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初然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侧身让开:“快进来,姜医生。外面冷。”
屋内的地暖开得十足,一股混合着艾草、檀香和某种淡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
客厅宽敞得令人咋舌,落地窗外是玄武湖的景色,但窗帘拉着,光线昏暗暧昧。
沙发是真皮的真皮沙发,呈U型摆放,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实木茶几。
“林伯伯,我来了。”姜初然走进玄关,换好拖鞋。这时,从厨房方向走出了一个女人。
那是保姆王阿姨,四十岁左右,身材发福,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姜医生好,我是王阿姨。先生早就跟我说了,今天要给您做红烧肉吃呢。”
“不用麻烦,王阿姨。我就喝点汤,做个理疗就走。”姜初然礼貌地笑了笑,目光扫过厨房。
那里整洁有序,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过于浓郁的香气,像是为了掩盖什么味道而特意喷洒的香水。
林国栋示意姜初然坐在沙发上:“先坐会儿,我去换身衣服。”说完,他转身走向卧室,步伐轻快,完全没有老人的迟暮之感。
王阿姨端来一杯热茶,坐在姜初然对面的单人椅上。
“姜医生真年轻,皮肤真好。先生常说,您是他见过的最好的医生,不仅医术好,人也美。”
“王阿姨过奖了。”姜初然捧着茶杯,感受着瓷器的温度。
她注意到王阿姨的眼神有些闪躲,时不时看向卧室的方向,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时,卧室门开了。
林国栋走了出来。
他换上了一件丝绸材质的紫色睡袍,腰间系带松散,露出里面白皙且布满老人斑的胸膛。
他的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脸上涂了一层薄薄的粉底,显得气色红润。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光芒。
“姜医生,请。”林国栋走到茶几旁,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姜初然身后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治疗床在卧室准备好了。”
卧室比客厅更加私密。一张宽大的双人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床头挂着厚重的丝绒窗帘。床边放着一张专门的治疗床,上面铺着消毒过的毛巾。
“躺上去吧,姜医生。先喝口汤暖暖身子。”林国栋指了指旁边的矮桌,那里放着保温桶。
姜初然走到矮桌前,打开保温桶,倒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她刚端起碗,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
“小心烫。”林国栋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他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身后,丝绸睡袍的下摆轻轻扫过她的小腿。
姜初然回头,发现老人的脸离自己只有十几厘米。
他能闻到老人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体味,是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气息,既不年轻也不清爽,却充满了一种腐朽的甜腻感。
“谢谢林伯伯。”姜初然放下碗,转身走向治疗床,“那我先躺下了?”
“嗯。”林国栋退后一步,靠在墙上,双臂交叉抱胸,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她的全身。
他的视线从她精致的鹅蛋脸,滑过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C杯,再落到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上。
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医生,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到手的猎物。
姜初然有些不自在地躺下,侧身面向墙壁。“林伯伯,您帮我扎针吧。”
“好。”林国栋走近,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
他拿起银针盒,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第一针扎在她的膀胱经上,针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姜初然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随即是酸胀感。
“放松,别紧张。”林国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的肌肉太紧了,说明最近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