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庆不以为意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无奈。
他拿出手机,低头操作了几下,随即将屏幕对准张莫凡,显示出那转账的界面,“闺女,别哭了,大爷我对你挺满意的,再给你加点服务费,这可是诚意。”
“……我不要你的钱……”手机屏幕上,刚刚转过去的两千块钱数字格外刺眼,张莫凡看了一眼便立刻别过头,眼泪一滴滴地滑落,她的喉咙哽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陈国庆拍了拍她的肩膀,仿佛真的在安抚她,“别哭了,好好收着,这可是你应得的。”他的话语里带着轻佻的温情,却让张莫凡觉得无比刺耳。
“闺女,你可真是……刚才你不是还收了我的钱么?”陈国庆笑了一声,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讥讽,“昨天晚上我操了你三次,付了你四千块,现在就一次,我就付你两千,你说你这还不是赚了么?”
张莫凡被这种言语的羞辱震得说不出话来,她张开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连一句话都无法说出口。
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泪水无声地落下。
她的双唇颤抖着,喉咙间却只发出微弱的哽咽声。
“你……”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却再也无法继续,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无助与痛苦中。
陈国庆直起身子,语气变得轻佻又带着几分得意:“闺女啊,别这么倔,这世道就是这样,接受现实吧,好好收下这些钱,你不还得给你奶奶凑钱么,不是么?”
张莫凡听到陈国庆的话,心头一紧。
她想起昨晚喝醉后,自己向这个看似慈祥的老头吐露了心中的种种难处,当时那种失落与无助的情绪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可是现在回想起来,那一刻的信任却让她无比后悔。
她恨自己,恨自己怎么能如此天真,竟然在这样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失去了防备。
www。
她更恨自己为什么要一个人到那种地方喝酒,尤其是在那样的夜晚。
张莫凡咬紧了嘴唇,泪水无声地滑落,她的心中同时也充满了对邵鹏的愤恨,为什么他可以那样轻易地夺门而去?
为什么他可以对她的消失全然不顾?
那一夜,她被彻底抛弃在无助与孤独中,而她的身体也因此成为了别人手中的玩物。
张莫凡颤抖着手,低头看向手机屏幕上那等待收款的两千块,冰冷的数字十分刺眼。
看着收款按钮她的心仿佛在滴血,那份屈辱与痛苦令她几乎无法站稳。
她的贞操,这个对她来说无比重要的东西,如今竟然像是货物一样被衡量、被定价,而这漫长而屈辱的一夜,竟然只值这么区区的几千块。
可是陈国庆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回荡,即使是这区区两千块,对于现在的张莫凡来说也是极其重要的。
她的奶奶还在医院病床上等着她筹钱治疗,而这笔钱,无论如何不值一提的小钱,每一分钱都是张莫凡需要去争取的。
张莫凡低下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手指微微颤抖着,她几乎是不情愿地在手机上按下了确认键。
伴随着轻微的一声提示,她的手机钱包里的余额应声增加了两千块钱。
“哈哈哈!钱收了就好,这样大爷我也不用觉得亏欠你了。”陈国庆大笑着,语气里充满了轻佻和冷漠,“不过可惜啊,我现在手头也没什么钱,再想操你的逼,只能等我攒够钱了再说了,等我有钱了,再联系吧。”
“不要……不要再联系我了……”张莫凡的声音里满是颤抖和哽咽,她低下头,尽量不去看陈国庆的眼睛,“求你了,删了我吧……让我走吧……”
“小姑娘,别这样嘛,”陈国庆冷笑了一声,眼中流露出几分嘲弄,“蚊子腿也是肉啊,有钱不赚,你说多可惜?不过说实话,以后我可不会再给你这么多钱了,毕竟你那逼可不是什么镶钻的宝贝,对吧?”
……
张莫凡从陈国庆郊外的住处回到市中心时,已经是下午了。
陈国庆曾提议要送她回去,但张莫凡一口回绝。
她不想再和这个男人待在一起哪怕一秒。
于是,她独自换了几趟车,再转乘地铁,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一路上,张莫凡的阴道里始终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种温热的黏腻似乎在无声地提醒她,她的子宫里充斥着那个男人的精液。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清楚地知道,这两天正是她的排卵期。
……那个男人的精液……都在我的子宫里……如果不做些什么的话……或许真的会怀孕的……
这个念头像是噩梦般不断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她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不能让这种事情彻底毁掉她的生活。
回到家之前,张莫凡走进了家附近的一家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