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莫凡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几分难言的失落:“没办法啊,租房条件就那样。每次刚想有点亲密的时间,就听见室友在外面的动静,搞得整个人都冷下来了。你说换谁,谁不心累?”
赵沁诗听着张莫凡的无奈,眼中笑意中带上几分怜惜,忽然话锋一转,直截了当地说道:“哎呀,莫凡,你对邵鹏真是仁至义尽了!要是我跟人做爱都得压着声音,生怕被人听见,这样的日子我可真过不下去!就算邵鹏再好,这也未免太委屈自己了吧。”
张莫凡被她这么一说,忍不住红了脸,小声反驳:“我……我只是觉得等我们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好什么好?”赵沁诗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当初要是你选了吴宇,估计现在早就住在他们吴家的大豪宅里了,想叫多大声叫多大声,谁敢来打扰你?说不定啊,你们俩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她们又喝了些酒,气氛逐渐融洽,话题也随之更为坦诚。
赵沁诗微微眯着眼睛,带着几分醉意,语气却格外认真,缓缓开口道:“莫凡,说真的,邵鹏这样的人根本不适合你。你都这么辛苦了,陪着他受这份委屈值得吗?说到底,他根本没法给你在京海一个安稳的生活。你还年轻,趁早想明白,找个京海本地的土着,有房有车、有户口的,生活才会安稳踏实。”
张莫凡听着,忍不住皱了皱眉,但没有立刻反驳。
赵沁诗见状,靠近了些,似乎察觉到她内心的挣扎,便继续说道:“你知道的,邵鹏家里条件摆在那里,就算再努力,京海这种地方没有基础,靠自己一步步往上爬太难了!我就不明白了,凭你的条件,找个本地人稳定下来,生活肯定比现在轻松得多。说白了,住出租屋天天担心房东涨价还被室友打扰,还不如直接换个好环境。”
张莫凡听着这些话,心里五味杂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低头默默地玩着手中的酒杯,仿佛在掩饰内心的动摇。
赵沁诗看她那副样子,又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语重心长地劝道:“说实话,你现在做的这个公关行业,竞争多大你心里有数。年轻人一个接一个,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后浪推翻了?照我说,还不如早点回归你当初的法律专业,这才是长远的打算。”赵沁诗见张莫凡不置可否,便进一步说道,“你知道京海大学有个职业律师的在职硕士吧?要是你读下来,律师证考试内容就能免考80%,资格自然就差不多了。到那时,不说大富大贵,至少收入稳定,日子也能过得体面。”
张莫凡默默点了点头,心中确实被触动了几分。
自从毕业后,她的生活几乎被工作和房租填满,每月的辛劳还要看客户的脸色,长此以往,前景似乎并不明朗。
只是想到那笔不菲的学费,她有些犹豫:“我知道这个项目,不过……费用确实不低啊,光是学费就够让我头疼了。”
赵沁诗听罢,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里带着几分调皮:“放心,你要真有兴趣,咱们可以一起研究研究办法。再不济,要不然……你也听我的,换一个男朋友?”
张莫凡一怔,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赵沁诗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是真的为你好,莫凡。如果你真需要,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本地的男朋友,房子车子都不缺,经济稳定,家庭背景也不错。这样你既不用为房子发愁,也不用担心未来的生活,说不定烦恼就能解决大半了。”
张莫凡闻言,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无奈:“你呀,总是这样说……可也不见得有人看得上我。也就只有邵鹏他真心实意地对我……”
赵沁诗愣住了,惊讶地盯着张莫凡,随即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反问:“拜托,你到底有没有照过镜子?你居然觉得没人看得上你?我真服了!”她的眼神里透着几分认真,“莫凡,你可是我认识的女人中最漂亮最性感的一个,好不好?说句实话啊,别说男人,连我这个自信十足的女人都觉得自己比不过你!”
张莫凡听到她这么说,脸上不禁露出几分窘迫,低下头笑了笑。
赵沁诗见她这样,语气更加直接起来,带着一丝玩味继续说道:“你啊,就是不自觉!光说外表,你这长相、这身材,怎么可能没人看得上?你想想,胸大,腰细,屁股又翘又挺,走到哪儿都一堆男人盯着看吧?你这样的人还担心没人喜欢?说真的,天生就是好生养的料,放哪儿都是高分!”
张莫凡被她这番直白的话说得脸上更红,忍不住轻轻推了她一下,笑着说:“哎呀,别说了,你怎么比我自己还了解我啊?”
赵沁诗笑得前仰后合,抿了口酒,继续调侃道:“我说的可都是真话,莫凡!你就是傻。换个本地男朋友轻轻松松享受生活,像你这样的条件真是顶配了!要不然我立刻给你介绍几个——绝对个顶个的优质股。”
“还是算了吧……”张莫凡微微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似乎对赵沁诗的提议早已心知肚明,却又无力接受。
赵沁诗轻哼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你就别死守那些无谓的执念了。说句实话,邵鹏是努力,可是没有根基要在京海翻身,太难了。再这么下去,你不过是陪着他耗下去,自己吃苦不说,到头来还不一定有结果。”
张莫凡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回应道:“沁诗,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我也不想轻易放弃啊。我们经历了这么多,起码也有感情。我总觉得,就这么半途而废,我心里会过不去……”
赵沁诗听着,忍不住撇撇嘴,脸上满是无奈,甚至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惋惜:“行吧,真是服了你了!谁让你张莫凡就是这么有情有义呢?不多说了,只希望你以后别后悔才好。自己选的路,总归是要走到底的。”
张莫凡低下头,眼眸轻垂,手里把玩着酒杯,神色有些茫然。
她知道赵沁诗说的都是为她好,可心中的情感与执念让她无法轻易放手。
赵沁诗见她这副模样,也知道劝不动她,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默默地递过一杯酒,轻轻碰了碰她的杯沿,眼中透出几分怜惜与理解,柔声道:“算了,来吧,莫凡,不说这些,喝一杯!”
张莫凡和赵沁诗聊到深夜,酒杯推盏之间,两人都渐渐有了醉意。
张莫凡的脸颊泛起微微的红晕,眼神朦胧,眼底浮现出一丝晶莹的水光,似是因为醉意,又仿佛因为心头的那份隐秘心事。
赵沁诗靠在椅背上,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眼角含笑地打量着张莫凡,神情中满是知心闺蜜的玩味。
“莫凡,我看你这酒劲儿上来了,今天都快把自己的委屈倒干净了吧?”赵沁诗调侃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微醺的戏谑。
张莫凡笑了笑,带着几分不胜酒力的软弱,半开玩笑地说道:“今天能有你听我说这么多,我可算是放松一回了……哎,喝成这个样子,该怎么回家呀……”
赵沁诗微微一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贴着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即挂断,转身对张莫凡说道:“我让我男朋友过来接我们了,顺便让他送你回去吧,不然你这状态打车我也不放心。”
张莫凡听了这话,忍不住噗嗤一笑,双眼微微睁大,半带醉意地摇了摇头:“哎呀,沁诗,你这么宠我,再这样下去我都快习惯了。”
“少贫嘴,”赵沁诗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意中带着几分宠溺,“等着吧,等彼得来了,我让他把你安安全全送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