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城,奥赫玛。
翁法罗斯最大的城市,位于负世泰坦的荫蔽下,黎明机器照耀整个圣城,使其永无落日。
此时为纷争世,光历3867年,奥赫玛被三大城邦围攻,统治奥赫玛的长老院却在一次大会后紧闭各自宅邸,留下惴惴不安的人民,而那些高高在上的元老们在自家护卫的巡逻下得以获取一丝安宁。
而此刻,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的旗帜从乱军中出现,以摧拉枯朽之势绝灭了进攻的三个城邦联军,其主战有二,一为手持琴弓状长剑的剑旗爵士海瑟音,一为手持两米巨斧的血狂骑士赫格拉斯。
在主将刻律德菈的指挥下,这支军队宛若游鱼一般在战阵中穿行,所过之处只余一片血红的残肢肉糜,仅海瑟音便一个人斩敌四万,赫格拉斯更是独战一整个联邦的军队,巨斧挥舞之下无人是其一击之敌。
奥赫玛的存亡危机似乎就这样落下帷幕,但刻律德菈却并未退去,她带着血腥的军队走入了奥赫玛,并宣告自身将担任奥赫玛的最高统领。
“我将为奥赫玛的民众们带来公正”
她如此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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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律德菈进驻奥赫玛第六个系统时。
奥赫玛·黎明云崖
“真要现在去?我才刚洗完澡,让她们再活一会吧。”
刻律德菈遥望着远方的圆形会场,在奥赫玛已然解除危机的当下,那些元老们终于从重重护卫的保护下离开他们的宅邸,并心照不宣的聚集到了这里,各自落座。
但那本应留给已宣告自己现在统治奥赫玛的刻律德菈的主位,却被一个样貌精明但又有几分脆弱的老者落座。
“无妨,那就依你的,毕竟距离那些家伙全部过来还有段时间。”
刻律德菈坐在她特制的王座上,那双修长的腿正交替搭在一起,右腿上的黑袜长达裙摆,左腿上的白袜却只将脚踝盖过,甚至于那双鞋也是不同的形制,就仿佛是为了满足所有人的心里想法,她的一切仿佛都是为了诠释何为不对称,双手的袖套也是以不同颜色为主。
她斜靠在王座上,左手撑着自己的脸颊,右手把玩着一枚棋子。
“结果我待会还是得洗澡吗,唉…”
晃了晃脑袋,虽然那柄两米高的巨斧不在身边,但就元老院这些个被权色掏空的存在,赫格拉斯可以像是捏小鸡一样一个一个捏死。
“你可别再对海瑟音做什么了,今天她够累了。”
刻律德菈剜了一眼赫格拉斯,本来按计划,作为她这位‘王’的‘车’,两人应该是在整备完成后和她一同登临的,但此刻却只剩下赫格拉斯。
就算海瑟音再如何爱美,洗个澡换个衣服也绝无可能花上六个多系统时,更别说这一次的出席十分重要,虽然就目前元老院的动作而言的确就赫格拉斯就足够了。
“抱歉嘛……但我的女王,你是知道我的。”
所以导致海瑟音在如此重要的场合缺席只有一个可能,她无法出席。
“我也不行,我今天的暮匿时需要将奥赫玛的城邦律法一条条的更正。”
又瞪了一眼赫格拉斯,刻律德菈从椅子上下来。
“现在,差不多该我们出席了,你知道该这么做的。”
“我当然知道……不过,在这里做是不是不太好?毕竟这里是距离负世最近的地方。”
赫格拉斯捏了捏手,指节发出咔咔的声音,而后晃了晃脑袋。
“有何不好,若是刻法勒睁眼,奥赫玛的平民也不必在元老院下苟延残喘。”
她将手中的棋子放下。
“现在,将死——”
……
四个系统时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