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江雪拿了饮料回来,问:「你们在聊什么呢?」
老黄紧张得连连摇头,说:「没……没聊什么。」
我没说话,江雪的眼睛在我和老黄之间扫过,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便不再多言了。
这顿饭吃得不咸不淡,没滋没味。三个人的重点都不在饭上,连老黄嘴这么馋的一个人,今天都没心思吃饭。
我现在关心的只有一件事……江雪究竟会不会喝下那杯饮料?
最后,直到菜都冷掉了,许久没有人动筷子,我们实在尬聊不下去,这时候我提议:「要不咱们今天先到这儿?」
老黄拍了拍大腿,说:「行,那我就先回去了……我还得去我爸妈家接晚晚呢。」
说罢便欲起身。
这时候,许久未说话的江雪主动说话了:「海……海哥,你杯子里的饮料还没喝完呢……要不咱们一起喝一个吧。」
江雪举起杯,我甚至能看到她举着杯子的手肉眼可见的发抖。
我的心脏狂跳,分不清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情绪。我故作自然的一同举起杯,说:「江雪说得对,不能浪费……」
说罢将杯子里的饮料一饮而尽。
老黄拿起杯子,眼睛盯着江雪,也将杯子里的饮料一口喝掉。这下子,压力重新回到江雪这边,我们两个男人的眼睛都紧紧盯着她,像两只危险的野兽。
江雪将杯子拿到嘴边,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喝饮料可以这么慢。但最终,她还是仰起头,咕嘟咕嘟,将杯子里的饮料全都喝掉了。我和老黄盯着江雪吞咽的脖颈,纷纷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江雪喝完饮料之后,像是喝了酒一样,满面通红。她对老黄说:「海哥,我就不送你了。」
说罢起身回了房间。
我和老黄出了门,在楼下待了一会儿。大概一根烟的功夫,我们轻手轻脚的上了楼,做贼似的,轻轻打开门,重新回到家里。
家里安静极了,没有半点声音。
我示意老黄在门口等一下,独自一人回到我们的卧室,看见已经躺在床上的江雪。我轻轻唤了她几声,她没答应,她的呼吸声绵长而均匀。
我回来跟老黄说:「江雪已经睡着了。」
老黄的表情很犹豫,说:「老吕,要不今天算了。」
我一把拉住他,说:「算什么算?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怎么能算呢?」
他硬着头皮,被我强行拽到房间。
来到床边,他又说:「老吕,我还没洗澡呢……」
我说:「来不及了,你赶紧吧,江雪说不准什么时候会醒!」
老黄惊讶了一下,问我:「老吕,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你平时不是洁癖很重的吗?」
我当然不能告诉他,今天我只下了一滴药,江雪这会儿到底有没有睡着我都说不准,哪里还管得了洁癖哟!而且我他妈那点洁癖,早就被他治好了好吧!
等一下,仔细想想,江雪今天好像也没洗澡?
老黄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发现江雪的身上并没有穿睡衣,还是晚上吃饭时穿的那身居家服,甚至连袜子都没有脱。
老黄捧起江雪的一只脚,放在自己的鼻子底下贪婪的嗅着,这味道显然和他先前经历的几次完全不同,因为他的裤裆瞬间就支起了一顶帐篷。
老黄开始伸出舌头去舔,濡湿的舌头舔过江雪的脚底,最后将她的脚趾隔着袜子含进嘴里,所过之处,唾液将袜子的布料都浸湿了,能明显看出江雪脚底的轮廓线条。
我忍不住问他:「滋味怎么样?」
老黄嘴里含着江雪的脚趾,含混的说:「香!太香了!」
我说:「还有更香的地方呢,你就不想尝尝?」
不是我有意催他,江雪的脚底敏感得很,再任由老黄这么舔下去,保不准会出什么岔子,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别冒险的好。
老黄自然知道我指的是哪里,他放开江雪的脚,转而去脱她的裤子。居家服的裤子宽松得很,稍微一拽就能拽下来。裤子里面,就只剩下一条内裤还停留在江雪的下体上。
江雪今天穿的,是一条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如同她的名字一样,像雪一样洁白无瑕。尽管穿了一整天,但此时的内裤仍然是干净的,只是内裤中间的位置微微有些潮湿,那是成年女性自然分泌的体液。
老黄分开江雪的腿,将脸凑了上去。他用嘴唇轻轻贴住江雪的内裤,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陶醉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