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大概会把江雪抵在树上,从后面扶住她的屁股,将他那根粗得不像话的鸡巴捅进去。他开始大力的肏干她,不停的抽打着她的屁股,江雪的屁股都被他抽肿了,红彤彤的像水蜜桃一样。
他们俩偷情的时候,可能会被路过的游客撞见。江雪羞涩一笑,默认了老黄是她的情人或老公,老黄肏干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了。游客见状,露出会心的笑容,或围观一会儿,或径直走开。可能还有人拍了照,录了视频,贴在知名的情色论坛上,点赞量瞬间突破好几百,被转载得到处都是。
我的想象无边无际,眼看着就要进行到内射那一步了,突然被电话里的声音拽回神来。
电话里,老黄和江雪说:「你们快点回来吧,天都快黑了,待会儿路更不好走了。」
我抬头看了眼夕阳,果然更低了,像一个红彤彤的大水球。我又想起脑海中幻想的江雪被老黄抽肿的屁股,自嘲的笑了笑,生出一丝荒唐的感觉。
我挂掉电话,拉上晚晚的手,踏上回程。
因为回程基本是下山,比上山时快了许多。半个小时左右,我们就重新回到分开时的那个平台,江雪和老黄已经在那里等我们了。他们两人看起来和分开时没有什么区别,我脑子里全都是刚才凭空臆想出来的画面,见到他们俩,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天渐渐黑了下来,晚晚也累了。我们在小卖部买了点零食和水,原地休整了一会儿,晚晚还在兴奋的向两人讲述着刚才见到的美景。
片刻后,我们起身准备回程。这时,我突然意识到晚晚的水壶不见了,好像是落在了上一个歇脚的地方。
我对他们说:「你们先下山去拿车,我去去就回。」
老黄说:「要不算了吧,一个水壶而已,丢了就丢了,摸着黑上山太危险了。」
我说:「我记得在哪,离这儿不远,现在已经基本没什么游客了,不会丢的。」
说完,我便头也不回的上山了。
水壶是真的落在了上面,不是我故意找的借口。我顺利取到水壶,再次下山来到那个平台,这时我心念一动,没有马上下山去追他们。
天已经慢慢黑了,好在周围的岔路并不多,我凭印象寻找着那片树林。他们应该不会走得太远才对,大概率就在这附近。
我找了一会儿,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还没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但想要凭印象找到那处没什么标识物的小树林,还是太难了。于是我放弃了寻找,打算往回走。
在经过一处垃圾桶的时候,我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这山上的垃圾清理起来很费事,一周也不见得能清理上一回,尤其是这种藏在犄角旮旯的垃圾桶,基本没什么人在这儿扔垃圾。
冥冥中,我总觉得能发现点什么。
于是我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全然不顾自己的洁癖,用一根路边捡的树枝在垃圾桶里翻找起来。
我没有去翻小卖部周边的垃圾桶,那里垃圾太多,太显眼。他们俩要是真想扔点什么,我猜他们大概率不会选择那里。因此,我将注意力全部放在那些藏在树林里的垃圾桶上,一个接一个的翻找着,好在数量并不算太多。
我的运气还不错,在翻找到第三个垃圾桶的时候,就有了重大发现……
那是一条沾满了精液的女士内裤!
我确认,这条内裤是江雪的。这次出来玩,她的内衣都是我帮忙打包的。
我用树枝挑起这条内裤,上面的精液尚未完全干涸,精液独有的腥臭味道在空气中四溢弥散。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江雪。
我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响起江雪焦急的声音:「老公,你怎么还没回来?要是实在找不到就算了,你赶紧下山吧!」
我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用树枝挑着那条满是精液的脏内裤,将它伸到我眼前,冷静的说:「我已经找到了,这就下去。」
「那好,你下山的时候小心点,天越来越黑了。」
「嗯,放心吧,我已经到平台了,这就下去。」
「好的,爱你老公!」
「我也爱你,老婆……」
我对手机亲了一下,然后挂掉了电话。
我盯着那条内裤。这是我第一次抓到江雪主动出轨的实锤,当沉甸甸的证据出现在我手里的那一刻,我的情绪远比预想中的要平静许多。
啊,江雪还是出轨了啊……
这大概是我当时唯一的念头。我很难去怪罪别人,因为造成这一切,将江雪亲手推倒别人手里的人,不正是我吗?
终于下了山,我看到他们都在栈道通往停车场的出入口等我。我扬了扬手里的水壶,晚晚开心得跳了起来,江雪眼里的担心和嗔怪看起来不像是假的,老黄则露出一副「兄弟,真有你的」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