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起码有工作呀。”少妇只是考虑自己的弱项。
“姐,可别这么想,你整两瓶矿泉水在街边蹲上两个小时,你就是自由职业者了,也算有工作。”
我说的可算是实话。
“弟弟别让姐姐开心了,哪有这样的,这算什么工作。”
“姐姐,你看台上那些女的,有美容顾问,其实就是发廊女;有房产销售助理,其实就是售楼小姐;还有自由职业者,其实就是无业游民。可人家只要遇到了合适了,不也照样被有钱有势的老爷们们给领走了,还要去爱琴海或夏威夷旅游,命运一下就彻底转机了。”
我用实例以身说法。
“呵呵,先别说这个事了,以后姐考虑考虑,去试试也少不了什么。”看来少妇有点想通了。就凭她这模样,这身段,这皮肤,让电视台的化妆师给捯饬捯饬,往台上一站,必会倾倒一片的。
晨爱是幸福的,我们洗漱干净,打点好行装,只等中午坐飞机去景洪。
中午十二时四十五分,我们乘坐的飞机离开了丽江的地面。撒由那拉吧,亲爱的丽江,有高山和森林的地方,都可以播下爱的种子,不管你的风景有多美,对于我们,都是过眼烟云。
飞机还在爬升,已到了玉龙雪山上空,从玄窗向下望去,雪包包而已,好像一只瘫软的绵羊,没有地面所见“卷起玉龙三百万”的气势,难怪主席在《长征》中有“五岭逶迤腾细浪,乌蒙磅礴走泥丸”的轻蔑。高大与渺小,卑鄙与高尚,真得从不同角度看啊。
飞机已达到平稳的飞行高度,没有午餐,空姐推着车,来送饮料。
在性吧信息交流版块,我曾看到一个帖子,讲授在飞机上,空姐推着车来送餐或送饮料时,如何抠摸空姐。
“请问这位先生和女士需要什么饮料?”
我正琢磨着那个教材,空姐已笑容可掬额地来到跟前,“喔喔,给我来一杯咖啡吧。”
我缓过神来答道:“我要橙汁有吗?”少妇问,“有的,女士”空姐柔声细语,面带桃花。
看着这么温柔可爱的空姐,人家这样热诚地为你服务,我想谁都不忍下手。
我头脑中预演着如何摸站在身边的空姐的丝袜美腿,并把手一直往上伸,探索那神秘的小肉包。环顾前后左右形势,我觉得根本没有可能。
我不知道那位老兄是怎么经常在飞机上摸空姐的,诚如是,他可真是个神人,我佩服得五体投地,稽首膜拜。
空姐往后去了,我和少妇品着饮料,想起我们来时在飞机厕所里做爱,少妇开玩笑地说,“弟弟,还去厕所吗?”说完,她就冲我诡秘地一笑。
“哈哈,就一个小时行程,怎么去厕所啊,除非子弹爆满要炸膛!”我风趣地答道。
“哈哈哈!哈哈!”
“咳咳!咳咳!”少妇哈哈笑,笑得呛了嗓子,她一边用手捂嘴咳着,一边用手指掐我的胳膊。
飞机钻进了云山雾海,广播播报遇到了气流,请大家安静。
我的耳朵里被鼓得很疼,好像耳朵里有扇门被关了,暂时没什么听力了。
我双手食指插进耳朵,低着头,想抵御那种耳内的疼痛。
一只又软又滑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轻轻往外拉。
我抬头一看,是个空姐。
她张开嘴,示意我开口大喊。
我张嘴“啊,啊!啊!”地喊着,这招真灵,我的耳朵里发出“叭叭”两声,好像七窍一下就开了,听力顿时豁然开朗。空姐问,“好了吗?先生。”
“好了,一下子就好了!谢谢你!”
我真的心存感谢。
“不客气,一会飞机飞出气流就好了。”空姐说完就往前走去。
少妇也很难受,她倒在我怀里,也张着嘴,小声“啊啊”着。
没多久,光线变得明亮,飞机外的噪音减小,飞出了气流和云层。天空晴朗起来,心情跟着敞亮许多。
飞机上,抠摸靠窗座位的女人最方便了,放下小桌子,拿一张报纸放在靠走廊的桌上,一半耷拉在桌下,会把里面桌下的一切挡得严严实实。
这么短的距离,早上刚做完,我没想摸少妇,但又心里痒痒的,想摸几下过过瘾。于是,就按上边方法炮制。手划过少妇的丝袜往上,撩起裙子,从她的内裤上面伸入阴部。整个手罩在少妇的阴屄上,把玩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