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月往前迈了一步,贴上来。
两对奶子抵在一起。温热的,柔软的,乳尖擦着乳尖。顾清雪浑身一颤,那点酥麻从乳尖窜遍全身。她想后退,腰却被顾清月搂住,动弹不得。
“你看。”顾清月贴着她的脸,声音又轻又哑,“咱们俩,连这儿都一样大。我碰你,就是碰我自己。你摸摸我的腰,是不是跟你一样,一掐就软。”
她说着,拉着顾清雪的手,按在自己腰上。
顾清雪的掌心贴着她的腰。她瘦,腰细得惊人,皮肤滑腻温热。顾清雪的手抖了一下,想缩回去,顾清月却按着她的手,不让她动。
“你摸摸。”顾清月说,“我这儿,他天天搂着。他说妈的腰,他一只胳膊就圈住了。”
顾清雪咬着下唇,指尖在她腰上轻轻摩挲。
她确实瘦,腰窝深陷,皮肤紧实。
她摸着那截腰,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嫉妒。
这个女人,用这副身子,占了她儿子。
她占了她儿子的床,占了她儿子的心,连她儿子梦里喊的妈,都是这副身子给的。
“你嫉妒我。”顾清月忽然说。
顾清雪的手僵住:“我没有。”
“你有。”顾清月说,声音低低的,“你嫉妒我睡了他。你嫉妒我占了你这张脸,占了他十几年的念想。你心里头想,凭什么是她,不是我。”
顾清雪的眼眶红了。
她咬着唇,不说话,可她的身体骗不了人。
她贴着她,两对奶子相抵,乳尖硬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又急又快,撞在两人胸口之间。
“你认了吧。”顾清月说,“你想要他。你想被他压着,想被他抱着,想听他喘着气喊你妈。你梦里那场春梦,你回味了多久,你自己清楚。”
顾清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靠着顾清月,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想他。我天天想他。我白天在公司见着他,晚上回家就想他。我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他压着我的样子。我不敢认,我怕我一认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顾清月搂着她,轻轻拍她的背:“那就不回头。回头有什么好。你回头看看你这十几年,守着那栋空房子,守着那张空床,你守出什么来了。”
顾清雪埋在她肩窝里,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顾清月任她哭了一会儿,等她哭够了,才松开她,捧起她的脸,拿拇指替她擦掉眼泪:“别哭了。你再哭,明天眼睛肿了,怎么见人。”
顾清雪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看她:“我见什么人。我没脸见人了。”
“见沈浪啊。”顾清月说,眼尾勾着一抹笑,“他一会儿就回来。你让他看看,他妈哭红了眼,是为了谁。”
顾清雪脸一红,推了她一把:“你胡说什么。谁为了他哭。”
“你为了他哭。”顾清月说,“你刚才自己说的,你天天想他,想得睡不着。我都听见了。”
顾清雪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她刚才一时冲动,把心里话全说了出来,这会儿清醒过来,恨不得把那些话吞回去。
她别开脸,声音闷闷的:“你套我话。”
“我没套你话。”顾清月说,“是你自己憋不住了。”
顾清雪没话说了。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光裸的上身,看着自己那对被顾清月吮得湿亮的奶子,忽然觉得荒唐。
她这辈子,端庄了三十多年,头一回在别人面前光着上身,竟是在另一个世界的自己面前。
她们俩长得一模一样,赤着上身相对,活像是照镜子。
她伸手,想去够那件被扔在地上的衬衫,被顾清月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