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关于我真正的上级的事!”
陶愣住了,可能是我情绪激动了或者是我的话触动了她。
“我来是想和我真正的上级道歉顺便说说话,我希望她能原谅我在列车站台时的粗心,没有意识到当时在我面前的是一个作为真正的上级正迈出她体恤下属,关心下属的第一步,所以还请原谅当时的无礼。”我鞠了一躬,陶也只是听着没有其他反应,脸上倒是有几分动容。
“我只是听了你的建议,做了我该做的事。当时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你从容、冷静、临危不乱,最后化险为夷,大家都迎来皆大欢喜的结局。只是你好像不知道你自身的重要性,你不知道你对于世界树的重要性,你不知道你对于海姆达尔的重要性,你更不知道你对于我的重要性。自‘断点行动’后,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被董事会借刀杀人,我才意识到你才是我真正能信任的人。”
陶的坦白让我不知所措,不过能确定的是她确实变了,没了冷漠,多了几分人性和人情,她认错的态度甚至还有些……可爱。
“而且我也挺羡慕那些天启者们,有你领导、有你保护、有你在旁。你们相互信任,相互依靠确实达到了我的要求。只是,我感到空落落的。董事会时期,虽然都是‘不是盟友的盟友’,但也勉强靠得住。彻底断绝后,我也彻底孤身一人了。媒体、军方、郊狼、降临团、泰坦、董事会还有未知的敌人个个心怀鬼胎。世界树虽大,但树大招风,零区危机四伏,不光是表面的火拼还有暗处的阴谋。分析员,我现在无依无靠,如履薄冰,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前面说了这么多,感觉陶不是因为月台的事而烦恼,只是有点寂寞罢了。
我这么想着便打算看看陶会忍到什么时候。
“陶董,你并非孤身一人,你有海姆达尔、世界树和目前仍有合作的企业,我相信在耶洛沙事件后,零区对世界树肯定有所改观。我们的盟友只会多不会少,董事会也将受到制裁……”
“别跟我说这个,你呢?你怎么想?”陶打断了我,语气仍然冷静,但是字里行间带有激动的情绪。
我听完,觉得面前的上司好像陷入一种不安全感,正向我寻求帮助。
“我是世界树的分析员,您的下属。我肯定是忠于世界树的。只要贵司的理念与我一致。”我回答完,看看陶的反应。
陶听完,嘴角微起,像是听到了某种有趣的想法。“你的要求我能接受,但是你的忠诚如何验证?”
“您尽管吩咐任何事,我保证圆满完成。说到做到。”先下个海口,看她会提什么条件,以我对陶以往的经验来看,估计做某个任务或写某篇报告完事,加上之前说的合作也许有个合同之类的,这次无非累点,也大差不差。
“好,你过来。”陶示意我来到她右侧。
“嗯?不是下达任务吗,直说就行了。”我感到疑惑。
“总之过来。”陶的脸上有些愠色。
“但是……”
“我不管你如何,先给我过来。”我随即来到她的右侧,她此时翘起左腿,衣服的下摆随着重力作用,从大腿上向右下滑去,高丹尼尔系数的黑裤袜大腿一览无余和撇到一边的黑色裙摆形成一个微妙的结构,里面的黑中透一点白的春光,若隐若现;以及小腿上能感觉到她翘起的左脚在上下摩挲,黑色的足弓和白色的尖头高跟鞋形成鲜明对比,透露着干练和一丝诱惑,我一时呆住了,不自觉地咽了口水。
见我无动于衷,陶也停止了暗示。
“能把我的海姆达尔部队迷得神魂颠倒,甚至说服队员违抗董事的命令的分析员,好像有点木讷呢,来,蹲下。”毕竟是我顶头上司,我也没多想就条件反射地做出以前训练时的蹲姿。
然后呢,很快啊,陶放下左腿,两腿自然微张,一把把过我的后脑径直地向大腿深处逼去,待我回过神来,我上面的嘴和她下面的嘴已经亲上去了。
“还挺湿润的”我心里想着,哪怕中间隔了层裤袜。
“嗯~来,取悦我。”这声命令,清冷中带着诱惑,而我只是一介分析员,只能乖乖服侍我这个被冷落的领导。
我的舌头先做出反应,先是上下舔弄,给两侧的阴唇做湿润的“马杀鸡(按摩)”。
同时,双手分别从陶的美足一路向上摸到大腿,接着向下在摸回美足,高档和高D(丹尼尔系数)的材质让人爱不释手。
不过我还是摸回大腿内侧,让这对美腿成M字大开,此番春光尽收眼底,我的巨龙已经蠢蠢欲动了,不过我还是收敛起来,继续侍奉。
“我只是去放个酒杯而已,你却盯地那么入神,啊嗯?~哈嗯?~继续~别停。”陶已经霞飞双颊,空荡荡的办公室只有桌后的靡靡之音发出回响。
“你~和你队员?~在外执行?~任务,我在公司~批文件?~开会?~这~没问题,但是?~你~和你队员~在庆功?~和莺歌燕舞的?~时候?~有没有?~想到过?~办公室里?~还有人?~没能?~加入进来。我已经?~做了~一个上级?~该做的事了~之后呢?做完了~我?~得到了东西~也有东西~没得到。啊?~真舒服?~看来?~那群小姑娘?~把你调教的?~挺好?~。”
我没有回应,只是松开了嘬着阴蒂嘴,双手捧着膝盖窝,轻轻放下这对美味,从内侧摸向小穴,两边捏起黑丝,下嘴一撕,不大不小,刚好露出它的全貌。
接着把右手中食指插进去,反复抽插;左手轻捏小豆豆,来回搓捏。
像是在试小偷在试保险柜的密码,保险柜时不时发出娇嗔作为反馈,听到反响越来越魅惑,越来越放浪,我知道,柜门要撑不住了。
“嗯?~嗯?~嗯?~~~~~~”。
随着一声长啼,我觉得我开的不是保险,而是水坝。
晶莹剔透的在我的脸上拍打,淫荡骚气的在我的鼻间环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