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少妇。
“还行吧,很舒服,开始稍微有点疼,现在好了。”这是我第二次肏她屁眼,没想到她适应的这么快。
肏着屁眼,抽插了半天。
我就暂停抽插,把手中套着避孕套的香蕉在她小屄口蘸湿了淫水,在屄口磨蹭几下,出溜出溜地就插进了她屄里。
这下好了,她前洞有香蕉,后洞有鸡巴。
我开始同时抽插鸡巴和香蕉,抽插时,我清晰地感觉到香蕉在小屄里挤压着我插在她屁眼里的鸡巴,那感觉,麻酥酥,酸痒痒,好不刺激。
“肏!肏肏!这快肏死我了,妈呀!屄屄太舒服了,让弟弟肏的太舒服了!哎呀,呀呀!”少妇再次胡叫浪喊,这是兴奋之极的表现啊。
我也不管她怎么叫怎么喊,只顾鸡巴在她屁眼里进进出出地抽插,同时用手推送拽出着香蕉“肏”着她的小屄。这样肏了一阵子,我的鸡巴憋得象快要决堤的水库,到了不泄不行的地步。
我想内射到少妇屄屄里,不能便宜了香蕉。
我抽出香蕉,一看,香蕉已被她的小屄和我的鸡巴夹碎了,我扔入纸篓。
我又抽出我的鸡巴,取下避孕套,也扔进纸篓。
“姐,弟弟要射在你屄里了,一起来吧,好吗?”
我征求一下少妇,我知道她马上就高潮了,因为她已经汗流不止,喘气说话都发颤了。
“好!好啊,来,弟弟肏,高潮,一起、一起来!”
她显然马上就到了。
我啊哦的一声,再次扑上去,把鸡巴“噗噗!”一插到底。
“哎喓!”
她一声闷叫。
我不管,闭上眼睛,疯狂地抽插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肏你!肏死你!姐姐,我肏死你!肏死你的屄!你的小屄!小骚屄!肏啊!啊啊!啊!”
我真疯了,那是全身心的爆发,不要命的疯狂。
“哎喓!哎喓!妈呀!妈!妈!妈呀!肏、肏死了,死了,肏死了,屄,屄肏死!肏死了!哎呀!呀呀!呀呀呀呀!呀!!”随着少妇的最长一声嚎叫,她的屄屄潮喷如泉涌,屄屄恶狠狠地紧咬我的鸡巴,一股股热流浇灌在我的鸡巴上。
我的鸡巴受了她屄里热流的浇灌热烫和紧咬,也闸门打开,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地怒射而出,一股股全射进了美少妇的小美屄。
高潮后的两堆软泥,在床上躺了好久,才呼吸均匀,汗液消退。
“弟弟,累着了吧,咱去洗洗睡吧。”少妇关心着我。
“累是累,肏姐姐,累死也心甘。走,洗去。”
我扶起少妇,走向卫生间。
景洪的最后一夜,浪漫,温柔,野性,疯狂。
第二天早晨,吃过早饭,我们带着全部行囊,下楼,把房卡交给了杨导。
杨导清点了人数,七点二十分,大巴载着我们离开了宾馆。
七点四十多,我们到了机场。杨导给我换了登机牌,发了机票。
我和少妇办了托运。
到了安检口,杨导和我们每个人握手惜别。
我走近前,拥抱了杨导。
她悄悄和我说,“看身份证,你们不是夫妻?”
我诡秘地一笑,悄声说“杨导好眼力!”
“有机会再来景洪吧,和我联系!”说完,杨导紧握我的手,我们依依惜别。再见了!杨导,感谢你两天来的细心安排和照顾,给我们一次出国的机会,祝你一切平安!
我们过了安检口,杨导才和我们挥手,做了最后的告别。
九点零五分,我们乘坐的飞机拔地而起,这就算结束了我们云南的西双版纳之旅。
再见!浪漫的景洪宾馆;再见!温柔的植物园;再见!激情的雨林谷;再见吧!我亲爱的艳舞厅;再见了!我魂牵梦绕的热带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