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我意料,江雪没有反驳这个离谱的建议。我能感觉到,她的手缓缓爬到我的鸡巴上,握住那条目前仍然软趴趴的肉虫,开始上下撸动。
鸡巴受到刺激,再次硬了起来。江雪的手肉肉的,掌心软软的,鸡巴包裹在里面很舒服。许是太久没有被撸了,鸡巴敏感得很,才被江雪撸了两下,就感觉马眼隐隐渗出一些体液来,也不知道有没有沾到江雪的手上。
「你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老黄啧啧称奇:「还真能硬起来!老吕这身子骨可以啊,在床上躺了这么些年,本钱倒是没比之前小多少!」
什么这么些年,老黄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你别停,继续撸,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射出来……」
「别胡闹了,你还是赶紧联系医生吧,自从那次车祸之后,他的身体就一直没反应,现在好不容易有反应了,是不是说明他有希望醒过来?」
「行,我去联系医生。」老黄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情愿,但我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里了。
车祸?
车祸……
车祸!
脑袋突然像是被电钻凿穿似的疼,电光石火间,我终于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我想起来,晚晚发现了老黄和江雪的事,冒用老黄的账号联系我,还说想要替她爸爸补偿我!于是我决定摊牌,就在我决定摊牌的那个晚上,我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
没错,就是这样!
莫非那次车祸之后,我就一直躺在床上?我躺了多久?该不会真像老黄说的那样躺了好多年吧?
我之所以一直动不了,是因为我成了植物人?
这个念头真把我吓坏了,我拼了命的挣扎着想要动一动身体,可却连一丁点也动弹不得!
操!不要啊!
我错了!我就是个人渣!懦夫!是我对不起江雪!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开始这一切!我当初就该将那个龌龊的念头永远藏在心里面!不!我就不该有那种念头!连想都不该想!
我承认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可以和江雪离婚!马上就可以和她离婚!我可以成全她和老黄在一起!我甚至可以放弃江雪肚子里的孩子!无论那个孩子是谁的!
我的确做错了事!我罪无可恕!罪大恶极!可是我的菩萨,我的耶稣,我的如来佛祖,我的老天爷!没有必要用这种方式惩罚我吧?让我躺在床上,一辈子不能动?那还不如让我死!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就一次!
哪怕就一次!
没有人回应我无声的呼喊,甚至没有人知道我曾经呼喊过这件事。现实中的我,一直是那样静静的躺在床上,连一根汗毛也不曾动过,唯一的例外便是那根硬起来又软下去的鸡巴。
周遭重新安静下来。老黄走了,他说他去联系医生。
家里只剩下江雪陪着我。她没有说话,什么也没有说。我能感觉到她就坐在我的身旁,她离我那么近,我只要稍微动一动手指,就能触碰到她,可惜我却连这一点都做不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对时间已经失去了概念,在沉睡了那么久之后,我仿佛对睡觉这件事已经没了需求。
我只记得,我被两个人抬上担架,之后又被抬着下了楼。再然后,我被抬进一辆车里,应该是一辆急救车,急救车一路呼啸着来到医院,而我也被人从车上抬了下来,一路送进病房里。
我做了各种检查,我能感觉到我的脑袋上,身上被贴上了各种仪器探头,我还能感觉到各种针管插进我的血管里和肉里,或是往外抽一些液体,或是往里面打一些液体,我也搞不清楚都是些什么。
总之,从医生和江雪的交谈当中,我稍微听到一些只言片语,大致能还原出我现在的身体状况。
按照医生的说法,我的生殖器(就是鸡巴)对外界的刺激有反应,说明我对触觉有反应。除了触觉之外,经过对大脑皮层的扫描发现,我大脑中负责听觉的区域也有不错的反应,说明我对声音有反应,这意味着也许我能听见声音。不得不说,医生的判断没有错。
不过医生也给江雪打了预防针,能听见声音不意味着能听懂,但至少是一个不错的信号。医生建议江雪可以尝试着和我多说说话,或者用声音刺激我,也许能起到一些不错的效果。
但因为我昏迷的时间太久了,临床上昏迷这么久的植物人,能够苏醒的几率大概只有5-15%,医生让江雪做好准备,不要抱太大希望。
回家时,我没有坐救护车。老黄开车来医院接我和江雪回家,我和江雪坐在后座,我无力的歪倒在江雪的怀里,头枕在她的大腿上。
天气很热,江雪穿着很轻薄的裙子,我的头隔着薄薄的面料,能感受到江雪紧实弹滑的大腿。这么多年过去,我不知道江雪的模样有没有变化,但至少她的身材和皮肤依旧保持得很好。
这一幕让我梦回那一年在海南的时候,也是老黄和江雪来机场接我,那时候我正被他们俩的事搅得心神不宁,烦闷抑郁,当时我和江雪也坐在后排,我躺在江雪的大腿上睡觉,和现在的情形简直如出一辙。
只可惜已经物是人非,我和江雪不知道此生还有没有机会回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