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喉结动了动,没接话。
“你想的是我。”顾清月说,手指握住他的肉棒根部,又低下头,“我也想的是你。我把自己弄到丢的时候,嘴里喊的是你的名字。”
她说着,重新张开嘴,把那根肉棒整个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含得深。
她的嘴唇贴着肉棒的根部,鼻尖撞上他的小腹,整根肉棒没入她温热的口腔,抵进喉咙。
喉头被撑得一阵收缩,死死绞住龟头,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退开,就那样含着,让喉咙的媚肉反复绞紧。
沈浪倒吸一口凉气,尾椎窜上一股酥麻,头皮都炸了。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想把她拉开,指尖却陷进她发丝里,使不上劲:“顾清月,你松开,你会噎着。”
顾清月抬眼看他,喉咙里含着他的肉棒,呜呜地摇了摇头。
她扶着他的大腿,缓缓往外退,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唇间,又猛地往里一送,整根吞到底。
沈浪闷哼一声,腰弓起来。
她的眼眶泛红,眼角渗出一点泪,可她没停。
她跪在那儿,扶着他的肉棒,一次次深吞到底,喉咙被撑得发出咕咕的声响。
每回吞到底,她喉头的媚肉就死死绞住龟头,绞得他头皮发麻。
沈浪的理智彻底断了。
他按着她的后脑,挺腰,狠狠往她喉咙深处送了一记。
顾清月没有躲,乖顺地承受着,喉头被顶得发紧,眼角溢出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她伸手托住他的囊袋,轻轻揉弄,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发出含混的呜咽。
“骚货。”沈浪低骂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自己,“谁教你的。”
顾清月退出来,喘了口气,嘴角挂着银丝,抬眼看他,声音又哑又媚:“没人教。我自学成才。你嫌我伺候得不好?”
沈浪被她这句话撩得血气上涌,抓着她的头发又按了下去。
这一次他不再客气,掐着她的后脑,挺着腰,把她的嘴当作泄欲的肉穴,狠狠抽送起来。
顾清月跪伏在他腿间,喉咙被肏得咕咕作响,眼泪糊了满脸,睫毛上挂着水珠。
她却没有挣扎,手扶着他的大腿,乖顺地张着嘴,任由他进进出出。
他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的间隙,带出晶亮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滴在她胸前,把那对垂坠的奶子打得亮晶晶的。
沈浪低头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个和母亲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女人跪在自己腿间,被自己肏着喉咙。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肏她这张嘴,肏烂它。
他抽送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
顾清月的喉咙被撑得咕咕作响,喉头剧烈收缩,绞着他的龟头。
她的手死死抓着他的大腿,指甲陷进皮肉里,却没喊一声停。
沈浪低头看着跪在腿间的她,看着那颗含着他肉棒的脑袋随着抽送来回晃动。
他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对垂坠的奶子。
乳肉在他掌心里晃,乳尖硬挺,抵着他的指缝。
他揉了两把,又捻住她的乳尖轻轻拉扯。
顾清月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却没吐出来,反倒含得更深,套弄得又快又急。
快到顶点时,沈浪喘着粗气想退出来。
顾清月却伸手抱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嘴里按,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
他没听清,只感觉她的喉咙猛地一缩,绞得他精关失守。
他闷哼一声,腰腹绷紧,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大股大股灌进她喉咙深处。
顾清月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