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哪能啊,我这几天都是按时睡觉的。」
这话不假,我确实没熬夜,只不过即便躺在了床上,也没怎么睡着就是了。
「那你先睡一会儿吧,等到了家我叫你。」
我点点头,随即不顾车上三人的目光,腆着脸躺在江雪的大腿上。海南天气热,江雪穿了一条轻薄的短裙,坐下之后裙子的下摆向上卷起,将她的膝盖露了出来,我将头枕在她的大腿上,手掌摩挲着她光溜溜的膝盖,不一会儿,便真的睡着了。
我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像现在睡得这般香了,等醒来时,车子已经停了下来。
我爸妈和老黄相熟,极力挽留老黄和晚晚留在家里吃晚饭。席间,我爸拿出他珍藏(闲置)了许久的白酒,叫我和老黄陪他喝几杯,我原本就没休息好,再加上心情烦闷,一路舟车劳顿,几杯白酒下肚,我便困得不行,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因此酒席还没散,我便独自一个人溜回卧室睡觉去了。
和北京不同,在海南,即使是深夜,窗子外面仍然能听见爆竹的声音。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窗外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爆竹声惊醒,手下意识的摸向身边,江雪滑嫩的大腿还在,我放下心来,准备继续睡去。可当我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尝试了半天后,终于认清了一个悲哀的现实,惊醒之后的我再想入睡,就没先前那般容易了。
我想睁开眼,发现眼皮有千斤沉。我想翻个身,发现身子上像是被压了一座大山似的,完全动弹不得,我唯有动一动手指,指尖传来江雪大腿肌肤上滑腻的触感,可不知为何,总觉得她大腿肌肉似乎绷得很紧,像在使力似的。
这时,听觉的感官逐渐苏醒过来,除了爆竹声外,我也能稍微听到一点其他细小的声音了。等我终于听清后,我发现周遭那些淫靡克制的声音不是梦,尽管我最近的梦里经常出现类似的声音,但那的确不是梦,而是真真切切发生在我的身边,就在现在!
「老黄,你先停一停……吕山好像醒了,刚才还摸我大腿呢!」
短暂的沉默过后,老黄的声音响起来:「没事,你看,他这不是没醒吗?」
「可他刚才真的摸我了!他要是醒了可怎么办呀?」
「嘿!我要是他啊,就算真醒了也会装作没醒的!他那么喜欢戴绿帽,咱们当着他的面让他戴个够,他高兴都来不及,搞不好还得谢谢咱俩呢!」
「快别胡闹了!你不是说你下药了吗?他怎么还是醒了?」
「老吕去年让我弄你的时候,也给你下药了,你不也还是醒了?你们夫妻俩还真是天赋异禀,莫非你们都是抗药体质?」
「我早就觉得那个药的剂量有问题,你就是不听!」
「那人家药盒上都说了,一次最多三滴,我总不能把老吕给药傻了吧?」
「我不管!都赖你!」
「行行……都赖我!咱们可以继续了吧?你听老吕的呼噜又打起来了……」
「真的假的?我听听……」
呼噜自然是我故意打的,通过他们的对话,我已经把眼下的状况大致搞清楚了。老黄和江雪准是趁我晚上喝酒的时候给我下了药,等晚上趁我睡着,好在我旁边上演一出「夫目前犯」!
我正想夸他们俩真是越来越会玩了,可转念一想便发现了问题:妈的,晚上吃饭的时候可是在我爸妈家啊!我记得我饭吃到一半就溜回房间睡觉了,他们俩总不至于大晚上把我转移地方了吧?他们俩敢在我爸妈的房子里乱搞?就不怕被老两口发现?
这TM胆子也太大了吧!
我挣扎着试图动一下,可我发现我全身都僵硬得很,连翻个身都费劲,只有手指能勉强动一动。印象中,我之前也被他们下过药,可之前的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过,大概是白酒加迷药的副作用吧?
行……你们要演是吧?那就让你们演个够!
我将手掌放在江雪的大腿上,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轻柔摩挲,我的这个举动可把江雪吓得不轻,她的大腿肌肉绷得更紧了,仿佛随时会抽筋一样。
「老黄……他又摸我了……」
「别担心……老吕估计是做春梦呢,你瞧他鸡巴都硬了……」
「啊!」
江雪惊呼了一声,似乎是被我勃起的鸡巴吓到了。
「你慌啥?要我说啊,老吕准是做春梦了!你这个老公也是够悲催的,好好的老婆不给他碰,估计他实在是憋得太狠了,才会做春梦的吧?」
「去!哪有你说的那样,我老公是看我大着肚子,才主动忍住不碰我的,我才没有不让他碰好不好?」
「啪」的一声脆响,听起来像是江雪的屁股狠狠挨了一巴掌。
「操!你这个小骚货,我说老吕是你老公,你还真答应啊?不记得我之前是怎么和你说的了?」
「记……记得……」
「我怎么说的来着?」
「只要……只要我叫他老公,你就……你就狠狠的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