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所料,江雪的顾虑很快便解除了。几周后,江雪的例假如期而至,她来例假的那天,我隔着厕所门都能感觉到她的如释重负,连使唤我帮她拿卫生巾的声音都比往常明快了许多。
换好卫生巾从厕所出来后,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跟我说:「老公,要不咱们今天出去吃吧,我请客!」
我调笑她:「老婆,你这是遇上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
老婆说:「你别管,我今天就是高兴,我想吃火锅,我想吃冰粉儿!」
我说:「你这不是刚来大姨妈吗?吃这些能受得了吗?」
她白了我一眼,说:「我就是突然很想吃嘛,你陪不陪我?」
「好好……」
最后我好说歹说,她总算同意不吃冰粉儿了,但还是坚持要吃火锅,而且是加麻加辣的重庆火锅。我拗不过她,只好带她出了门。
菜点好了,满满当当的一桌,我感觉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放纵过了,尤其最近天气越来越热,江雪为了控制体重,一顿饭都见不着多少荤腥,这顿可算是找补回来了。
吃到一半,江雪辣得不行,一边嘶哈嘶哈,一边要抢我的冰镇酸梅汤喝。我提醒她,大姨妈刚来最好别喝凉的,不然一会儿有她受的,她不听,直接把整扎酸梅汤抢了去,咕嘟咕嘟连炫了好几口。
得,今天她最大,什么都由着她……
吃完了饭,本来还想陪她再逛一会儿,结果我的话应验了,江雪小肚子疼得直打哆嗦。逛肯定是逛不成了,我直接开车带她回家。
到家后,江雪直接钻进了被窝,我熟练的烧水,给她泡红糖水。她经期只要一吃凉的准痛经,每次都是靠我给她泡的红糖水续命,我已经成半个红糖水职业冲泡大师了。
「小心烫,慢点喝……」
「嗯……老公,你真好!」
这会儿的江雪,虚弱中带着乖巧。我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蛋,说:「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啊?」
江雪拖着病体给我比了一个心,简直甜到我心坎里。
每每这个时候,我就禁不住想,我之前对江雪所做的一切,是不是错了?我很爱她,她也爱我,我们俩从交往,相恋,到结婚,结伴相知这么多年,坦白讲感情一直都很好,我干什么非得追求刺激,做出那样伤害江雪的事来呢?
上次老黄就已经趁我出差的时候内射了,他已经基本上单方面撕毁了我和他先前的所有约定,再这样下去,谁知道他和江雪会发展到哪一步?我怕了,我是真的有点怕了,我担心会失去江雪,我担心曾经这么亲密的人,终有一天会和我形同陌路。
我不想这样。我又想起了上次我对江雪的提议。
「老婆……」
「老公,要不我们要个孩子吧!」
没想到,眼前人抢先把我想说的话给说了。我拉起她的手,放在嘴边温柔的亲吻,深情的说:「好……你先把红糖水喝了,凉了就不好了……」
「嗯!」
那天晚上,江雪破天荒的顶着痛经的强烈不适感,帮我口了出来。我感动得痛哭流涕,不为别的,她大概忘了我们晚上吃的是加麻加辣的重庆火锅了。
从那之后,我们便开启了备孕之旅。
之前不知道,原来备孕还有这么多门道,不仅要做孕前检查,还得吃一大堆营养品,什么叶酸、钙片之类的,还得上一堆孕前补习班,要戒烟戒酒,要健康饮食,还得经常锻炼。孩子八字还没一撇呢,我们俩先累得扒层皮了。
我们网购了一大堆东西回来,包括各种书籍,营养品,还有以后可能会用到的各种小物件。我们俩的动作终于惊动了两边的父母,老人们欢天喜地,从此便经常往家里投喂各种滋补汤羹,也不知道里面炖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有时候实在吃不下,只好瞒着他们偷偷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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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是,这段时间趁老黄躺在家里养伤,我们两家断了来往,我和江雪恢复了规律的性生活。之前我们俩有时候甚至一个月都不见得能来上一次,现在得掐准了日子在那几天集中火力开炮,频率倒是比以前频繁了不少。
只是,江雪在面对我的时候,还是十分保守,不肯让我用别的姿势,只能用传统的传教士体位,男在上女在下。她甚至不同意我开灯,连夜灯也不行,每次我都只能摸着黑来,什么都看不见。
但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我能感觉到,自从被老黄开垦之后,江雪下面明显比之前敏感了不少,变得特别会夹,每次都夹的我爽得不行。她这段时间没得到老黄大屌的滋润,身体已经极度饥渴了,但表面上又不能表现出来,每次她都是半推半就的,一旦干起来却又很嗨。再加上她上次就解锁了「火锅咬」,至少她现在对口交这件事已经不排斥了。
我还挺欣慰的,因为江雪终于享受到性爱的乐趣了,以前的她对做爱这件事几乎完全提不起兴趣,只当成夫妻俩应尽的义务,从来都只是被动配合我,特别不主动。但转念一想,让江雪明白性爱乐趣的男人又不是我,而是老黄,又让我有点难受。
江雪对生小孩这件事,看起来是认真的。每次和我做完的时候,她都保持着将屁股抬高的姿势,好让精液在里面停留的时间久一点,这样,受孕的几率也会高一点。
只是,孩子没有那么容易怀上,一个月就一次机会,一年就只有十二次机会而已,稍有差池机会便转瞬即逝。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来到了7月。
晚晚这个学期结束了,开始了为期近两个月的暑期生活。老黄的爸妈将晚晚接回老家避暑去了,北京的家里只剩下老黄一个人,他终于得以放飞自我。
经过这些天的休养,老黄的腰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甚至已经能和我们一起打羽毛球了。于是这个周末,我提前订好了场地,叫上老黄和江雪一起,同去的还有我们办公室的一个女同事,她年纪和我差不多大,三十岁出头,前不久才和她前夫离了婚,人长得挺漂亮,还没孩子。
那个女同事出现的时候,老黄和江雪的脸上都很精彩。这次我事先没跟他们打招呼,他们俩对这个女生的出现毫无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