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红着脸说:「不疼了……多亏江雪帮我按了按,感觉好多了……」
我将江雪揽在怀里,说:「哟,看不出来,你还会妙手回春啊!」
江雪一下子挣开了我,躲得远远的。我刚从海里上来,浑身都是海水,江雪爱干净,说什么也不肯让我搂着她。
我一脸嫌弃的说:「躲什么呀,待会儿还不是都得下水……下一个是谁?你还是晚晚?」
老婆有些胆怯,晚晚跃跃欲试。
我说:「那就晚晚先吧,老婆你下一个!」
我领着晚晚来到船头,跟她重复着动作要领,直到看着她下水。我一直待在船头,老黄和江雪则一直躲在船舱里。
我当然是故意的,故意让老黄出糗。我自然不相信老黄在江雪清醒的状况下会对她做出什么来,也不担心江雪会对老黄做什么,一切只是我身为一个绿奴的一厢情愿罢了,只要我给他们留出足够的空间,就有无限的想象空间。
晚晚很棒,尽管力量稍显不足,但协调性很好,已经滑得有模有样了。
将晚晚接上船之后,终于轮到江雪下水。
船上的三人都屏住了呼吸。晚晚只是单纯担心她的江雪姐姐,而我和老黄的心思却并不单纯。
江雪下水了。她那身紧身的连体泳衣,一触到海水,便瞬间绷紧,紧紧贴合在江雪的身上,将她曼妙的身材纤毫毕现的勾勒出来。老黄看得眼睛都直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终于发现了江雪身上的异样:
泳衣里自然是不可能穿内衣的。江雪穿的这身泳衣特别纤薄贴身,她上半身被救生衣遮住,什么都看不见,可她的屁股是露在外面的,贴身的泳衣将她没穿内裤的臀形完美的勾勒出来,连屁股中间的臀沟都异常显眼。仔细看的话,甚至能看见她两腿中间微妙的凸起,那是她还未消肿的馒头穴,将泳衣的表面撑出来一个骆驼趾的形状。
我用眼角瞄向老黄的裤裆,他那里已经鼓起来了,尽管不是很明显,却还是叫我给发现了。
我胯下的鸡巴同样火热难当,好在我不久之前才下过水,宽大的泳裤吸饱了海水,变得沉甸甸的,这才将我胯下那根不安分的小兄弟给强行压下去了。想必老黄也是如此吧?
江雪开始了她的表演。她身材纤细高挑,线条很好,看起来一副很会运动的样子,但其实她协调性差得离谱,教练教了很久的「蹲板」姿势她学不会,最后只好用「躺板」的姿势。
所谓「躺板」,就是人躺在水面上,双腿岔开,用脚掌勾住浆板,双手用力拽住拉绳,随着游艇前进,拽动拉绳,把她从水里带起来。
只不过对于江雪来说,这套流程有些冗长了。她几乎全程维持在第一步,即四仰八叉的躺在海面上,双腿岔开,朝向船的方向。海水不断冲刷着她两腿中间的裤裆,纤薄的泳衣变得愈发紧绷贴身,几乎等于她主动张开双腿,将她赤裸的小穴展示给船上的人看似的。
老黄的脸上带着深色墨镜,一动不动的凝视着海里的方向,虽然看不见他的眼睛,但不用想也知道他的眼睛此时正盯着哪里。
反复折腾几次过后,江雪想放弃了,我却劝她多试几次。终于,在江雪自己都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她居然奇迹般的站了起来,并且跟随着游艇滑行了相当长的一段距离,她的双脚全程稳稳站在浆板上,比我们所有人都要稳。
「哇哦!」
上船后的江雪欢呼雀跃,忍不住在甲板上跳了起来。我冲过去抱住她,将她抱在半空转了几个圈,这才将她放下来。
「老婆,你太棒了!你看,果然我让你多试几次是对的吧?」
江雪用力的点头,因为在水里使了太多力,这会儿她几乎已经站不稳了。我帮她把湿透的救生衣脱下来,并贴心的帮她披上浴巾,浴巾垂下来的角度经过我精心设计,刚好将她的胸口露在外面。兴奋的江雪并没意识到这一切,还在不停在甲板上开心的跳跃着。
随着她跳动的动作,她那对并不算大的乳房在纤薄的泳衣下面掀起了欢快的波浪。我先前说过,江雪的胸部尺寸虽然不算大,但胜在弹性好,这下彻底展现出来。她的两只奶子就像两只欢快的小兔子,兀自蹦个不停,不知疲倦。
不得不提的是,江雪的这件泳衣真是买对了,纤薄得出奇,刚才她一直穿着救生衣才没暴露得很明显,此时将救生衣脱掉,在她胸口的位置上有两个明显的凸点,正是她的两颗乳头,随着她欢呼雀跃的动作,来回摩擦着她浸满了海水的泳衣。
也许是老黄昨天晚上嘬得太狠了吧?她那里直到现在都没消肿,再加上泳衣不住的摩擦,变得愈发挺立了。
我瞥向老黄,他的眼神已经有些不对劲了,痴痴的望着江雪的胸口,一句话也不说。
虽然他脸上带着墨镜,但他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太过明显了一些。我借口帮江雪擦干身上的水渍,故意用毛巾挡住她的胸口,香艳的场景被毛巾阻断,老黄这才回过神来,开始不要命的夸赞江雪刚才冲浪的技术。
江雪春风得意,叉起小蛮腰,手舞足蹈,不亦乐乎。
她见好就收,成功了一次后便再也不肯下水,躲在船上,从摄影师那里要来刚才拍摄的照片,进入了疯狂P图的无我之境。
再后来,我跟老黄还有晚晚各自又试了一次,晚晚进步最快,我稍逊,老黄也终于站了起来。三个小时的出海时间飞一般逝去,我们终于赶在头顶阳光最烈的时候赶回了冲浪店。
冲浪店配备了淋浴间,但条件很简陋,男女淋浴间的中间只隔了一块薄薄的木板。我们一起冲凉,隔壁江雪和晚晚交谈的声音清晰无比的传进耳朵。
我和老黄听着隔壁哗啦啦的流水声音,想象着花洒的水流滑过江雪那曼妙的身体,我看见老黄的下体渐渐硬了起来。
这时候,我突然说:「老黄,晚上要不要继续?」
我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老黄的鸡巴瞬间跳了几下,他支支吾吾的,显得慌张极了,忙不迭打断我道:「老吕,你……你瞎说什么呢?」
我说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压低声音,隔壁的江雪和晚晚听得一清二楚,江雪的声音突然从隔壁传过来:「你们俩又在那密谋什么呢?」
老黄吓得险些缩了阳。我则淡定的说:「没什么,想着今天玩得这么痛快,晚上要不要去吃点好的……」