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雪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睡衣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
屋里黑漆漆的,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出熟悉的家具轮廓。
是她的卧房。
没有黑冷的地方,没有灯,没有儿子。
她伸手摸了摸脸,满手是泪。
大腿间一片黏腻。
她僵住了,缓缓低头,伸手探进腿间摸了一把。
内裤湿透了,连睡裤都洇湿了一片,床单上也晕开一大块深色。
她颤抖着缩回手,指尖沾着晶亮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光。
她刚才在梦里,被自己的儿子压在身上,肏了一整夜。
顾清雪一把捂住嘴,把一声哭腔压回喉咙。
她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脚踩在地板上,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腿根还在发颤,那处被撑开的感觉还残留在她身体里,又胀又酸。
她扶着墙冲进浴室,拧开花洒,热水兜头浇下来。
她站在水下,任由水流冲刷,眼泪混着水流了一脸。
“疯了,我真是疯了。”她喃喃着,抬手使劲搓自己的脸,“做梦,一定是做梦。我怎么可能会,那是浪浪,是我儿子。”
可身体记得。
她夹紧双腿,那点余韵又涌上来,她腿一软,扶着墙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甚至还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触感,粗度,温度,跳动的脉搏,全都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那不是梦该有的真实。
顾清雪蹲在浴室里,热水哗哗地浇着,她浑身发抖,分不清是冷还是怕。
她拼命告诉自己那只是春梦,是她这些年空久了,做的一场荒唐的梦。
可她越想越怕,梦里那个儿子,那张脸,那个声音,跟白天她见的浪浪一模一样。
她甚至记得他压在她身上时肩膀的弧度,记得他喘气时喷在她颈窝里的热气。
她关了水,裹着浴巾出来,把湿透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洗衣机。
她换了干净的床单,躺回去,却再也不敢闭眼。
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一直到天边泛白。
天亮以后,她站在衣帽间里,对着镜子一件件穿衣服。
她选了最保守的一套。
黑色西装,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
她对着镜子扣好扣子,看着镜子里那张冷淡的脸,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压下去。
她对着镜子练习了几次表情,直到镜子里的人重新变回顾氏集团的顾总,才拿起包出门。
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坐进后座,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车子驶出宅邸大门,她睁开眼,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手包。
公司里一切如常。
她走进办公室,秘书迎上来汇报今天的行程,她听着,点头,声音平稳地安排下去,滴水不漏。
她坐下来,翻开文件,钢笔握在手里,笔尖悬在纸面上。
她忽然发现自己看不进去。
满纸的字在她眼前飘,一个字都进不了脑子。
她满脑子都是那根肉棒,都是梦里她骑在儿子身上疯狂耸动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