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电话没有响,很显然,江雪打给的人不是我。
我听不到江雪说了什么,这时候,我才意识到,原来刚才将电视静音后,我一直没有将声音打开。
但其实我根本无需听到什么,因为已经不重要了,很快江雪走向门口,将门打开,老黄出现在那里……他根本就没有走远。
门还未关上,江雪就一下子扑进了老黄的怀里。老黄搂着她,轻柔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哭泣中的她。
看到这一幕之后,我颓然坐在床上,意识到,老黄不仅在床上代替了我,在生活中也一步一步取代着我作为丈夫的角色,明明这会儿出现在她身边的应该是我,安慰她的也应该是我,现在的我,又算个什么东西呢?
这时,电话那头响起酒店前台催促的声音:「先生,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说:「没事,拨错了。」
挂掉电话后,我将行李箱丢到一旁,蹬掉脚上的鞋子,重新躺回床上。既然老黄回来了,我也就没了提前回去的必要。
监控画面里,老黄和江雪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吻在了一起。我拿起遥控器,将电视的音量调到最大,同时褪掉裤子和内裤,将鸡巴露出来,然后大字型躺在床上,准备欣赏两人的表演。
让我无比失望的是,我裤子都已经脱成这样了,他们两人竟然亲了一会儿就分开了。老黄搂着江雪的肩膀,两人一同来到沙发上坐下来,江雪像一只柔弱的小猫一样依偎在老黄怀里,低声啜泣着。
老黄一边抚摸着江雪的头发,一边低声说着些安慰她的话。他作为一个丧偶多年的单亲爸爸,有着丰富的哄小女孩的经验,没想到这一套用在江雪身上,倒也让她颇为受用。
「今晚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很难想象,这样的话竟然会出自江雪之口。
老黄没有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给了江雪答案。他搂着她,牵起她的手,我以为他会将江雪的手按在自己的裤裆上,让江雪好好感受一下他的尺寸,然后再将他那根滚烫的家伙粗暴的塞进江雪的喉咙里。
但是他没有。
他们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相互依偎,半晌谁都没有说话。
我无力的瘫倒在床上,手里攥着自己那根软趴趴的鸡巴,它现在连一点力气也没有,尽管我现在浑身血液激荡,但却好像和下面那根没有半毛钱关系。明明在几分钟以前,我将它从裤裆里掏出来的时候,它还硬到不行,可现在它却已经彻底软了下来。
此时此刻,老婆正躺在别的男人怀里,而作为她正牌老公的我,而且是一个自称「重度绿毛龟」的我,胯下竟然毫无反应,还有比这更可悲的事吗?
随后,江雪打开客厅的电视,那台电视自从买回来后,就和挂在墙上的挂件没什么区别,几乎从来没有使用过。平时在家里的时候,江雪习惯用平板刷她的偶像剧,而我则习惯用手机玩游戏或看直播,我们俩各看各的,几乎从没在一起看过电视。
现在,老黄和江雪并肩坐在沙发上,一起津津有味的看起了电视。老黄因为女儿平时也喜欢看这些,对那些偶像剧里的剧情了如指掌,很快便和江雪聊到了一起。我坐在空荡荡的酒店房间,从监控画面里看着这一幕,就像在窥探别人家的日常,明明画面里的两个人我如此熟悉,现在却好像和我没什么关系。
我跟着他们俩一起看了一个晚上的偶像剧。最后,江雪困了,忍不住打起了哈欠,老黄很自然的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周遭一下子安静下来。
「睡吧,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江雪点点头,将老黄领到客房,那里他再熟悉不过,以前每次他留宿我们家的时候,他都睡那里。
江雪弯着腰帮老黄整理床铺,在她做这些的时候,老黄的眼睛自始至终盯着她撅起来的屁股,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江雪仿佛对他那赤裸裸的眼神视若无睹,末了,拍了拍床铺,对老黄说:「海哥,你试试,看这床垫合不合适。」
老黄坐了上去,我们家客房的床垫确实有些软,老黄这一屁股坐下去,整个床垫都陷下去了,这对于一个有腰伤的人来说,委实是有点太软了。
江雪关切的问道:「床垫是不是太软了?」
老黄点点头,说:「没事,我……我睡沙发就成!再不济,睡地板也成,你就甭管了!」
看得出来,老黄是有想法的,但刚才挨了那一巴掌后,他现在对江雪的想法也有点拿不准了,不好意思直接提出来去江雪的屋里睡。
江雪却比他大方得多,没有多话,便拉起他的手,径直将他带到她和我住的房间。洗漱过后,老黄默契的上了床,与江雪分别躺在床的两侧。
「晚安。」江雪说。
「晚安。」老黄也说。
房间里的灯被关上了,我只能借由房间里残存的朦朦胧胧的光线继续窥探着房间里的动向。我凝神注视着屏幕,不敢有一丝松懈。终于,老黄动了,他侧过身来抱住了江雪,江雪睁开眼,似乎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
很快,两个人面对面抱在一起,亲吻起来。
我的小兄弟重新来了精神,我知道,这一晚终究没有白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