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嘴滑舌,败给你了。你下面还要顶着我多久,要做吗?”
“真的吗!难得主动要求耶~”
陶红着脸,别过一边,用左臂遮掩此时害羞的红颊。
“要做便做,就算我拒绝了,你也会用你的歪理逼我就范。而且都相互亲倾诉爱意了,主动为自己的未婚夫释放欲望也……是应该的嘛。”
我的心脏从未跳的如此之快,眼前的陶真是太可爱了,我直插穴口,同时吻住陶的双唇,把未叫出来的娇喘给堵回去,陶只能发出可爱的呜呜声。
受到刺激的身体向上拱起,还带有微微的抽搐。
吻毕,我直起腰板,双手握住陶的细腰开始挺腰,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动桌上的钢笔来回滚动,陶的双乳也是如此。
我从腰肢摸上双峰,捏着两个山间,食指和拇指左右搓弄,极致的刺激让陶的娇喘提高了几个音调。
“真是美丽啊,要是能喷奶就好了~”我调侃道,身下的打桩从未停过。
“什么恶趣味?你想让我怀孕吗?”陶极力地想抬起头,想把正在蹂躏胸部地两只大手拿开,但是没有力气,只是搭在上面,握着手背。
“不是现在,等到一切结束后,到时候再准备准备。目前也许能委托芙提雅研发能催乳且无害的药物,或者之后我再找你的时候,你会拿出你研发好的药剂当着我的面喝下。陈年老酒喝过,陈年老奶还没尝过呢。”我打趣道。
“嫌弃我老的话,怎么不拔出去祸害其他小姑娘啊,而且刚才补贴的一天假和之后三个月的全勤奖取消。”陶有些急了,看来不能拿她年龄开玩笑。
“不不不,女人如酒,越老越醇。像陶你这种更是万中无一的佳酿,必须要细细品味才能尝出时间积累下来的醇厚感和岁月沉淀下来的流连忘返——陶,等等夹得有些紧了。”
“你觉得你是在夸我吗?不给你点教训还蹬鼻子上脸了。”话语中没有一点生气,只是不满、埋怨和对某种事实的无可奈何。
“陶,老婆,我错了,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我语气放软,尽可能地透露出乞求原谅的意愿,但是身下的兄弟却唱反调,反而从原本的浅而快,变成慢而深。
像是一位矿工每一次落镐开凿都会使出浑身解数,凿向子宫口。
“啊?~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吗?~我没有感到一丝愧疚?~啊?~嗯?~”
“好吧,那这样呢?”我开始腰胯发力,手握着大腿,快且深的抽插,宝宝房的城门正在被我的攻城锤冲撞着,陶的娇喘也变得快且尖了。
“你?~哈嗯?~真是败给你这个无赖了?~,哦哦哦?~快点~再快点,我?~啊嗯~我要去了~”
“我,我也要射了。接好!”
最后一下挺腰,马眼对准子宫口开始灌注白浆,见到小腹下微微隆起,我趁着余韵拔出往陶的身上射去。
脸上,胸部,小腹都留下了我的痕迹。
此等美景,必须拍照留念。
先是白浆外流的小穴,然后是被留下痕迹的胴体,最后,我绕到陶的头前,把二弟耷拉在陶的脸上,一张肉棒遮眼,小嘴微张充满淫靡和色气;另一张肉棒盖住中间,直指小穴,两颗精库盖住双眼。
拍完,陶缓了回来,在桌子上翻了个身,趴在桌上用嘴清理着我的二弟。
我摸着她的头,享受着爱人的侍奉。
最后一吸,牵出银线,陶展示了她搜刮出来的残精然后一并吞下并向我展示成果。
我把她抱起,让她坐在桌上,接着我在额头上落下一吻,以示感谢。
但她似乎不买账,于是从抽屉里拿出一瓶水后便漱口然后喝下,然后深吻了上来。
直到两嘴分开,她抱着我,贴在我的胸膛上。
“你拍了多少?”
“不少,够用。”
“我希望你自觉删掉。”
“那不行,都老夫老妻的留点纪念不行啊。”
“贫嘴,那你最好不要起什么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