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月看着那轮太阳慢慢沉下去,等最后一线光收尽,天边只剩一点暗红的余烬。
她转过身,看着他。
客厅里暗下来,她的眼睛在暮色里亮得吓人。
“沈浪。”她说,“我觉着,我怕是待不了太久了。”
沈浪心里一紧:“胡说什么。这才哪儿到哪儿,你就安心住着。”
顾清月没接话。她歪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伸手勾住他的手指,把他往主卧的方向拉:“别管那些了。你欠我的东西,该还了。”
沈浪被她拉着走,一时没反应过来:“我欠你什么。”
“昨晚说的。”顾清月头也不回,“你说你睡沙发,让我睡主卧。可你还欠我一场,妈等着呢。”
沈浪的脚步顿住了。
他想起昨晚她坐在浴缸里说的那句“那明天,妈等你”。
那会儿他以为她是说笑,是撩他。
可现在她站在他面前,拉着他的手,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他才明白,她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主卧的门关上。窗帘没拉,城市的灯火从窗外漏进来,把屋里照出一层朦胧的光。
顾清月踮起脚,吻住了他。
她吻得又急又狠,舌头撬开他的牙关,往他嘴里钻。
她的手臂缠上他的脖颈,整个人贴上来,胸前那对奶子隔着衬衫抵住他的胸口,又软又烫。
沈浪愣了一瞬,随即搂住她的腰,回吻过去。
两个人的呼吸绞在一起,脚步凌乱地往床边退。
她身上的白衬衫扣子被他扯开几颗,半边肩头露出来。
衬衫顺着她的肩滑下去,她那对奶子弹出来,白花花地晃了两晃。
她没躲,反倒挺了挺胸,把那对奶子送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眼尾勾着笑。
沈浪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
她浑身一颤,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抓紧了。
他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奶子,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又白又软。
她在他怀里轻轻发抖,喘息声越来越重,胸脯挺着往他嘴里送。
“小老公,”她仰着脖子,声音又哑又软,“你轻些咬,妈这儿好几年没人碰过了,受不得你这样。”
沈浪没松口。
他舌尖碾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打转,又轻轻吮了一口。
她整个人都软下去,挂在他胳膊上。
他一路吻下去,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凹陷的小腹,在她腿间蹲下去。
她被他吮得乳尖湿亮,微微发颤。
他的吻落在她小腹上时,她腿间的阴毛已经被渗出的淫水打湿,贴着腿根。
他拨开她的阴唇,凑上去,舌尖舔上那颗胀大的肉粒。
顾清月猛地夹紧双腿,腰弓起来,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她抓着他的头发,腿根打颤:“别,别舔那儿,我受不了。”
沈浪没停。
他舌尖碾着那颗肉粒打转,又往下探,舔开她的穴口。
她的小穴在他嘴里化开,淫水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来。
她腿根绷得笔直,脚趾蜷起来,话碎成一片:“啊,要丢了,小老公,妈要被你舔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