将一小瓶药片塞在罗艳梅的手中,然后匆匆的离开了囚室。刘三看了看罗艳梅和罗淡雪,哼哼的冷笑了两声,也转身走了出去,锁上了铁门。罗艳梅这才张开手,看了看手中的白色小药片,从标识上她认出那是速效止疼片,不禁更加感激那位好心的军医。
不知过了多久,她们又听到了铁门打开的声音,门外两个小特务端着饭走了进来。一个小特务对着姐妹俩笑了一笑道:「你们现在好像成了项站长的贵宾了!我们两人是专门照顾你俩的,有什么要求你们说,能帮的我们会尽量帮忙。」说完又笑了一笑,转身离开了囚室。
直到送饭的小特务退出去、锁上门,罗淡雪问:「姐,这饭,怎么会?……」
听到罗淡雪迟疑的声音,罗艳梅也是一怔,只见一个木制的托盘上,摆着两大碗白米饭,还有一荤一素两道炒菜。罗艳梅知道,敌人对犯人的折磨是多方面无孔不入的,包括的给他们的饮食,都是粗糙而难以下咽的饭菜,可眼前这香味扑鼻的饭菜,敌人又有什么阴谋呢?
「不管他,既然这样,我们就吃,先吃饱再说!」罗艳梅并不知道项汉的一系列阴谋,所以也索性不去多想,反正她知道敌人现在还不会毒死她们。快两天没吃东西了,此刻闻到饭菜的香味,罗艳梅感到强烈的饥饿,她捧起一碗米饭,连同筷子一起放在妹妹的手里,然后自己端起了另一碗。
吃过了饭,又吃了军医留下的止痛药,姐妹俩感到精神好了一些,困倦的感觉逐渐袭上了她们的眼睑,连续遭受了十多个小时的酷刑的奸淫,她们已经疲倦极了。罗艳梅靠在墙上,将罗淡雪揽在怀中,拉过墙角的破被盖在了妹妹的身上,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姐,他们……还会给我们用刑吗,或是再对我们……」半梦半醒之间,罗淡雪突然轻声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