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滚烫,青筋在手心里突突地跳。
她学着她的样子,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
那味道腥咸,混着顾清月的口水。她皱了皱眉,却又舔了一下,舌尖绕着冠状沟打了个转。沈浪闷哼一声,肉棒在她手里跳了跳。
“别怕。”顾清月说,“张嘴,含进去。含深一点,用舌头裹着。”
顾清雪抬眼看了沈浪一眼。他低头看着她,眼底那点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她深吸一口气,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裹上来,生涩却柔软。
她含得不深,舌头笨拙地裹着棒身,牙齿时不时磕到。
沈浪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有催她,只哑着嗓子:“妈,别急。慢慢来。”
顾清月在一旁引导:“嘴张大些,别用牙。对,舌头裹着,往喉咙里送。”
顾清雪照她说的做。
她跪在儿子腿间,含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点往喉咙深处吞。
含得深了,喉头被顶得发紧,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她呜呜地摇着头,想退出来,顾清月却从旁边凑过来,含住肉棒的另一侧。
两个人的舌头绞在一起,轮流舔弄那根肉棒。
顾清月深吞到底,鼻尖贴上他的小腹,喉头收缩着绞住龟头。
她退出来,顾清雪便学着含进去,浅尝辄止,生涩地吞吐。
两个人的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肉棒淌下来,滴在顾清雪胸前,把那对奶子打得亮晶晶的。
沈浪仰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喘。
他低头看着,看着他妈和他另一个世界的妈,一起跪在他腿间,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轮番吞吐他的肉棒,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
他伸手,一手按着一个后脑,把肉棒从顾清月嘴里抽出来,又捅进顾清雪嘴里。
“唔。”顾清雪闷哼一声,喉头被顶得收缩。
她想退,他的手却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动。
她只能张着嘴,任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奶子上,亮晶晶的。
“骚妈。”沈浪喘着粗气,“你梦里不是挺会吃吗。现在怎么生疏了。”
顾清雪嘴里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摇头。顾清月在一旁笑:“她梦里那是做梦。做梦哪会真含着。你教她。”
沈浪又抽送了几下,才拔出来,把顾清雪拉起来。顾清雪喘着气,嘴角挂着银丝,脸烧得通红,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妈,上床上躺着。”沈浪哑着嗓子,“今晚,儿子好好疼你。”
顾清雪被他推到床上,仰面躺下。
她看着沈浪握住她两条腿,折起来,压成M字。
她羞得别过脸,手却不由自主地攥住床单。
她那处早就湿透了,阴唇微微张着,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妈,你瞧。”顾清月不知什么时候也躺到了她身边,学着她的样子,两条腿折成M字,一左一右并排,“咱们俩,连这儿都长得一样。”
两个女人并排躺着,两对M字腿一左一右大张着,两个湿淋淋的穴口并排对着沈浪。
一样的阴毛,一样的阴唇,一样的淫水泛滥。
沈浪跪在两人腿间,看着这一幕,喉结滚了滚,肉棒胀得发疼。
“先疼谁。”他哑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